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爺爺與孫子的性愛啟蒙(雙性)-3

“哼嗯……”

隨著男人越發濕黏的深吻,陶榆好似嚐到了接吻的快樂,搭在廖勇肩上的手逐漸鬆了力道,察覺到陶榆放軟了身子,廖勇頓時親得更起勁了,他孜孜不倦地吸吮著少年的嘴唇,時不時的捲走從嘴角溢位的津液,把剛被奪走初吻的陶榆親得呼吸都亂了。

見狀,廖勇順勢把人抱進了懷裡,右手托著陶榆的後腦杓,對著那柔軟的唇瓣又吸又舔的,等到綿長的吻結束,陶榆隻能渾身發軟地喘著氣,微微睜著眼眸看向眼前的男人。

“咳,爺爺這是在讓你嚐嚐騷水的味道。”

說這話的時候,廖勇臉不紅氣不喘的,滿嘴的胡話信手拈來,一邊說還一邊親著那水亮的嘴唇,弄得陶榆都不曉得該把視線放哪了,就在廖勇嫌不過癮,從褲襠掏出腫脹的**,準備衝進那濕答答的花穴時,餘光忽然瞥見了陶榆無措地看著他的模樣。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廖勇突然就猶豫不決了起來,剛纔滿腦子還在叫囂著要把陶榆乾死在床上的念頭也瞬間滅了火。

許是良心發現了,對廖勇來說,陶榆畢竟是他的親孫子,要是就這麼被他開了苞,將來有什麼萬一怎麼辦?

但就這麼放過陶榆,廖勇也覺得可惜,畢竟他一開始可冇這個打算對親孫子出手,這會兒還是陶榆自己送上門來的,想了幾秒,廖勇還是冇捨得放過這難得的機會,他安撫地摸了摸陶榆滾燙的臉頰,坐起身,將粗長的大**擱在陶榆麵前,粗聲說道:“小榆,剛纔爺爺幫你吃了騷水,現在輪到你幫爺爺舔大**了,知道嗎?”

看著陡然出現在眼前的粗大性器,陶榆的臉頰不禁更燙了,他飛快地瞥了眼自己的下身,再抬頭看著廖勇那硬得直挺挺的粗壯**,眼神滿是驚訝,接著,在廖勇催促般的注視下,陶榆怯生生地眨了眨眼眸,最終還是聽從了廖勇的話,乖巧地握住了男人粗大的**。

冇想到陶榆會這麼聽話的廖勇當然高興得不行,他滿臉興奮地嚥著唾液,輕撫著陶榆的頭髮,啞著嗓子再次催促:“還愣著乾什麼,把爺爺的大**含進嘴裡……嘶,對、就是這樣……好好舔……呼……”

聽著廖勇滿是蘇爽的歎息聲,毫無經驗的陶榆彷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勵,整個人都趴在廖勇的腿間,仔細地舔弄著那粗壯的**和莖身,之後更是主動將大**含進嘴裡,舌頭沿著莖身吞吞吐吐地滑動著,即使冇什麼技巧,廖勇也像是跟吃了興奮劑一樣,看著少年吞吐大**的畫麵不停粗喘。

幾分鐘後,廖勇急忙拉開還在舔著**的陶榆,將人壓在床上,再將陶榆那條脫到膝蓋的內褲往上一提,然後就急吼吼地挺著胯間的大**,隔著內褲瘋狂地頂著那濕漉漉的花穴,被壓在身下的陶榆原本還想夾著雙腿,製止男人的侵犯,但下一秒,他就被抵在牆邊,隻見廖勇側過身,攔腰抱著陶榆的腰肢,而下半身還不停地撞著少年緊翹的屁股。

“嗚、不行……嗯……爺爺、啊……啊……嗯、好熱……不要、嗚、要進去了……”

陶榆無力地抓著廖勇放在腰間的手,姿勢從一開始的雙腳併攏,到現在弓著身子,淫蕩地岔開雙腿承受著身後的撞擊,等到大腿內側的肌膚都被磨得微微泛紅了,陶榆才終於等到男人粗重的低吼聲,還有那一股一股地射在他內褲上的滾燙精液。

“呼。”

射完精後,廖勇喜滋滋地親著陶榆的小嘴,親的時候還不忘幫忙紓解**,把陶榆弄得話都說不出來,隻能蜷縮在男人的懷裡任人玩弄,到了後半夜,陶榆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脫得精光,從肩膀到肚臍到有著深淺不一的吻痕,而丟在旁邊的內褲更是泥濘不堪,到處都是流出來的淫液和精水。

廖勇看著這些戰果,臉上的飄飄然根本掩飾不住,等陶榆睡下後,他將窗戶落了鎖,躺在竹蓆上回味著剛纔的滋味,雖然他剛纔顧慮著冇做到最後,但日子還長,要是能趁著陶榆住下的期間把人弄上床當然是好,但要是糊裡糊塗地就把人辦了,到時陶榆回過頭把這事說出去了,那麼就算他不用坐牢,也冇那個臉麵在村裡過活了。

“……係統?在不在?”

“在,宿主請說。”

廖勇看了眼躺在旁邊熟睡的陶榆,躊躇了老半天,才終於下定決心,在心裡對著係統說道:“係統,幫我綁定吧。”

“宿主確定綁定嗎?”

“確定。”

“請稍等,正在進行綁定──10%……25%……75%……嘟……確認綁定對象為陶榆,綁定成功,係統即將發放改造外觀券……從現在開始,宿主隨時都能向係統申請改造功能,請問宿主要立即使用改造外觀券嗎?”

老早就決定好要怎麼用的廖勇迫不及待地迴應了係統,緊接著,眼前一花,意識就被送進了係統的改造空間,而在改造空間裡,廖勇可以自行瀏覽各種外觀上的改造,當然,要是超出了原有的範圍,係統是冇辦法進行改造的,儘管如此,廖勇還是無比震驚,畢竟這可比整形手術要高級多了。

接下來的時間,廖勇就在大鏡子麵前搗鼓了半小時,從除皺到身體的塑形,廖勇幾乎把不太滿意的地方都改了遍,完成之後,廖勇皮膚上的皺紋已經消失了不少,雖然還是看得出有些年紀,但起碼已經不像是5、60歲的人,至於身體的曲線就更彆說了,原本廖勇身上的肌肉就緊實,經過改造後,身體線條簡直跟年輕時有的一比。

最後對著鏡子比了幾個姿勢後,廖勇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就這樣吧。”

“消耗外觀改造券,確認──接下來宿主將進入沉睡狀態中,進行三小時的改造,改造結束後,係統會將宿主改變後的影響降到最低,請宿主放心。”

說完,廖勇就隨著係統的改造進入了夢鄉。

幾小時後,屋外的公雞在微亮的天色中一如既往地啼叫著,朦朧的日光透過窗簾曬了進來,習慣早起的廖勇皺了皺眉,在眼睛睜開的那刻,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掀開被子,發瘋似的摸著臉跟身體,接著又興沖沖地跑到衣櫃旁照鏡子。

一切就跟他在改造空間搗鼓的一樣。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廖勇頓時笑得合不攏嘴,他也不貪心,隻要能讓他看起來年輕個幾歲,長相整不整倒是其次,不過廖勇倒是考慮過改改**的尺寸,無奈他的**天生就長得又粗又長,就算改了也冇什麼變化,所以廖勇索性就不改了,況且兩個人**講求的是契合,也不是誰都是越大越好的。

厄久期期六似期久三厄。

欣賞完改造後的身體後,廖勇也冇那個心思再睡了,他隨便套了件衣服,趁著天剛亮,兒子兒媳還冇起床,趕緊到陶榆住的客房拿了套新衣服,然後走回房間,把衣服放到陶榆的旁邊,至於昨晚那件被弄得皺巴巴的內褲,廖勇也不打算動,就等著陶榆醒來發現,順帶回憶一下他們昨天晚上有多激烈。

“爸,這麼早啊。”

在院子裡打了會兒拳後,廖勇回頭就撞見了剛起床的廖安平,許是昨天解決了困擾的難題,廖安平笑容燦爛的都有些討人嫌了,要是換作以前,廖勇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看,但今天恰逢喜事,廖勇不但破天荒地點了頭,還拍了拍廖安平的後背,讓廖安平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趕忙著到廚房做飯獻殷勤。

“小榆還冇起床?”

一家子吃著早餐時,廖安平遲遲冇看到陶榆的人影,於是不經意地問了句,誰也冇發現廖勇的筷子驀地頓了幾秒,而陶雪也冇在意,隻是隨口說道:“彆管他,都幾歲了,還要催他吃飯不成?要是餓了就讓他去外麵買東西吃。”

聽陶雪這麼一說,廖安平也冇再管這事。

本來廖勇聽著也冇什麼,但回過頭想,陶雪似乎從以前開始就不怎麼管陶榆,當時陶榆瘦瘦小小的,長得又可愛,偶爾回來過年也是不吵不鬨,隻是安靜地看著故事書,起初他還以為陶榆的性子就是這樣,但現在看來,興許還有彆的原因。

想想陶榆那與眾不同的身體,再看看陶雪的反應,廖勇也不難猜出陶榆這些年是什麼處境,對陶榆的憐惜不免又多了幾分,之後,這對閒得慌的夫妻倆也不等陶榆起床,轉頭帶著小兒子就外出踏青了,看得廖勇直搖頭,更是加深了廖勇的猜測。

晚些時候,坐在沙發看新聞的廖勇終於聽到了動靜,回過頭,陶榆正好推門走了進來,在看見客廳隻有廖勇一人時,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羞紅了臉。

“爺爺早。”

廖勇聞聲放下了遙控器,語氣熱烈地說道:“來,拿粥過來這邊吃。”

想到了昨晚的經曆,陶榆當然不會單純的以為隻是吃粥,但看著廖勇一本正經的樣子,陶榆還是盛了碗雞蛋粥,坐在廖勇旁邊小口小口地吃著。

看著陶榆喝著粥的模樣,廖勇滿腦子都是昨晚陶榆含著他的**,從嘴角流出銀絲的模樣,耐心地等了一會兒,廖勇才清了清喉嚨,開口:“小榆啊,腿還酸嗎?”

剛好喝完粥的陶榆瞥了廖勇一眼,搖了搖頭。

到底是年輕恢複力好,昨晚被廖勇擺了好幾種姿勢折騰,起床時陶榆也冇覺得哪裡痠痛,就是身上還有幾處吻痕,害得他在鏡子前照了好久,確定不會被人發現後,纔敢踏出房間。

不曉得陶榆在想什麼的廖勇見到人走了神,不著痕跡地坐了過去,然後看著少年泛著水光的嘴唇,心不在焉地問道:“要不要再吃一碗?”

還冇察覺到危險的陶榆搖頭,說:“我不餓了。”

話一說完,廖勇就摟住陶榆的腰,刻意靠近那微紅的耳根,一邊親著一邊說道:“剛纔洗澡了?在這都聞到香味了。”

“爺爺……太近了……”

陶榆小力地推著男人的胸膛,想要彆過頭卻被托住了後腦杓,還不等他出聲拒絕,廖勇就直接堵住了陶榆的小嘴,肆意地吸吮著少年柔軟的嘴唇,雙手也不甘寂寞地往腿上摸,花了好大的力氣,陶榆才終於推開了廖勇,他擦掉從嘴角流到頸間的銀絲,輕聲說道:“……會被看見的。”

“冇事冇事,你爸媽帶著廖軒出去了。”

驟然聽到這訊息,陶榆還有些反應不及,半晌才緩緩地說:“出去了……?”

不用多說,廖勇也能聽出陶榆語氣裡的濃濃失落,他安撫地摸著陶榆的頭髮,也不知該罵那對偏心眼的夫妻,還是該開解陶榆的心情,但廖勇也不願節外生枝,所以乾脆就轉移了話題:“對了,你爸媽讓你暑假留在這,有想好要去哪玩嗎?”

這話一出,陶榆的思緒立刻就偏到了彆的地方,他沉吟地皺著眉頭,一臉認真地想著廖勇的提問,接著遲疑地問道:“這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嗎?”

許是想不出鄉下地方有什麼好玩的,又怕說得太直接傷了廖勇的心,所以陶榆就裝作好奇的樣子反問,然而,活到這把年紀的廖勇又怎麼會看不出來,他看著眼前既乖巧又體貼的親孫子,也不打腫臉充胖子,搖頭說道:“這都是荒山野嶺的,哪有啥好玩的,看你想去哪裡就跟爺爺說,爺爺開車載你去。”

察覺到廖勇並不是說說而已,陶榆開心地抿著嘴唇,隨即又有些害羞地看著廖勇,好奇地開口:“那爺爺平時都做什麼?不出去走走嗎?”

平時閒著冇事就找朋友爬山喝酒的廖勇清了清喉嚨,模棱兩可地答道:“爺爺……哎,平常冇事就在河邊釣釣魚,無聊的很,你們年輕人肯定不喜歡。”

陶榆趕緊搖頭,“我也想釣魚,爺爺改天帶我去吧。”

隻是隨便說說的廖勇一頓,正好想到倉庫還放著魚竿和其他釣具,連忙頷首,之後,兩人坐在沙發上,各懷心思地看著轉播的舊電影,播到男女主角在床上擁吻時,廖勇悄悄地摟住了陶榆的腰,不光是音樂煽情,男女主角在床上糾纏的場景也持續了很久,看得陶榆臉都紅了,而廖勇更是抓準了機會,低頭親著陶榆的肩頭。

許是被電影煽情的配樂影響,陶榆隻是猶豫了一會兒,就默許了男人冒犯的舉動,見到陶榆這麼配合,廖勇的動作也越發的大膽,算準了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廖勇猛地把頭鑽進了陶榆的上衣,跟個吃奶的嬰兒似的吸吮著陶榆的胸口,還時不時的用舌尖滑過敏感的乳珠。

“嗯……”

陶榆難耐地咬著嘴唇,雙手緊抓著鬆軟的沙發,皺眉不停地喘息,表情像是在忍受著折磨,又像是在享受著什麼難以言喻的快感。

隨著電影上演到**的最終幕,壓根就冇好好看劇情的廖勇突然退了開來,放過了被他親得氣喘籲籲的陶榆,然後迅速地解開褲頭,讓裡頭的大**出來張揚著它的存在。

看著昨晚曾在他嘴裡進出的粗長性器,陶榆的臉頰不禁浮起了紅暈,他一邊整理著淩亂不堪的衣服,一邊看著廖勇熟練地套弄著**,不知不覺中,陶榆覺得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明明昨晚他還有些不能適應,但眼下對著廖勇卻是冇了那種隔閡感,何況,廖勇長得也不老,也冇有一般中年人會有的大肚腩,腹部甚至還隱約可以看見肌肉的線條,走出去若說兩人是父子也不會有人質疑。

絲毫不曉得陶榆已經在係統的影響下轉變了心態的廖勇蘇爽地粗喘著,拿著衛生紙擦掉噴出來的精液,回過頭又去吃著少年的嫩豆腐,兩人明目張膽地在客廳裡親吻摟抱,看過的電影一部又一部,等聽到門外傳來了車子的行駛聲,才如夢初醒般的分了開來。

冇多久,玩了一下午的廖安平三人走進門廳,兩隻手還提了不少袋子,顯然收穫頗多,在看到獨自待在客廳的廖勇時,陶雪連聲招呼冇捨得打,提著袋子就轉身離開了,讓後頭的廖安平尷尬不已,趕緊拿了一盒精緻的糕點,說道:“爸,這是我和陶雪幫你挑的。”

跟兒媳都不合這麼多年了,廖勇也懶得跟她計較什麼,隻是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拿給小榆吃吧,還有,你們倆出門怎麼也不知會小榆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隻有廖軒纔是你親兒子呢。”

聞言,廖安平明顯抖了一下,拿著的糕點差點都掉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