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去酒店找心上人被哥哥逮住了
你從小對哥哥言聽計從,隻有喜歡程書遠這件事,你冇聽話。
冇辦法,太喜歡了,喜歡到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你在追求程書遠,喜歡到對方發來訊息你就屁顛屁顛去了酒店。
站在套房門前你的心怦怦亂跳,思索他給你發酒店定位的用意,一瞬間麵紅耳赤,還有些期待。
你抬起手剛想要敲門,後脖頸上突然傳來一道不容置喙的力度,拽著你進了隔壁的房間。
後背悶悶傳來痛感,你幾乎是被按著背砸到了牆上,你抬頭,對上那雙剋製怒氣的黑眸,熟悉得讓你心慌。
察覺到你偏頭想要逃避的小動作,男人的虎口箍著你的下巴迫使你仰頭對視,眼中的寒意幾乎快要凝成實質。
“乖乖,真不聽話。”
“哥哥不是警告過你,不準喜歡他嗎?”
……
不隻是不準喜歡程書遠,是不準喜歡任何人。
直至今日,直至當下,你才終於看清哥哥對你的病態感情。
可是已經晚了。
與心上人一牆之隔的房間裡,你渾身**的被綁在床頭,腿彎處還掛著被撕扯勾絲的絲襪,緊閉著雙腿,試圖遮住最後一道防線。
“哥哥…我錯了…你彆這樣…我害怕…”
他站在床尾,慢條斯理脫下西裝外套,解開腕錶隨意丟在一邊,扯下領帶,不緊不慢地走到你麵前,過程中目光始終凝在你身上,像是蓄勢待發的捕獵者。
比起剛纔的粗暴,他現在顯得很溫和,似乎又恢複到了往常溫儒兄長的模樣,開口吐出的命令卻讓你抖得更厲害。
“把腿打開。”
你搖頭,眼淚從眼眶中掉落。
“好。”他並不在意。
下一秒,大掌強硬地擠到你的腿間,扯開了緊閉的腿根彎曲壓在一起,拿起剛纔解下的領帶綁了起來。
方纔慘遭蹂躪的**陡然暴露在視線下,經曆過激烈指奸的逼口已經隱有紅腫,兩瓣**可憐兮兮地收縮顫搐。
冷空氣掃過敏感的地方,和哥哥肆無忌憚的眼神一起流連在神經中,難以言喻的羞恥和刺激感讓你戰栗。
哥哥看著你瑟瑟的模樣,長指落在皮帶扣上,微笑道:“剛纔漏尿的時候不是答應過哥哥,以後會乖乖聽話嗎?怎麼現在又不聽話了?”
你不敢狡辯,看著居高臨下的男人隻敢叫“哥哥…”
啪—清脆的一聲皮肉拍打聲。
袒露的穴麵捱了一下不輕不重的抽打,原本通紅的小逼瞬間劇烈縮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起來,你啜泣了一聲,挺著腰狠狠抽搐。
“我聽話,哥哥,我聽話!”你嗚咽求饒。
男人垂眸看著你,將皮帶對摺攥在手心,又是一下落在你的腿心。
他輕笑:“我讓你不要喜歡程書遠,你聽話了嗎?嗯?”
“一定要哥哥這麼懲罰你你才乖。”
哥哥輕歎,“乖寶為什麼突然不聽話?哥哥平時什麼冇有給你,你要向另一個男人獻笑?是長大了所以想男人了是嗎?是哥哥的錯,冇有在生理需求上滿足寶寶。”
你抖著唇,看著他寒著一張臉吐出溫和的言語,輕描淡寫把你的喜歡汙描成隻是想要歡好。
一下下,拿捏得恰到好處的力道落在穴口每一寸角落,抽得小逼**四濺,突出的陰蒂紅腫顫抖,一片豔靡的緋色。
到後麵他丟了皮帶,按著你抖動不安分的腿根,手掌在流水的逼上猛抽,比起皮帶,他手上的力度明顯更重了些。
你無助地哭泣,每一次抽打都逼得你緊繃的理智搖搖欲墜,快感強烈堆積,顫抖的腰肢一挺一挺地抽搐,小逼一股一股呲出水花,啪啪的拍水聲聽得人麵紅耳赤。
床頭的手機連續響起幾道訊息提示,你顫抖得更厲害了,因為從特殊的鈴聲中分辨出了訊息來自於誰。
哥哥顯然對你的反應瞭如指掌,冷冷地掃過手機螢幕,最後一下猛地扇在腫脹的小肉珠上。
“啊啊……”你哆嗦著潮噴出來。
緊接著整個人快要被直竄的**逼崩潰。
堅硬的**抵在還在噴水的逼口刮蹭了兩下,撥弄得小口中噴呲的水花都零散碎濺,沾濕了一頭黏膩後,他扶著**沉腰,性器不由分說地狠狠插進了還在痙攣的穴腔,瞬間貫穿敏感嬌嫩的甬道,直頂宮口。
“嗚嗚…”你仰著頭泣不成聲,幾乎快要被從未經曆過的撐脹感逼窒息,兩條被捆綁的腿簌簌顫抖。
被緊絞的穴咬得額角青筋突起,哥哥抬手在顫巍巍的奶團上扇了一掌,壓低了嗓子,“我猜程書遠在問你到了冇,隻是他不知道你就在隔壁挨親哥哥的**,現在發訊息告訴他怎麼樣?”
你睜著淚眸瞬間惶怕,想要哭饒,話語卻被**得斷斷續續連不成句子。
手機裡的訊息聲彈了幾下後突然冇了動靜,你那口氣還冇徹底鬆下,簡訊聲就轉變成了來電,跳躍的音符像是催命符。
男人的下頜緊繃,寒意幾乎快要滲進你的骨縫,大掌攥捏著佈滿指印的乳團,繃緊了腰腹一下一下往下鑿得極致凶戾,猙脹的莖身捅得甬道汁水氾濫,打樁機一般在體內瘋狂抽送。
囊袋拍打在臀縫間啪啪作響,濕膩的**被擠得四濺,混著你細碎的哭聲和水聲,房間裡充滿了糜亂的氣息。
你被哥哥**得幾乎要散架,小腹抽搐著承受他一次次撞擊,腦子一片空白,隻能無助地哭喊。
在你以為自己快崩潰的時候,那道鈴聲終於戛然而止。
有了前車之鑒,你心裡仍舊懸著氣,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瘋狂搖著頭,嘴裡哭哭咽咽。
快感沸騰到了極致,空白在顱內崩斷的一瞬間,那根粗碩的性器重重**進了子宮,雪白的肚皮上都隆起了駭人的凸起弧度。
哥哥輕到隻剩氣息的呢喃在頭頂緩慢響起,殘忍至極。
“你知道今晚程書遠為什麼急著叫你來酒店嗎,因為他被下藥了,我給他安排的女人應該剛纔是到了。”
“寶寶,我說過,不準喜歡他。”
“隻有哥哥纔是最愛你的,隻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