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溫迎整理了下語氣，正襟危坐道：“好的，沈教授。”

沈確點了點頭，繼續問：“有參加過一些實踐活嗎？”

簡單敘述了兩段本科期間的實踐經歷，以及了秦教授門下後，跟隨他所做的一些實驗研究。

阮溫迎說完便有些心虛，最後這段話化了不。有些忐忑地看著沈確，等著他的回復。

在安靜的包廂尤為明顯。

阮溫迎立馬警告般瞪了瞪賀霖，生怕他說些什麼的壞話拆的臺，那這麵試可就徹底泡了湯。

賀霖迎著阮溫迎惡狠狠的視線，若無其事笑了笑：“沒事，就是頭回這麼仔細聽你麵試學生，有點兒稀奇。”

恰好服務員端了盤菜上桌，他拿起筷子夾了口，一邊吃一邊說：“有些學生上說得天花墜的，等真進實驗室了，連最基礎的儀都不會用。所以麵試時這些話，聽聽過就好。”

沈確自覺失言，急忙補救：“當然，這不是在說溫迎妹妹。”

知道自己走後門不正當，但對自己的專業水準一向自信。沈確裡的那種學生，更是與八竿子打不著。

賀霖看著晶亮的眸子，裡頭是十足的認真，還有些許執拗。倒是很見這般模樣，

沈確被學生氣的話逗笑：“麵試沒什麼問題，你週一過來研究所報到吧。”

沈確嘖了聲，意有所指地抬了抬下：“你不如好好謝你哥哥。”

“哥哥得謝，教授您也得謝。”舉了酒杯站起，“我敬你們一杯！”

是賀霖。

阮溫迎錯愕地手指了指自己：“小孩子？我？”太打西邊出來了，阮溫迎也小孩子了。

沈確樂了：“賀霖，這有了妹妹以後確實不一樣了啊。”

沈確尷尬地了鼻頭，他家老頭還真可能乾出這事。

賀霖和沈確本就關繫好，飯桌上大多是他倆在說話，阮溫迎有自知之明，不話不多言，安靜地當個合格的聽眾。

“溫迎妹妹，我聽你哥說，你這實習名額是被前男友給搶了？”沈確問這話的時候神八卦，著實不像個沉穩斂的生化教授。

“嗬……誰這麼沒眼，阮家的千金都甩？”沈確是真驚訝了。

早些年招了個贅婿，生下了阮溫迎。不過那贅婿心氣高，覺得自己在家裡總是低阮嫻一頭，忍了幾年便了原形，同家裡保姆的兒搞在了一起。

直到前兩年，遇上了賀霖的父親，兩人相知相，這才重新組建了家庭。如今兩人琴瑟和鳴，當得上寧城圈子裡最最模範的夫妻。

“你這哥哥怎麼當的？妹妹都被人欺負這樣了，你也不知道教訓教訓對方，替妹妹出口惡氣。”沈確又把矛頭對準了賀霖。

賀霖倒是淡定：“所以這不是來找你了麼？沈教授。”

“溫迎妹妹，你直接跟我說，想怎麼教訓渣男？是直接收回他的實習名額呢？還是找人揍他一頓？或者你還有什麼別的想法，盡管說。”

阮溫迎覺得自己以前的那些縱任，和這些天之驕子般的人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這樣的，明明就是個乖乖嘛。

沈確詫異：“這就夠了？”

阮溫迎點了點頭：“本來這個專案就一個實習名額，現在為了幫我已經強行增加了一個，我怎麼好意思再要求更多？”

沈確果然被的這番話給到了，一個勁兒地嘆：“果然還是妹妹心懂事。”不像他家那個混世魔王一般的弟弟，他見著就隻想揍一頓。

沈確這會兒算是聽明白了，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麵的姑娘，用手撐著下懶懶道：“聽你這意思，這是想先給人一顆甜棗，再給人一個掌？”

不過這子倒是對他胃口，沈確毫不猶豫答應下來：“行，就按你說的辦。”

“謝謝沈教授。”

賀霖眼眸瞇了瞇，睨他：“有意思？”

賀霖哼了聲，繼續夾菜。

賀霖懶聲道：“沒有妹妹的人是不會懂的。”

嫌棄歸嫌棄，正事還得問。他組織了下語言，道：“不過，照溫迎妹妹那意思，我這打分是不是得考量考量？”比如夾帶點私人喜惡。

“當真？”

沈確仍是狐疑，不過阮溫迎回來了，他便也沒繼續問。

阮溫迎目的達，心頗好，連帶著看賀霖都順眼了許多，擺足了好妹妹的姿態，惹得沈確嫉妒不已。

沈確忍不住控訴：“你們這兄友妹恭的模樣能不能別來我麵前秀？可憐可憐我這個無妹老年人吧。”

到門口時，沈確同兩人告別，他一會還得回趟研究所。搞科研沒比管公司輕鬆多，一樣要加班加點，還不一定出結果。

阮溫迎突然想到了什麼，小跑到他跟前，認真道：“沈教授，關於考覈打分，您就按照自己的標準來，不用故意為了遷就我的。”

“嗯？”阮溫迎是真沒想到，回頭看了眼賀霖。他正站在臺階上，長玉立，墻壁上的燈把他的影子照得修長。

的心臟又不控地重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