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金主出事後你連夜跑路 還冇跑走就被抓回來狠狠調教(後續)

結婚證到底是保護還是約束?

保護的是誰?規束的又是誰?

從前就日日索取的人現在恨不得時刻把你拴在褲腰帶上,你像是被捆綁在他身上,跟著他出席各種場合,從前作為“情人”見不得光,現在竟然要和各種隻在新聞裡見過的豪紳富太交際。

讓你奇怪的是,他們似乎並不意外你的突然出現,酒杯交錯間及其自然地稱呼你為他的太太,想象中的鄙薄冷待完全冇有,反而明裡暗裡對你展露殷勤的示好,像是早就知道你的存在。

之前以為的衝動隱婚的憋屈完全冇有,反而是被過多的社交擠壓掉了從前所有自在享樂的娛樂時間,要知道你從前最大的煩惱就是他給的錢又該怎麼花。

還不如隻做情人…

“不喜歡就全推掉。”男人的聲音淡淡響起。

你一驚,才發現自己無意間把心裡的腹誹嘟噥了出來,悻悻地看了眼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

從你們領證那天起他就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給你設置了一個位置,這讓你想起來剛開始被他包養的時候,那時候你還裝裝樣子每天起床給金主打個領帶送個早安吻黏糊一番,後來熟稔了工作,前一晚勞累第二天理都不想理他。

誰知道現在持證了反而不僅晚上要辛勞,白天還要被拖起來陪上班。

“過來。”他卸下自己的金絲框眼鏡,慢條斯理擦拭鏡片的時候朝你看了一眼。

心跳瞬間驟快。

雖然這段時間他給予的得體比從前有過之無不及,但那晚後他的手狠給你留下了太深的陰影,哪怕現在有了合法身份,但恃寵而驕什麼的…你乖乖就湊了上去。

他懶散靠在椅背,摟住靠近來的身體把你拽在自己的腿上,隨手往下扯了扯你包裹臀部的裙襬。

“老公。”你乖巧地朝他綻放自己最甜美的笑容,這段時間被他調教得已經能毫無滯澀地叫出這個稱呼。

“嗯。”男人隨聲應道,長指圈弄你耳邊的碎髮,從你的髮絲落手從一邊拿起ipad。

隨便滑動了兩下,各式各樣的珠寶鑽翡展示在簡潔的畫麵裡。

“日內瓦那邊珠寶展會發來的單子,選幾個。”他的指尖掠過你的肩頭攬進懷中。

頂尖的珠寶僅是在螢幕裡都十分斑斕炫目,你依靠在他的胸膛中,扶著他遞來的ipad心跳加速,單拎一個出來都夠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買兩套彆墅的翡翠鑽石珠寶,他卻輕描淡寫讓你選幾個。

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虛榮心在這一瞬間極度膨脹。

但,想到什麼。

你艱難地移開自己恨不得凝在螢幕上的視線,把ipad往旁邊推了推,朝他小心翼翼地笑了笑,“不了老公,省錢哈哈…省錢。”

並不意外你的回答,男人表情冇什麼變化,隨意把手裡的平板扔在了辦公桌上,箍著你腰肢的手往自己懷裡更加收緊了些。

“幫我解領帶。”

垂落在一旁的手顫動,氣氛凝滯一瞬後,你乖乖抬手落在男人一絲不苟緊束的領口,哆嗦著手去解這條自己早上親手繫上去的領帶。

在蔓延的沉默下,一股熱流卻因這個動作往腹下流淌。

像是狗哨反應,被他婚後更加索取無度調教的,你現在已經對他發情的暗示瞭如指掌,甚至深入至了肌肉記憶。

昨晚被**狠了的**還隱隱有被塞入的不適,但一條領帶解下來,你明顯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不自然地坐在他的腿上,剋製地扭了扭,生怕被髮現異樣。

但攜帶著滾燙體溫的大掌已經早有預料地從你的裙襬探了進去,目的明確地落在你緊夾的腿根。

長指不輕不重地曲起在嬌嫩上彈了一下,他淡道,“張腿。”

幾乎是一瞬間,你就乖乖張開了腿,想要隱藏的**全然袒露在他的手下。

“隔著內褲手都要被你的騷水浸透了。”他輕嗤。

被緊攥在手心裡的領帶最終綁在了你的手腕上。

你被擺弄成跪在辦公椅上的姿勢,因為反捆著雙手冇有支撐點,上半身隻能軟綿綿伏爬在椅背上緣,黑色的包臀裙被徹底推積至了腰胯,被白色蕾絲內褲包裹的翹臀渾然袒露在空氣中,勾勒著肉丘的那一塊布料明顯比彆的顏色更深。

整張臉燙得像是快燒著,你試圖做無用的掙紮,“老公…彆在這、去休息室…”

雖然明知道不會有人敢在他應允前擅自闖入辦公室,但外麵就是有一眾正在辦公的秘書辦…這種隔牆的羞恥讓你無所適從。

男人卻當冇聽到似的,清脆的一聲皮帶扣聲後,你感受到熟悉滾燙的堅硬抵在了臀尖。

他隨便扯下你更加濕透的內褲,抬手在被迫抬高的肉臀上扇了一掌,“叫我什麼?”

“…主人。”你低低地叫了一聲,逼口咕嚕出一股淫液。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那晚不僅解鎖了對他的認知,還解鎖了你…的某道閾值。

尾音落地的那一秒,男人的性器一插到底,整個腔道都被貫了個透頂。

“嗚…”不管吃過多少次這根東西都會讓你撐得不行,趴在辦公椅靠背的上半身不受控地昂起曖昧的弧度,交疊反剪在背後的雙手都在顫抖。

剛纔被隨意拽下來的內褲鬆鬆噠噠掛在腿彎,飽滿的臀肉被撞擊得亂顫彈動。

“嗚嗯…嗯…”渾身都在抽哆,你死死咬著唇壓抑**,害怕泄露一分一毫的**傳到外麵。

比起你的剋製,他顯然並冇有這種多餘的顧慮,毫不壓抑粗啞的低喘,崩緊了腰腹往前狠撞,**深重地**開緊絞濕滑的穴肉,“啪啪”拍擊在你的股間。

從唇間溢位的軟媚低嚶像奶貓似的撓在他的心頭,男人眸色暗得濃鬱,一隻手桎梏著你捆在一起的手腕,另一隻手陷在被撞得通紅的臀肉裡,一下又一下往前頂得更深,囊袋都快擠進逼口。

啪—他揚手在臀尖抽打了一掌,“叫出來。”

身體被撞得亂晃,你跪撐在座椅上的雙腿可憐兮兮地哆嗦,痛意裹挾著快感洶湧沸騰,眼淚從眼眶中滾了出來,浸濕了臉下的真皮座椅。

你嗚嚥著抗拒,皮肉上不斷綻放滾燙的感官,後麵還是在他一記深頂下溢位破碎的哭叫。

主人主人的叫,哭得快哽氣,又被反覆無常的男人逼著叫老公,一籮筐的騷話說了個遍,求他慢點。

他卻把著你的手發了狠似的往前撞擊,軟嫩的臀肉被壓扁又彈顫肉波,粗駭的性器快速在穴肉抽送,平坦的肚皮都被頂鼓起**頭的輪廓。

密集的**撞擊聲和扇打屁股的拍擊聲混合在一起。

嫌不順手,男人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檔案板夾,在紅腫一片的臀尖上揮了兩下。

“嗯嘶…”他低低喘息,被裹著性器的逼肉咬得差點繳械,“小逼真會咬。”

**拔出的一瞬間,大股大股的清液從逼口噴濺而出,淋濕了身下的辦公椅,他的西裝外套也被**浸深了一塊塊斑駁的顏色。

“嗚嗚…不要了、啊……”

你哭得渾身顫抖,**中的身體軟綿綿地往下滑,來不及平複快感,被身後的男人攬在懷中,麵對麵抱坐在辦公桌上,還在抽搐的**又又被**塞滿了…

從辦公椅到辦公桌,再到會客沙發最後又被抱進休息室,辦公桌的許多角落都被你們的體液淋得不堪入眼,到最後你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唇邊被喂進溫水,你看著穿戴整齊恢複人模狗樣的男人有些惱怒,但卻什麼都不敢埋怨,嗚嗚地推開他隻敢說自己好累想睡覺。

他卻強製把你拉起來,把剛纔那個平板重新塞到你的手裡,不鹹不淡道,“還有一小時開展,現在不定好東西都會被彆人選走。”

你瞬間從床上爬起來,腦子裡再也冇有之前的忐忑猶豫。

現在可是合法使用共同財產,才說剛纔這麼勞累本就是該得的。

你嘟嘟囔囔抱著ipad選了好幾個最貴的,塞回他手裡倒頭就睡,累得完全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男人坐在床邊掖了掖你的被角,站起身無言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妻子難得恬靜的睡顏,半晌方纔緊繃的眉眼才舒展開來,情緒莫名地低笑了一聲。

慣會見風使舵,見錢眼開的小東西,用真心根本換不來她的專一,不過還好,他有的是錢。

就這樣,哪怕是捆,她這一輩子也逃不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