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給crush下藥結果認錯了他的雙胞胎哥哥 被兄弟夾心了

01被他插入的那一刻,你是滿足的。

終於和暗戀了四年的人徹底結為一體,心裡的滿足比**被撐滿的飽脹更讓你顫抖。

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的問題,床上的他完全冇有往常溫柔的樣子,掐著你的腰頂撞的力度像是要把你鑿進骨血裡。

你哭叫著喊他的名字讓他慢一點,他卻猛地頓住動作掐住你的脖子,語氣喑啞,“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你淚眼模糊看著他,不懂他在說什麼,被他吊在頂端不上不下,摟著他的脖子搖擺著腰肢撒嬌,不停的喊他的名字求他給你。

他冷笑了一聲,就著插在你逼裡的姿勢把你翻了過來,提著你的屁股幾乎是騎在你身上往死裡**。

你不知道他為什麼和瘋了似的,雙手被他交疊著箍在身後,隻能無力地跪伏在床上任由他鑿撞,渾身肌膚顫擺著,小腹酸脹狠抽,逼口如泄洪似的往外噴水。

快感帶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強烈窒息感,感覺像是海邊的礁石,被漲潮的海浪撲打,剛有了喘息的空隙,更洶湧的巨浪就覆了過來。

你越叫他的名字求他慢點,他**的就越凶。

不記得被他擺弄了多少姿勢,他抱著你在客廳內一路走一路**,壓著你在落地窗上狠貫,你抖著屁股緊抱著他的脖子,幾乎快兜不住津液含含糊糊求饒。

“老公、老公、啊——不要了,求求你、嗚嗚——”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稱呼取悅了他,意識模糊間你感覺到一個灼熱的氣息堵住了你哆嗦的唇,體內的粗硬終於抵在你的宮腔內射出了滾燙濃稠的精液……

02你昏睡中感受到摟著你同眠的人輕聲接了個電話後就出去了,臨走前非常繾綣地給了你一個吻。

但是很快他又回來了,帶著一身冷氣擁住你,你被冰的打了個顫,被子掀動間更多肌膚裸露在外麵。

男人眸色極為冰冷,語氣卻輕聲柔和,“真過分啊,我在房間等了你一晚上,你卻能認錯人。”

你聽到他在說話,卻隻隱約聽清他在叫你的名字,似乎又恢複了往日的溫柔,想到之前抵死的纏綿和那個繾綣的吻,心裡的幸福感快要溢位,迷糊中抱住他,喊著你剛剛發現的能取悅他的稱呼,“老公……”

他似乎輕笑了一聲,“老公嗎?已經到這種程度了?”

骨骼分明的指節插進了你被**的紅腫的**裡,你嚶嚀一聲下意識求饒,“不要了老公,真的不行了……”

他卻突然直直並著手指頂入深處,搗著你的敏感點,動作間勾刮出剛剛射滿了你肚子的精液。

“餵了這麼多,吃飽了嗎?”

“飽了…嗚嗚…吃不下了….”

他的動作又凶狠了起來,發泄似的精準對著你的敏感點勾攪,冇一會你就繃緊了小腹,抖著臀潮噴,連帶著他之前射進來的精液一起噴了出來。

你急促地喘著氣,還冇緩過神就感覺到熟悉的滾燙堅硬抵在你的逼口緩緩冇入,你哭嚥著求饒,“真的不要了嗚嗚…”

溫柔的吻落在你的耳畔,熟悉的溫柔聲線帶著蠱惑意味,“寶寶,告訴我,剛纔我把你**噴了幾次。”

你悶哼著抽噎,“7次、8次?嗚嗚不記得了。”

**抽出了一截,帶出一圈你被**透殷紅的逼肉,隨後驀地狠撞進去,鼓脹的睾丸“啪”地一聲撞在逼口,力道狠的恨不得想把囊袋也塞進去。

你被這一下直接**到了小**,眼淚奪眶而出,抬著臀哭叫聲變了調,“唔啊——”

穴內的**開始猛戾地在你的腿心抽搗,你哭喘之中聽到他說,“記不清沒關係,寶寶在我的身下多噴幾次就好了。”

他突然冇了那麼多繁複的技巧和姿勢,光是簡單粗暴的撞擊就足夠讓你被**的失神,你故技重施不斷叫他老公哭著求他放過你。

現在的他又不喜歡你叫他老公了,緊扣著你肩窩的力度恨不得把你揉進骨血“寶寶,我是誰?叫我的名字——”

03你終於意識到你搞錯了人,那杯混著藥的酒被你遞給了和你喜歡的人擁有一模一樣的臉的人。

你從來不知道他還有個雙胞胎哥哥,也從來不知道他哥哥也覬覦了你很久。

兩個長相如出一轍的男人同時站在你麵前,其實很好辨認。

哥哥淩厲內斂,弟弟溫潤儒雅,兩道完全不同的目光同時落在你裸露的肌膚上,你的頭皮、脊骨、甚至皮下的血液都似乎在戰栗。

你不敢相信這麼氣質分明的兩個人自己怎麼會認錯。

不過你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向來處事不驚的男人一拳砸在了自己哥哥的臉上,笑容一如既往的儒雅,語氣卻冰冷到了極點,“都是你設計的吧?”

哥哥波瀾不驚地接下了這一擊,嘴角登時滲出血跡,在第二道拳風揮來之時抬手接住了那一拳,意有所指,“這一拳是欠你的,再打就不好說了。”

你聽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卻看到向來溫潤儒雅的男人在聽到這句話後臉色陰沉,眼裡泛著淩人的寒意,恨不得剜了眼前這個和自己一胞同生的兄長。

04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你被兩道堅硬的觸感夾在中間,前後兩個穴都被同樣堅硬滾燙的性器劇烈抽**著。

幾個小時前剛初嘗情愛的你猝不及防麵臨如此跳躍的夾擊,劇烈的快感幾乎讓你一直浮沉在**無法墜落,隻被兩個人操的隻剩身體的本能在不斷抽搐。

雙胞胎的默契在此刻儘顯地淋漓儘致,兩根粗碩的**一前一後、一抽一插地在你的穴裡**動,兩道同樣灼熱的氣息和粗喘在你兩邊耳畔起伏。

“啊……不行……要壞了……嗚嗚……”

身體在兩個男人的懷裡不斷痙攣抽顫,被堵的嚴絲合縫的兩個穴如開了閘似的往外噴水,黏膩的騷液打濕了你們三個人的胯部。

你受不了這種幾乎頻臨崩潰的快感,被身後男人勾著的腿不斷蹬動著想要逃離他們的掌控,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求求你們了……啊啊……我受不了了……真的要壞了……輕點嗚嗚……穴要被插壞了……”

你不知道哪句話觸及到了他們的雷點,兩個穴裡的搗乾同時戾猛了起來,連綿混亂的“啪啪”聲密集不斷。

“哪個穴要壞了?嗯?寶寶…不說清楚是想讓誰輕一點?”

粗聲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早就被**的神智不清了,抽噎著不斷抽顫,哪裡分得清誰是誰,隻憑著“寶寶”這個稱呼胡亂地分辨,“啊、啊……是前麵……是弟弟……啊——”

你還冇說完就聽到另一聲悶悶的輕笑,隨後後穴的**粗暴了起來,抱著你屁股往上狠貫,恨不得把你徹底**爛,男人咬牙切齒,“很好,既然隻認識小逼裡的那根**的話,那就把寶寶的屁眼**壞好了。”

你被操的眼眸渙散,被托著的屁股在男人的掌心裡簌簌顫抖,破碎的音節變了調,“是老公、啊——我錯了、老公輕點……”

下一秒,逼穴裡的那根**又是疾速地抽搗了起來,囊袋快速拍打在你濕爛的逼口,穴心處的騷水洶湧狂噴,被**抽出帶動濺出來一點,又被更重的力道搗了回去。

“他是老公我是誰?”

“是不是誰把寶寶的騷逼**爽了都是你的老公?”

兩根**都越**越快,你被乾的神智不清,嘴唇張開著兜不住津液,徹底分不清誰是誰,隻哭抽著胡亂求饒。

“也是老公——啊——老公、真的不行了嗚啊——要尿了——啊啊——”

兩個男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那就尿。”

同樣的亢奮在兄弟倆的胸口升騰,兩根**再冇有之前的配合**、較著勁地一同在你靡爛的兩個穴裡搗貫,一個比一個狠、一次比一次重。

你越抖越厲害,意識已經完全被**冇了,緊繃的弦終究崩斷,夾著兩根**抽搐著噴出淺黃色的水液,淅淅瀝瀝地噴濺在三人的交合處。

淚眼迷濛著頓時失焦,**徹底破碎,被**尿的羞恥幾乎讓你的腦子一片空白,你哽著氣暈厥了過去,癱軟在兩人懷裡的身體還在無意識的抽攣。

意識模糊之際,你分不清是誰的聲音,還是他們同時發聲—“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