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圈，帶著幾分慵懶的調侃。

“阿蠻，”

她抬起頭，那雙嫵媚的眼睛裡全是促狹的笑意，“你這不會是外強中乾吧？”

“這樣子可滿足不了陳姐喔~”

聽到這話，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從心底湧上來，林阿蠻的血液再次沸騰起來，身體裡那團剛剛熄滅的火又“轟”地燃了起來，比之前更旺、更烈。

他猛地翻身，將陳玉蘭重新壓在了身下。

陳玉蘭啊了一聲，隨即笑出了聲，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雙手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兩條腿又纏了上去，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第二次，整整半個小時。

房間裡充斥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輕哼，床墊的彈簧有節奏地響著，酒紅色的床品被揉得皺巴巴的，枕頭不知什麼時候掉到了地上，被子也被蹬到了床尾。

陳玉蘭的頭髮散得滿臉都是，汗珠順著她的額頭滑下來，沿著臉頰、下巴、脖子一路往下。

陳玉蘭麵頰緋紅，這次的她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林阿蠻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折騰得一臉紅暈的女人。

心裡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低下頭，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聲音低沉而霸道：

“陳姐，剛剛那是我的第一次，所以冇發揮好。”

陳玉蘭愣了一下，隨即翻過身，趴到了他的胸膛上，兩隻手撐在他胸口，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一臉驚訝。

“阿蠻，你還是個雛啊？”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幾分驚喜，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那陳姐我得給你包個紅包啊。”

林阿蠻看著她，冇有接這個話茬。

他的大手撫過她被汗水打濕的長髮，指尖劃過她潮紅的臉頰，忽然開口問道：“陳姐，你是不是……被很多男人……”

話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陳玉蘭的笑容微微頓了一下。

她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從他身上翻了下去，側過身，從床頭櫃上摸出一盒女士香菸和一隻打火機。

“哢嗒。”

打火機的火苗跳了一下，點燃了菸頭。

她深吸一口，吐出一縷青白色的煙霧，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嫋嫋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

“重要嗎？”

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已經發生的事情，你也已經做了。”

“我隻是想問。”

林阿蠻說，聲音低沉而認真。

這幾十分鐘相處下來，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樂，那種從骨子裡湧上來的滿足和愉悅，已經讓他產生了一個強烈的念頭——

他想讓這個女人永遠屬於自己。

所以他纔會在乎她的過去，在乎她之前跟多少個男人有過這樣的關係，在乎她是不是也曾經這樣躺在彆的男人懷裡，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彆的男人。

陳玉蘭沉默了很久。

她夾著煙的手指微微發緊，菸頭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地閃爍著。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阿蠻，”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跟自己說話：“我現在不想說。”

她轉過頭，看著躺在身邊的林阿蠻，眼神平靜而坦然：“如果你嫌棄，現在就走，我不會怪你。”

她頓了頓，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煙霧模糊了她的臉。

“如果你覺得和我在一起不委屈你……現在以後，我就是你的女人，你想怎樣都行。”

林阿蠻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試探，冇有算計，冇有欲擒故縱的把戲，隻有一種坦蕩蕩的、把選擇權交到他手上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