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女生不摸腰,男生不摸頭。

作為一個實打實的直男,夏知每天出門前都要把頭發打理成最帥的樣子,有時候還會照著像櫻木花道的腦袋擺弄自己的頭發,然後穿著同款籃球服,單手攬著籃球去球場給戚忘風暴擊。

夏知還真cos過櫻木花道,染了一頭燦爛紅毛,當然,球場上沒有能和他勢均力敵的流川楓,他就是最耀眼的bking。

不過,那紅毛第二天就被夏知灰溜溜的染回去了——紅毛帥是帥,但隻限於在球場上。

上課堂上因為紅毛天天被教授點名回答問題,磕磕巴巴半天回不了一個符號,那就是純純丟人殺馬特。

總之,頭發對夏知來說,就像孔雀的羽毛,螃蟹的鉗子,公雞的尾巴,雖然這些天心煩意亂疏於打理,但這不代表他能隨便讓人碰。

可能以後,如果還有可能,他和顧雪純能好好在一起的話,他會願意讓顧雪純摸摸他的頭發。

就像驕傲的小孔雀願意給求偶物件摸摸他漂亮的屏風。

賀瀾生不知道其中彎繞,但大概能理解夏知不愛讓人摸腦袋的情緒。

他也不愛被人摸頭——賀瀾生不願意被人摸是因為這會讓他覺得自己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尤其叛逆期的時候,對這點特彆在意。

賀瀾生叛逆期的時候,誰摸他頭,他能打的對方三個月下不來床。

賀瀾生隻當夏知和他一樣,就溫聲細語的哄他:“好不碰不碰,不生氣乖寶。”

夏知眉頭皺起來,“……”

他想說你對著一個大老爺們說這樣哄小孩的屁話不覺得惡心嗎,但想到賀瀾生看著笑眯眯,實際上特彆記仇的脾氣,終究閉上了嘴,悶聲不坑撿起筆繼續刷題了。

彆看現在賀瀾生現在好說話,夏知嘴上一時能爽——但所有的口業都是要在床上還回來的。

夏知很害怕賀瀾生在床上的狠辣,不願意招惹他。

……

賀瀾生發現,除非是在床上——床下的夏知的情緒沒有剛開始那樣崩潰了。

少年似乎很擅長調整自己的心態。

漆黑眼眸之下,卻是死灰不滅,春風又長的野望。

偶爾望向他的眼瞳,眨眼星芒流火,如同深淵之人眼中不落繁星。

驚人的漂亮。

賀瀾生倒是真對夏知多了幾分欣賞來。

不過,賀瀾生也能猜出來,對方一定是在伺機思考怎麼逃跑。但奈何賀瀾生給的現實條件苛刻的難以達成,所以隻能忍辱負重。

賀瀾生想,就是不知夏知能忍多久。

他還挺期待的。

……

晚上又折騰的很晚,鎖鏈嘩嘩作響,夏知已經叫啞了嗓子,眼淚也哭乾了。

濃厚的香氣一波又一波。

賀瀾生看著疲憊的夏知,又望向了長長的頭發,他捏了捏夏知的臉,順著想摸夏知的頭發,笑吟吟,“這麼寶貝頭發呀,乖寶。”

跟夏知在一起,賀瀾生覺得自己的心情總是好的要命。

夏知被草迷糊了,悶悶的嗯了一聲。

這是夏知最乖的時候——身體的舒爽與痛苦一起襲擊無法接受的靈魂,也許是那個頑固不屈的直男三觀會在強硬的攻勢下崩塌些許,也許是少年真正的靈魂在閉目塞聽的逃避,也許是太過疲憊——總之,這個時候,無論賀瀾生問什麼,夏知都會稀裡糊塗的回答。

“為什麼?叛逆期還沒過去嗎?”賀瀾生心情好,他起來,光著膀子去拿了瓶礦泉水,開了蓋仰頭喝了幾口,幾滴水液滾落下來,滾過喉結,又滾過結實的肌肉,極其的色氣。

“……”

“乖寶,說話。”賀瀾生把水放一邊,又上床去摸夏知的下半身,見夏知不說話,他眉頭一挑,玩弄似的捏了捏,“彆跟我玩冷戰那套,我不喜歡。”

夏知的身體抽搐了一下,被快感襲擊了大腦皮層,他一雙漆黑的眼睛空空茫茫:“因為……啊!!彆碰……”

賀瀾生被夏知沙啞好聽的聲音誘的沒把持住,手一使勁,把夏知捏疼了。

“說。”賀瀾生按捺著欲/望,嗓子都啞了。

少年麵板變得非常敏感,這一下直接疼到破防,腰身弓成蝦米,帶著哭腔,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要……要給喜歡的人……要讓喜歡的人摸……”

他疼到口不擇言:“我不喜歡你,滾,滾開,我不喜歡男的,變態……滾,滾呐……”

賀瀾生的眼神一下陰鬱下來。

本來小/穴都腫了,他是想讓夏知休息一下的,但是——來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