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婚丈夫是醫生,白大褂下掩藏的是野獸本質

你的新婚丈夫是醫生,斯文白大褂下掩藏的是野獸本質。

嫁給他之前你也是被他外表的儒雅謙遜矇騙的,新婚夜他就暴露了本質,壓著你凶狠得像撕咬吞嚥獵物的猛獸,全然冇有白日的紳士模樣。

第二天你的**紅腫**外翻,走路的時候每一步摩擦都讓你痛不堪言。

你開始害怕麵對和他的**,卻冇想到第二天開始他冇再碰你,晚上溫柔地抱著你入眠,好像那晚的猛戾掠奪隻是你的錯覺。

被這種假象迷惑的你放下了心,婚後的第三天,你習慣性在下班回家後先去洗澡,淋浴間霧氣氤氳,你看到浴室門被人打開,穿著白襯衫的丈夫似乎也是剛回到家。

此刻你還冇有察覺到危險,直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摘下手腕上的表放在洗手檯上,扯下領結在手裡打了個圈,看著你時的目光和那天晚上的禽獸重疊。

你後知後覺想要逃離,卻已經晚了。

他連衣服都冇脫就跨進了淋浴間,用那條領帶把你的手反捆在背後,壓著你扯開腰帶就挺胯狠搗了進去,又猛又狠地頂操你。

花灑還在源源不斷地噴灑熱水,悶氣十足的淋浴間裡**的拍擊聲密集狠烈,堪堪恢複的**再一次被笞撞,**連帶豔紅的穴肉隨著****的動作淩亂內卷又外翻,汁液飛濺,水漬聲“噗呲噗呲”作響,不知道是**還是浴水,又或者是其他…

再一次承受這種如野獸般凶狠粗暴的**,你終於明白過來前幾天他不是“改邪歸正”,隻是“體貼”地給你一個恢複期。

你被迫整個上半身壓在了浴間的隔門上,淚眼模糊之際你看到對麵洗漱台的鏡子裡硬照出了你們現在**的模樣。

兩團飽滿的白膩壓成了雪餅,被迫隨著身後男人腰胯聳頂的動作在玻璃上不斷晃盪,他扯著你交疊被捆綁住的雙手凶狠頂胯,操進來的力度是與他溫和外表極度反差的凶悍狂野,次次直搗宮口。

他的餘光似乎也看到了鏡子裡的畫麵,抬手箍住你的下頜強硬地把手指塞進了你的嘴裡,在你口腔裡**的動作幾乎和身下同頻。

雙眸徹底失神,身體潮紅,不記得自己在浴室被他按著****了幾次,到最後你在這極端的快感和悶燥下幾乎快要暈厥,他才抱著你就著插在你體內的姿勢回了床上。

子宮深處被他搗的無比酸刺,你感覺自己真的要被**死了,嗚嚥著求他放過你,“不行了、嗚啊——要壞了,真的——啊、啊……會被捅爛的——”

男人卻像渾然聽不見似的,腹胯狂擺,看著你眼淚掛了滿臉,渾身抽顫實在快要崩潰的樣子,才俯身象征性地親了親你撫慰。

他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他平時睡前看資料做註釋的馬克筆,掌心壓在你被頂出弧度的小腹上按了按,你頓時如像被電擊般渾身抽搐。

下一秒小腹上傳來一陣冰涼酥癢的感覺,你艱難抬眼後看到他用筆在鼓包上麵畫了一條橫線,似是界限。

隨手扔掉筆後他併攏你的雙腿抓著抬到頭頂,繼續大開大合狂風驟雨般猛烈**乾起來,啞聲道,“醫學上這是極限深度,隻要不越線,你就不會被**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