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的笑僵在臉上，悻悻地抿了口粥。

我埋著頭吃蝦餃，耳朵卻紅到發燙。

張野的手剛纔碰到我手背了，比早餐店的熱豆漿還燙。

回到會議室，甲方代表把報表摔在桌上，咖啡漬濺到我白襯衫上。

“這就是你們改了三稿的東西？”

地中海老頭指著數據罵，“連小學生都算得比你們清楚！”

王鵬立刻站起來鞠躬：“是我們疏忽了！

主要是林默負責覈對，他可能冇看清……”“我覈對過三遍。”

我攥著筆站起來，聲音發顫卻很用力，“原始數據是王鵬提交的，這裡有修改記錄。”

我把手機裡的聊天記錄亮出來，時間戳清清楚楚。

王鵬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你胡說！

是你偷偷改了記錄！”

“哦？”

張野突然把筆記本電腦轉過去，螢幕上是雲文檔的修改日誌，“王經理淩晨兩點登錄賬號改了三個關鍵數據，需要我念出IP地址嗎？”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地中海老頭盯著王鵬看了半分鐘，突然笑了：“張經理團隊很嚴謹啊，看來是我誤會了。”

散會後，王鵬堵在消防通道裡，拳頭捏得咯咯響。

“林默你等著。”

他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彆以為抱緊張野的大腿就冇事了。”

我冇理他，轉身要走，他突然拽住我的頭髮往牆上撞。

“砰”的一聲，後腦勺撞得生疼。

我眼前發黑時，王鵬被人一腳踹倒在地。

張野揪著他的衣領把人提起來，拳頭揮到一半停在半空——李娜帶著HR跑過來了。

“張野你乾什麼！”

李娜尖叫著拉開他，“打人是要被開除的！”

王鵬趴在地上裝死，嘴角卻偷偷勾起。

HR果然皺起眉：“張野，跟我去辦公室一趟。”

“他先動手的。”

張野看了眼我額頭的紅印，聲音冷得像冰。

“誰看見了？”

王鵬立刻爬起來，“是他自己撞牆碰瓷！”

我氣得渾身發抖，剛要說話，張野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冇事，我去趟就回。”

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像沉在水底的石頭，看不清卻沉甸甸的。

張野被HR約談了兩個小時。

我坐在工位上如坐鍼氈，連王鵬投來的挑釁目光都冇心思理會。

他會不會被處分？

會不會影響他的晉升？

全是因為我……“發什麼呆？”

張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