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予推開包廂門，矮桌上趴著個姑娘。

開門的靜並未將吵醒，隻是嚶嚀著歪了下頭，子無意識地往桌子邊緣又挪了幾分。

沒多想，他手接住了。

三分醉變了十分醉。

“許清霧……”他垂眸看，輕聲喚。

易明予將人從榻上扶起來，燈下，的臉好似蒙了層，得不可思議。因著作，終於抬起了頭。

易明予便也停了作任看。

易明予手環住的腰，穩住的子。

“你不是在港城嗎？怎麼來這裡了呀？”許清霧的記憶還停留在港城的時候。

“工作……”許清霧喃喃，“是哦，你就是個工作狂，不解風的工作狂……老古板，木頭……”

“好啊……”許清霧其實一點也沒聽懂對方在說什麼，隻是本能地應著。頭暈的厲害，皺著眉頭嘟囔：“我的頭好重啊， 你能不能幫我提一下……”

孩用臉蹭了蹭，有了支撐，確實好了點，但也沒太好。仍是皺眉，又抬起頭，委屈道：“你不能捧著我的頭嗎？”

明的笑容好似讓包廂裡致的水晶燈都黯然失了，易明予眉心微，眸沉了沉。

許清霧想了想：“好吧。”

許清霧靠著他的背，昏昏睡的，卻又不想就這樣睡過去。強睜著眼睛，在他背上了，他的名字：“易明予……”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易明予腳步頓了下，又重新邁，“沒有討厭你。”

是真的用力追了，但好像對方一點波都沒有。既沒有表現出喜歡，也沒有表現出不喜歡，就是漠視，不在乎。

易明予嘆了口氣，把孩往上掂了掂：“我以為思予喜歡你。”

“什麼鬼啊……易思予喜歡我？”許清霧像是聽見什麼笑話一般，笑得氣，“他纔不喜歡我呢，我也不喜歡他……”

易明予心尖一，活了近三十年，從來沒發現有一句話能如此悅耳，悅耳到他渾的孔都舒展開來，悅耳到走路都像踩了棉花。

“喜歡我？”他佯裝若無其事地求證。

易明予輕笑了一聲，腳步走得更穩了一些。

可許清霧還是被吵醒了，抱著男人的脖頸一陣撒，說什麼都不肯鬆手。

易明予倒是鎮定，低聲哄著。好半晌，許清霧總算是鬆了環在他脖頸的手，改了拽著他的擺。

“老闆，回酒店嗎？”司機在前頭問，頭也沒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