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大師秀 第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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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時,顧舟就是從權杖二這裡看錯了牌,因為他也冇料到他們會這麼早離開。

“逆位的月亮牌顯示,我們大概在夜晚的時候,會到達某個地方。這裡可能不是我們離開的路,兩個高塔牌在這裡,我估計我們會繞道去周莊村隔壁的兩個村子,可能是去救人,這裡有代表忠誠的狗和代表凶殘的狼,等著我們去解救,可能還有什麼浮出水麵的毒蠍……最後一張牌則顯示我們平安離開了。”說完,顧舟抬頭,看向圍觀自己的眾人。

聽到顧舟的解析,眾人聽得歎爲觀止,心也落回到了肚子裡。

顧舟給的方向太明確了,簡直把之後要發生的事和他們要走的路,都給規劃好了。

聽到顧舟說完,所有人都先回到座位上坐好。

車窗外雨聲嘩嘩,雨越下越大了,司機不敢開快,車子行駛的速度不斷變慢。

顧舟說的時間還不到,眾人心中雖著急,但是此時在車上的他們,除了往前走,也冇有什麼其他好對策。

反正周莊村是肯定不能回去的。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快要接近顧舟說的第一個時間點了,車子卻還在山道中冇開出去,這讓所有人都緊繃了起來,司機也糾結現在是該開快還是開慢。

窗外是鬱鬱蔥蔥的山林,大雨將山林蒙上了一層白紗,空氣中泥土的氣息潮濕得膩人。

一切看起來都很平常。

突然!

一陣彷彿來自大地深處的轟鳴聲隱隱傳來,蓋過了外頭嘩嘩的雨聲,那聲音不是雲中悶雷,更像是無數巨石在山腹中滾動、碰撞。

“來了!”

“是哪個位置?”

車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76章

轟!

原本蔥綠的山坡像被一隻無形的巨爪撕裂!

一道渾濁的、裹挾著巨石、斷木、泥沙的黃色洪流,如同掙脫了束縛的地龍,正在以摧枯拉朽之勢,吞噬山林,直直向著一行人衝來!

這來自大自然的壓迫景象,光看就令人窒息。

“跑!快往東跑!”

正在泗下村抓人的張隊一行,剛剛抓到了林秀蘭徒弟陳林生,正分成兩路去逮捕另一名逃跑的犯罪嫌疑人李福順,冇料到自然災害在這個時候突然發生。

泥漿巨浪滾著碎石斷木從山上襲來,將張隊一行人撕裂開來。

“張隊!”

老趙看著為了救他被泥石流捲走的張隊,整個人如墜冰窖,反射性撲上去抓住了張隊的揹包,然而這卻差點讓兩人一起被捲走,還好又有第三人抓住了老趙。

泥浪一路排山倒海,轟鳴著將幾人推出好遠,直推向一處斷崖邊。

還好張隊反射性抱住的一棵斷木,將幾人卡在了懸崖邊。

遠處被泥石流困在另一邊的隊友們,心驚肉跳地看著這危急的一幕,但是他們此時也在被泥浪追逐,根本無力救援。

五個小時前,張隊一行人有接到通知,說周莊村的泥石流會提前發生,且範圍擴大,讓注意觀察情況隨時撤退,但是他們在泗下村不在周莊村,對此冇有太過重視。

抓捕逃跑的陳林生和李福順迫在眉睫,這兩人身上藏著冥婚產業鏈背後那些客戶的名單,都是非常重要的犯罪證據,萬不能讓兩人跑了。

冇想到一念之差,竟造成這種後果。

終於,泥石流停了下來,張隊幾人被困在懸崖邊上,艱難維持了將近一個小時後,忽然一道遠光燈打來,身體快要失溫的幾人,就見到一輛大巴車停在了被泥石流阻塞的山道上。

……

【好驚險啊,還好來得及時,把人救下了。】

【冇想到一路向西,竟走到了這裡。】

大巴車上,攝像師將眼前被泥石流摧毀的山林,儘皆掃入鏡頭。

此處信號很差,直播間裡的觀眾們斷斷續續地感慨著。

此時雨已經停了,但是山上道路仍然泥濘不堪,周靈犀他們廢了好一番功夫,才組織眾人用登山繩等工具將掛在懸崖上的幾人救下。

一切正如顧舟所言,節目組大巴車在路上遇到了兩次災害,一次是出發兩個小時左右的小規模山體滑坡,一次是出發三個小時左右的稍大泥石流,但幸運的是,兩次災害發生位置,都離當時的他們很遠,虛驚一場。

不過這些災害,到底還是把他們的前進後退的道路都給阻斷了。

道路被阻後,眾人按照顧舟的提示倒回了一些,從一條泥濘的斜坡,岔進了另一條向西走的道路。

其間因為大巴車陷入泥坑出不來,白堊還下去推過幾次車。

周靈犀等車上的五六壯漢使儘力氣,竟都冇有白堊一隻手管用,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之後大巴車就一路開到了泗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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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半後,顧舟等人終於成功回到節目組的拍攝基地。

回來時天色已晚,眾人各自去休息,隻等著明天晚上即將拍攝的本期總結。

洗完澡顧舟很快就睡著了,這幾天折騰得夠嗆,太累了。

滴滴答——

顧舟被一陣嗩呐聲吸引,再次來到了爛尾樓前,這次的嗩呐聲不是辦喪事也不是辦喜事,隻見爛尾樓前掛了條橫幅,竟是在恭賀誰誰誰喬遷之喜。

顧舟看得一頭霧水,這爛尾樓竟然還有人搬進來了?

顧舟找了一下,果然看到一樓那裡,有一戶已經裝修好似乎還住人了。

顧舟正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麼要住到這樣的爛尾樓來,就見那戶主走了出來,非常熱情地要邀請顧舟進屋去做客,還一個勁地跟顧舟道謝。

顧舟不明所以,婉拒了邀請。

戶主雖然看著很麵善,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顧舟不好獨自上門做客。

和熱情的女戶主寒暄兩句後,顧舟就趕緊離開了爛尾樓,往前走冇一會兒,顧舟就走到了上回來爛尾樓時,看到的那片墳地。

隻是一低頭,顧舟就在一個墳墓的墓碑上,看到了熟悉的女子照片。

正是剛剛和顧舟寒暄的女戶主。

墓碑上還刻了她的身世。

【徐若琳

厲鬼

生卒年xx-xx】

顧舟仔細看了看,發現墓碑下麵的小字上,還寫了她生前的經曆,甚至死因。

徐若琳是在一次檢查身體時,被配型成功,下班途中遭遇車禍,從而被綁架,被送去xx醫院割了腎臟,犯罪團夥偽造全套死亡證明後,她被關在棺材裡被運送走,然後在還冇完全死亡的情況下,被活埋。

死後想要脫困的恐懼和執念太深,反而導致徐若琳被這些恐懼和執念困住,她不知自己生死,不知自己如何解脫,一直困在那裡。

顧舟感慨其不幸的時候,忽然發現徐若琳的照片掉落了下來,掉到顧舟麵前,變成了一張藍盈盈的女皇牌。

“原來是你啊。”顧舟看到那張女皇牌,終於想起來了,“你現在是脫困了嗎?”

說完顧舟發現自己問了句傻話,剛剛已經搬家了的女戶主,不就是在說她脫困了,她還來和顧舟道謝。

顧舟看看地上那張女皇牌,將牌撿了起來。

這一次,顧舟撿起牌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忽然出現了變化,天地似乎有一瞬的翻轉,周圍的環境開始微微褪色,顧舟眼前墳地的一座座墳丘,好像變成了一個個農村的小房子,顧舟還看到了有些房子房門打開,有人正站在門口看著自己。

被顧舟一看,這些人又縮了回去。

這……

顧舟想起了當初的走陰狀態。

……

顧舟從夢中醒來,不確定地摸到自己僅剩的那副牌,他總感覺自己好像多了一樣能力。

似乎隻要找到那張女皇牌,他就可以用那張牌進入走陰的狀態。

顧舟將自己這副牌組全部攤開,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副不該存在的女皇牌,實驗實驗新能力。

然而這次顧舟無論怎麼找,那張女皇牌都冇有出現,顧舟不禁有些失望。

起床後,顧舟獨自離開了拍攝基地,按著網上路線,去尋找一家賣塔羅牌的店鋪。

在泗下村救人時,顧舟放塔羅牌的小包掉進了斜坡下的泥浪裡,隻留下手機和那副殘缺的問答牌組。

為防晚上節目錄製時,會有什麼突擊提問,顧舟得先買幾副牌備用,以防萬一。

順便把他那副殘缺的偉特問答牌組更換補齊。

顧舟在他找到的塔羅牌店裡逛了一圈,冇有看到自己用慣了的幾副牌,有些失望。

雖然之前的牌剛收到時覺得特彆幼稚,但是用慣了之後,感覺都是挺好的占卜工具。

“選這副嗎?這副可愛。”白堊的腦袋突然探出來,和顧舟打招呼。

顧舟回神,看著不知道怎麼冒出來的白堊,還有他手中那個三隻小貓吹著泡泡在草地上玩耍的塔羅牌,嘴角微微抽了抽。

顧舟:“有些太可愛了,我這次要選成熟點的。”

之前顧舟的那幾幅塔羅牌,都是讓跑腿小哥幫他去店裡買的,因為他自己隻知道一副偉特牌,所以就有勞跑腿小哥,幫他選幾副店裡賣得最多的塔羅牌。

也不知道那家店是不是靠近中學,跑腿小哥最後給他買來的,不是非常少女心,就是過分可愛。

顧舟已經因此被吐槽過幾次了。

白堊聞言哦了一聲,顧舟覺得白堊好像有些失望。

白堊冇一會兒又拿了一副牌,“這副怎麼樣?”

顧舟看了看,牌麵上是兩隻戴著王冠的天鵝相對展翅,牌麵風格比較意識流,彷彿褪色的羊皮紙,很藝術。

顧舟點頭道:“挺好的。”

白堊這次頗為滿意,繼續幫顧舟看牌,兩個人竟就這麼莫名和諧地逛了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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