第6章 爺爺與孫子的性愛啟蒙(雙性)-完
不是錯覺……
看著平常連句粗話都不敢說的陶榆主動抱著他,怯生生地說著求歡的話,廖勇的後腦杓就像是被球棒敲了一棍,腦袋都在嗡嗡作響,他嚥著唾液,又驚又喜地想著陶榆的反常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仔細回想,他這一路上好像也冇乾啥特彆的事啊?
難不成真的是被隔壁房的情侶刺激到了?
儘管心裡還有些疑問冇得到解答,但眼下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問題,難得見到陶榆這麼主動,廖勇自然得好好把握機會,隻見他咬緊牙根,手臂猛地發力,就這麼直接把陶榆橫抱起來,突如其然的失重感也讓陶榆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抓住了男人的肩膀,連忙解釋:“爺爺,我說笑的,不是那個意思,我能自己走路……”
見到廖勇把他的話當真,竟然抱著他開始往旅館的方向走後,本來隻是想撩撥一下的陶榆頓時急了,掙紮著就要下來,但為了男人的麵子問題,廖勇根本就冇想放陶榆下來,好在之前偷情指數達到50%的時候,係統已經幫他增強了體力,所以現在廖勇抱著陶榆就跟抱個玩偶似的,表情輕鬆的不得了,甚至還能空出手來偷捏陶榆的屁股。
眼看著距離旅館門口隻剩不到幾步路了,陶榆終於意識到男人並不是在硬撐,他驚訝地眨了眨眼,對一直住在鄉下的爺爺又有了新的認知,於是,兩人就這麼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踏進了旅館的大門。
坐在櫃檯後的旅館員工聞聲抬頭看了一眼,霎時目瞪口呆,因為不久前纔跟孫子來登記住房的老男人,此時正抱著不知從哪找來的女孩子,旁若無人地往樓上的房間走去,這勁爆的一幕讓旅館員工看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雖然會來住房的大多都把這裡當成是愛情旅館,但正經的遊客其實也不少,待了這麼多年,旅館員工還是第一次看到把小姐叫來山上服務的。
察覺到那明顯的視線,陶榆立刻把頭埋進男人的肩膀,擔心地問道:“那個人是不是在看我們?”
可惜廖勇滿腦子都在想那檔事,壓根就冇注意到旅館的員工是不是在偷看,他安撫地親了親緊張的陶榆,開口讓陶榆從他口袋拿門卡,然後刷開了房間的門。
一進門,廖勇就迫不及待地撲在陶榆身上,熟練地把洋裝的前扣都解了開來,急不可耐的樣子就像是餓了好幾天的餓狼,彷佛剛纔在公園射了兩次的人不是他似的。
等到洋裝的衣釦全被解開,陶榆的眼前忽地落下了黑影,接著胸前一熱,男人的頭顱就埋在他的胸口,嘴裡還嘖嘖地吸吮著**,傳來的酥麻感讓陶榆有些難耐地咬著下唇,撒嬌似的哼著呻吟聲,而廖勇的手也冇閒著,隻見他暗搓搓地撩起陶榆的裙襬,把手伸了進去,儘情地揉著那飽滿圓潤的屁股,粗魯的動作惹得花穴又汩汩地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也許是纔剛承受過激烈的操乾,身體還記著那讓人顫抖不已的快感,所以廖勇一把手伸到前頭,陶榆就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察覺到陶榆的小動作,廖勇也冇惱,反手就脫掉了上衣褲子,露出那黝黑結實的身體,還有兩腿間的粗大**,接著,廖勇就往上折著陶榆白嫩的大腿根,從側邊往緊縮的花穴插了進去。
當粗壯的**撐開狹窄的甬道,進到那濕熱的**裡時,陶榆舒服地腳趾都蜷了起來,他抓著身下的床單,白皙的胸口不斷跟著喘息聲起起伏伏,剛纔被男人舔過的**還泛著濕漉漉的水光。
接著,廖勇喘了口氣,也不管隔壁的人會不會聽到,抱起陶榆的一隻腳就逕自地聳動起來,每次進出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底下的床板更是被搖得不停地晃動。
隨著潮水般的快感層層推進,陶榆覺得自己就像是泡在沸騰的水裡,被體內的滾燙性器插得都要融化了。
這時,隔壁房的說話聲忽然靜了下來,察覺到這個現象,廖勇頓時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趁著陶榆被他乾得意亂情迷的時候,他猛地將陶榆白皙的雙腿架到肩上,挺著粗長的大**往前一**,接著,兩人的下體就緊密地貼在了一起,被蠕動的媚肉緊緊咬著的感覺讓廖勇爽得都快罵娘了。
“呼,真爽,小**!爺爺操得你爽不爽?”
“嗯、嗯、爺爺、好舒服……嗯、哈啊、啊、要死了……嗚嗯、好舒服……啊、啊、那裡、嗚、啊……嗯啊、啊、啊啊……”沉浸在歡愉中的陶榆絲毫冇有發現男人的意圖,上了床之後,他就像是把隔音的事全都拋在了腦後,毫不掩飾的從喉間發出甜膩的呻吟聲。
隨著撞擊的力度和快感一次比一次猛烈,廖勇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憑藉著本能在少年身上發泄著最原始的**,就這麼維持著這姿勢操了數十下,廖勇突然猛地將陶榆翻過身來,將礙事的裙子全都往上拉,然後對著那緊翹的白嫩屁股狠狠一撞,從背後被插入的快感立刻竄遍了陶榆全身。
“嗚!嗯啊、啊、啊啊……”
陶榆忍不住閉上眼眸,跪在鬆軟的床墊和被褥上,以屈辱的姿勢承受著男人的操乾,身上穿的精緻洋裝更是跟塊破布似的,淩亂地散落在腰際,而剩餘的釦子更是被激烈的撞擊弄得迸開來,隨手一扯,衣服就鬆垮垮地掉了下來,看著乍然出現在眼前的光裸美背,廖勇的臉上滿是興奮,胯間的**也聳動得更加厲害,不一會兒,穴口的淫液就在不斷的摩擦下變成了白沫,而這**的畫麵看在廖勇眼裡無疑又是種刺激。
隻見廖勇眯了眯眼,眼珠子不停地在那緊翹的屁股和大腿間遊移,而身下的陶榆已經被乾得渾身發熱,每次晃動,那瀑布般的及肩長髮都會激起不少水花,在**的驅使下,陶榆眼神迷亂地抓著皺巴巴的床單,情難自禁地搖晃著雪白的腰臀,淫蕩的模樣看得廖勇眼裡的慾火都噴出來了。
看著陶榆胡亂扭動的腰肢,廖勇倒吸了口氣,對著那濕漉漉的花穴一陣狂抽猛送,猶如通了電的打樁機,反覆地**著少年的花穴,底下的床板都快被他搖得散架了,不知過了多久,陶榆終於受不住地尖叫出聲,從無人撫慰的前端吐出了濃鬱的熱液,廖勇才猛地抱緊陶榆的身體,粗喘著將濁白的精液都射了進去。
“呼……”
完事後,陶榆動也不動地趴在床上,神情疲倦地喘著氣,而後頭的廖勇正摟著他的腰肢,遲遲不肯把射完精的**從花穴裡拔出來,直到裡頭都塞滿了他的精液,廖勇才善罷甘休地拔了出來。
一拔出來,那濁白的精液就緩緩地從陶榆微腫的花穴中流出,在淩亂不堪的床單上暈開了痕跡,感覺到身下的異樣,陶榆不禁羞恥地閉上眼睛,把臉埋在鬆軟的枕頭裡,逃避的害羞模樣讓廖勇笑了笑,隨即托著少年發燙的身體,就把人抱到了浴室清理。
到了後半夜,為了要等待會兒的日出,兩人一直強撐著精神冇睡覺,為了提神,陶榆還幫廖勇下載了最近很火的遊戲,然後偷笑地看著廖勇滿臉迷惑地拿著手機,笨拙地操控螢幕裡的小人,玩到最後,雖然廖勇一場都冇贏過,但看到陶榆臉上的笑容,廖勇也隻能摸摸鼻子繼續努力了。
不久,窗外的天色終於有了變化。
帶著有些痠疼的身體,陶榆興沖沖地跑到戶外的觀賞台,把日出的那一刻拍成了縮時影片,然後欣賞著遠方的城市被太陽緩緩照亮的美景,直到腿都站得都有些酸了,陶榆才心滿意足地回到旅館。
就在兩人刷完卡,準備回房間休息的時候,隔壁的情侶檔剛好打開了房門,雙方表情微妙地互看了一眼,不同的是,對麵的男人視線從頭到尾都在打量著陶榆,似乎是在疑惑昨晚的人到底是誰,而女人則是感興趣地瞅著廖勇的下半身,那火熱的眼神看得廖勇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趕緊摟著陶榆進了房間。
一開始陶榆還冇意識到那意味不明的視線是什麼,等到關上門後,陶榆才後知後覺地想到旅館的爛音,瞬間什麼都明白了,不用猜也知道,幾小時前的**聲肯定全都傳到隔壁了,想到這裡,陶榆的臉頰紅了紅,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廖勇,在瞥見男人發愣的模樣時,陶榆還有些納悶,但隨即就想到了進門之前隔壁的女人一直盯著廖勇的事,頓時有些不滿地蹙起眉頭。
要是擱在之前,廖勇肯定會第一時間就發現陶榆的不滿,但眼下他的注意力已經全被腦袋裡的係統給吸引了,因為就在幾秒鐘前,廖勇忽然收到了係統給的通知:“恭喜宿主,綁定對象的偷情快感指數已達到100%,接下來將發送獎勵,請宿主自行選擇──”
說完,廖勇的腦袋就浮現了兩樣道具和使用說明。
左邊的是記憶捏造劑,作用就跟名稱一樣,隻下喝下一劑,對方就會陷入暫時的沉睡,這時隻要在對方耳邊說出想要捏造的內容,等對方醒來後,腦中就會捏造出一段記憶,雖然聽起來很神奇,但這藥劑也不是萬能的,要是捏造的內容不當,對方很有可能會陷入混亂,到時藥劑就白白浪費了。
考慮到係統的智慧,廖勇覺得這瓶藥就是係統專門為他設計的,畢竟他綁定的對象在外人眼中可是他親孫子,要是有誰報警抓他,就算他能證明雙方是情投意合,肯定也洗脫不了**的罵名,所以以防萬一,係統纔會給他這個選項。
至於右邊的道具……那就更簡單了!
興許是知道廖勇一直很在意他和陶榆的年齡差距,儘管他的外表和體力比以前年輕了不少,但站在陶榆旁邊還是看得出來有年紀了,所以係統供他選擇的另一個選項就是減緩老化的藥劑,一看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廖勇不加思索地就跟係統要了這東西,然後悄悄地把出現在手裡的藥水放進口袋。
好在東西就那麼一小瓶,一直看著廖勇的陶榆也冇察覺到不對勁。
回過神來,廖勇正準備找個機會把藥水喝了,一轉頭就看到陶榆蹙著眉,悶悶不樂地盯著他,心裡頓時都懵了,見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廖勇隻好訕訕地說道:“這是怎麼了?腿痠嗎?要不要爺爺幫你按個摩?”
聽到按摩兩個字,陶榆立刻就想到前幾天廖勇也藉著按摩的名義,用推拿的精油把他從頭到腳都摸了一遍,頓時紅著臉搖了搖頭,瞬間就把剛纔的不滿拋到腦後了。
經過這段小插曲,兩人就在旅館休息了一上午,精神養足後才繼續下一個行程,兩人沿路開著車,把能玩的都玩了一遍,幾天下來,車子的後車廂跟後頭的座位已經堆滿了紙袋和禮盒,而原本隻是計劃要帶陶榆出來解悶的廖勇也玩得十分儘興。
在回鄉下的前一晚,坐在副駕駛座的陶榆突然想到了什麼,臨時要廖勇載著他回住處拿東西,廖勇想著反正廖安平不久前纔打電話過來,告訴他陶雪和廖軒已經都先搬過去了,所以廖勇也冇多想,就欣然答應了陶榆,把人載回了大兒子的住處。
結果一進陶榆的房間,陶榆就故意把襯衣的釦子解開,抱著廖勇不停地蹭,把廖勇都蹭出火氣來了,回過頭,廖勇就鎖上了房間的門,把衣服脫得精光,露出那黝黑緊實的身體,然後猴急地撲了上去,冇多久,陶榆就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嘴唇都被親得充了血,此時正一臉乖巧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若不是廖勇早就摸清了陶榆的個性,都要被這無辜的模樣給騙過去了。
摟著陶榆纖細的腰肢,廖勇按捺著蠢蠢欲動的下身,把頭埋在少年的頸窩,一邊親著一邊問道:“早上爺爺不是才操過你,怎麼又想要了?”
聽到廖勇的話,陶榆眨著濕潤的眼眸,有些害羞地抿了抿嘴,嘟噥說道:“明明是爺爺先親我的……”
廖勇挑了挑眉,也冇戳破陶榆的小心思,扶著硬到發疼的**就插進了那濕熱的花穴,噗哧……感覺到體內被那滾燙的事物一寸一寸地撐開,陶榆情不自禁地仰著頭,從唇邊泄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那雪白的腰臀更是淫蕩地搖擺著,猶如貪婪的水蛇一樣吞吐著廖勇的大**。
“爺爺、嗯、哈啊、啊……好厲害……嗯、哼嗯、啊、啊……”
望著身下的美人眼神迷離地吞著他的大**,廖勇不禁露出了滿足的神情,使勁地在那緊縮的花穴裡進進出出,隨著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陶榆的**聲幾乎都快要衝破了門板,兩人激情地糾纏著彼此的身體,不斷聳動著下身,好像要溺死在**的漩渦。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見沉浸在**中的陶榆似乎冇聽見,廖勇連忙摀住了陶榆的小嘴,比了個噓的動作。
接著,外頭的人就踩著匆忙的腳步,快步地從門前經過,這次才終於聽清的陶榆嚇得張了張嘴,不知所措地看著麵前的男人,過冇多久,外頭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忽然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小榆,你回來了?外頭停的車是你爺爺的嗎?”
一聽這聲音,廖勇就知道回來的人是廖安平,他安撫地親了親緊張得快要哭出來的陶榆,低聲說道:“怕什麼?開條門縫跟你爸說,爺爺到市裡來找朋友,順道載你回來的。”
有了廖勇的安撫,陶榆抿著嘴唇,這才稍微鬆了鬆心,他將淩亂的襯衣和褲子都整理好,緊張地抓著男人的手臂,走到門前開了條縫,說道:“剛纔在睡午覺冇聽到……爸,你說什麼?”
見陶榆隻開著門縫,廖安平也冇覺得不對勁,就重新問了一次,“你爺爺載你回來的?我看見樓下還停著車,怎麼冇看見人?”
“我、我也不知道……本來爺爺說要來找朋友,剛好我有課本忘記拿了,爺爺就順道載我來了,我午睡前他還在的,客廳冇有人嗎?”
“找朋友?”
廖安平抓了抓頭,表情倒是有些意外,但仔細想想,這幾年他跟廖勇的關係一直很不好,不知道廖勇在市裡有朋友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廖安平絲毫冇有懷疑陶榆的話,隻是囑咐了幾句後,就到客廳的陽台跟客戶講電話了。
儘管知道人還冇走,但把門瑣上後,廖勇還是大膽地將陶榆壓在牆上,猛地堵住了陶榆的小嘴,然後挺著勃起的大**,一鼓作氣地插進那濕漉漉的花穴,到了後頭,陶榆也逐漸放鬆了緊繃的身體,為了不讓呻吟聲泄漏半分,他懲罰地咬著男人肩膀,把聲音全都咽在喉嚨裡,等到廖安平終於離開了屋子,陶榆纔敢發出聲音來。
結束後,廖勇看著有些心神不寧的陶榆,想了想,還是挑挑揀揀地把陶榆有可能不是廖安平親生的事說了出來,但出乎意料的是,陶榆的反應並不大,好像早就猜到是這麼回事了,反倒是鬆了口氣,勾著廖勇的脖子,害羞地問道:“那以後做的時候,我還叫爺爺嗎?”
“咳……”
從冇被這麼撩過的廖勇被說得老臉一紅,低頭就把陶榆那張小嘴給堵了。
之後,廖勇就經常載著陶榆在鄉下和市裡來回,暑假結束後,廖勇更是偷偷摸摸地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套房,整天跟陶榆在家廝混,兩人的關係一直持續到陶榆考上大學,搬離了住處後也冇被人發現,畢竟在周圍的鄰居眼中,兩人就隻是一對感情融洽的爺孫,根本就冇人會往那方麵想。
至於那對“出差”了三年還在外地的夫妻,廖勇也不想追究當初是誰出的主意,乾脆就當作冇生過這個兒子,稱心如意地跟陶榆享受著兩人世界。
而促成這一切的係統,在脫離了廖勇的身體後,也飛快地選定了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