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獸父喂兒子吃胯下肉gun冰棒
天氣逐漸熱了起來,梁軒大學離家近,有時放假回家住。
這天他穿著清涼的T恤短褲,在客廳一邊吃冰棍一邊打遊戲,冇有注意到大門什麼時候開了。
梁軒的父親梁沈走進家門,也從冰箱裡拿了一根冰棍吃,重重地坐在兒子旁邊的沙發上。
男人的體重和散發的熱氣使得他極富存在感,梁軒嫌熱地往旁邊坐了坐,卻招來父親的一瞥。
梁軒是單親家庭,母親和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離婚,起初小梁軒的撫養權是判給母親的,但父親這邊以捨不得他這個男寶大孫子為由,將他從母親那裡偷過來並藏了起來。
雙方打了幾年遊擊戰,最終以母親的放棄告終。
“兒子,喜歡吃冰棍麼?”父親的聲音沉沉的,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可能是天氣太熱,不舒服導致的。梁軒冇當回事,眼睛黏在電視螢幕上不放,隨口回答說,“冰棍嘛,又冰又涼的,誰不喜歡吃。”
說完,身邊的父親站起身走到梁軒麵前,男人的大手按住梁軒的頭顱,壓到自己褲襠處,低聲說,“正好,爸爸的褲子上沾上冰淇淋了,你來給我吃乾淨。”
梁軒的臉被壓在男人沉甸甸熱騰騰的胯下時,還以為父親是在惡作劇,可壓在後腦勺上的那隻大手甚至按著他的頭在那處來回摩擦幾下。
梁軒清晰地感覺到,硬邦邦抵在他臉上的,除了金屬褲鏈,還有底下父親那根堅硬的**。
同為男人,梁軒如何不能理解父親此時箭在弦上的狀態,他急忙用手按著父親的褲襠往外推,一邊推一邊叫喊道,“爸爸,你乾什麼!我是梁軒啊!我是你兒子啊!”
可他掙紮的結果是那隻大手把他按得更牢,他聽見父親在耳邊宛如惡魔低語,“乖,兒子,我知道是你。可是爸爸今天想乾你,非常想乾,你乖乖配合一下好不好?爸爸養你那麼久,給你吃給你喝,為了你的健康成長連後媽都冇娶,你長大了,也該體諒一下爸爸了。”
梁軒當然不肯,繼續掙紮,可男人牢牢嵌住他的一隻手,威脅道,“好兒子,乖乖聽話,爸爸也不想傷害你。要是讓爸爸著急了,爸爸一不小心傷到你就不好了。你也不想星期一頂著傷被同學問東問西吧。來,乖乖聽話,很快就結束了。”
流下眼淚的梁軒被父親按倒在沙發上,梁沈猴急地脫下他的衣服,一雙大手急切地在兒子身上來回撫摸,父親熱烘烘的嘴巴親吻著兒子的脖子胸口,連連感歎說,“好兒子,皮膚長得這麼白,這麼嫩,比外麵花錢找的小帥哥還招人喜歡,爸爸愛死你了。好不容易等到你成年,爸爸再也忍不住了。寶貝兒子就讓爸爸做你的第一個男人吧!”
事到如今,梁軒哪裡還能不明白,自己的父親是個gay,這麼多年來居然一直打自己親生兒子的主意。
梁沈撲在兒子身上就像饑餓的豬糟蹋玉米地一般,肥厚的舌頭將兒子細嫩的皮膚寸寸掃過,留下噁心黏膩的口水,不時用嘴巴裹出一個個“愛的草莓印”。
梁軒胸前的兩顆乳珠自然也冇有躲過父親的糟踐,被含在中年男人煙臭味的嘴巴裡反覆吸咂,原本粉色的乳粒被父親吃成了一對又紅又腫的茱萸,不知羞恥地挺立在白皙平坦的胸前,襯得紅的愈紅,白的愈白。
可就在親生父親這樣一番糟踐下,梁軒千不該萬不該竟然得到了快感。
他蜷縮著手指頭,忍耐將手臂搭在父親身上的渴望。男人在他臉上和胸口落下雨一樣的吻,讓他不由自主地跟著發熱、動情。
梁沈褪下兒子身上最後一件蔽體衣物——一條藍色的平角內褲,他把頭埋進兒子下體,深深地嗅了一口,“我的騷寶貝兒子,還有股奶香味呢!一聞就知道是個處男,憋壞了吧,彆急,爸爸這就教你一點生理知識。”
這算哪門子的生理教學!梁軒氣得快要哭出來,可是下一秒,父親張開嘴把他的性器裹進了口中。
梁軒抖著腳趾,渾身激起一股小電流,從來冇有人給他做過這種事,父親才吸了幾下,他的**就在男人的口腔中迅速升溫勃起了。
哦,這、這實在是太怪,太舒服了——
揪住父親的頭髮,梁軒的腦子已經分裂成兩半,一半爽得腦髓都打哆嗦,另一半在聲嘶力竭地拉回他的理智:“和自己的親爹**是**,是不道德的,更何況這是雞姦,同性戀行為!太變態了!”
“有什麼關係,反正不會有人知道的,這隻是道德問題。男人又不會懷孕!”**本能的那一方這樣說。
“可是這就是不正常,不對的——”
“爸爸想跟我**,我反抗不了他!既然反抗不了,索性躺平享受不行嗎!”
“我纔是受害者!我纔是被強姦的那個!你不要老拿道德法律那一套說教我,有本事你去勸他啊!”
理智的那一方明顯沉默了。
於是梁軒仰躺在沙發上,腳指頭勾住男人的衣襬,滿臉潮紅地承受著父親的**。
梁沈裹男人**的技術實在高超,不知道是在多少根**上練出來的,起碼對付自家兒子這個冇有性經驗的菜鳥,實在是綽綽有餘。
來回吞吐了幾十下,這孩子就哆哆嗦嗦地在他嘴裡出了精。處男濃稠的精液味道不算好,但梁沈還是把它一滴不拉地喝進肚子裡了。
“好了,騷寶貝兒子,現在來給你的老子舔舔**吧。”
梁沈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掏出那根熱騰騰早就蓄勢待發的陽物,懟到兒子粉嫩的嘴唇上。
和梁軒那根剛射過精的**比起來,老爹梁沈的這根簡直是發育過度,黑紅的肉**表麵青筋虯起,飽滿的**散發出一股腥臭的體液氣味,一看就是身經百戰,並且相當不好惹。
梁軒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張開嘴,用舌頭輕輕碰了碰**頭,立馬被那股怪味熏得想跑。
可他跑不掉,父親的大手握住他的頭顱,另一隻手把著**在他的嘴邊敲擊,“乖兒子,來,張開嘴,讓爸爸的**在你的小嫩嘴裡洗洗乾淨!”
被男人的**抽打嘴巴的感覺很屈辱,梁軒閉上眼睛,順從地張開了嘴。
他剛一張開,十幾年前生育過他的那根肉**便迫不及待地擠了進去,滿滿噹噹塞進他的口腔。
父親爽到顫抖的感覺通過這根**清晰地傳了過來,他不由自主地像個嬰兒一樣,吸吮了一下口腔中的異物。
“操,騷逼兒子,第一次給男人**就知道主動嗦**,自己親爹的**好不好吃,香不香,嗯?”
梁軒含著**含糊的聲音被梁沉默認成肯定,他覺得自己的**漲得更厲害了,自己果然冇看錯,兒子梁軒是個外純內騷的貨色,隻要開發出來,日後絕對有福了!
他粗魯地按住兒子在胯下的腦袋,像使用飛機杯一樣使用兒子的口腔,絲毫不顧親生兒子急促的呼吸和漲得通紅的臉龐。
野獸一樣的**在男孩口中進出,很快插出淋漓的口水,藉著口水的潤滑,父親粗壯的肉**一次次插入兒子喉嚨深處,濃密的陰毛和肉蛋拍擊著男孩的下巴,使得他不得不竭力呼吸著父親胯下的空氣換取一絲生機。
與此形成對比的是男人舒暢的聲音,“噢,騷寶貝兒子的小嘴真嫩,好熱,好會吸**,怎麼樣,爸爸的大冰棍好不好吃呀?等會兒爸爸餵給你香濃的牛奶,你要全部喝乾淨!喝不乾淨也沒關係,爸爸會把它們全部射到你的喉嚨裡,胃裡,給你補充滿滿的蛋白質!”
“唔、唔唔!”男孩奮力的掙紮也隻被當做微不足道的情趣,男人驅使著親生兒子的頭顱,酣暢淋漓地享受著滑嫩喉管裹吸**的快感。
猙獰的**在男孩口中毫不留情地撞擊,像操逼一樣地操這張小嘴,操得梁旭涕泗橫流,自己的**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刺激得生理勃起了。
“操啊,操,騷逼兒子,要射了!快來接好爸爸的牛奶汁,噢!射了!”
隨著一陣急促的喘息,男人原地止住身體,隻有兩粒不停收縮的睾丸昭示著此刻的射精行為。
父親挺著腰,抬起一條腿踩在沙發上,濃稠的精液通過**源源不斷地泵入麵前男孩的喉嚨中,一發接一發,絲毫不浪費地射滿這個19歲男孩的腸胃。
梁軒翻著白眼,被父親的射精射到**,胯下的小**也跟著噴出精液,噴到自己的肚皮和男人的腿上。
父親注意到這一幕,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伸出手擼了擼他的**,拇指和食指揉搓**,榨出裡頭的餘精。
抽出注射完成的肉**,男人的**和男孩的喉嚨之間發出“啵”地一聲響,梁沈在兒子的嘴唇上擦乾淨**,“兒子,今晚上洗乾淨屁股,等著爸爸來找你,給你開苞,知道不?”
見梁軒冇有迴應,他掐住男孩的臉蛋,警告道,“彆想著跑,你哪也跑不掉,乖乖給老子乾,以後不會虧待你的,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