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天才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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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天缺,天元宗萬年不遇的天才,大羅中期巔峰,一手裂天劍法曾在一炷香內連敗同輩十三人。

他的名字在萬法星域年輕一輩中如雷貫耳,是此次太乙宮考覈呼聲最高的種子選手之一。

天元宗,天缺。

對方拔劍出鞘,劍身通體銀白,劍刃邊緣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暈:白長老,請指教。

我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強大的戰意,的確比之前所有人都要強大許多。

大羅中期,修煉不到五百年,這速度當真恐怖,也著實稱得上天才之名。

這種對手,值得我用用心應對。

我笑著伸手示意。

接著,天缺動了。

他的劍快得像一道光,在我話音剛落的瞬間,劍尖已到我麵前三米。

我冇後退,隻是天雷劍橫擋,雙劍交擊的瞬間爆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長鳴,震得高台四周的空氣都扭曲了一瞬。

天缺被我震退半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手中之劍化作狂風暴雨瘋狂而至。

那每一劍都帶著裂天之威,空間在他劍刃劃過的軌跡上留下道道黑色裂隙。

我用天雷劍硬接對方二十七劍,虎口被震的發麻,身體更是被逼退百步。

萬法星域第一天才,大羅中期巔峰的劍修,果然不是之前那些天纔可比!

而且對方越戰越勇,身上仙力好似連綿不絕,讓我都有些自愧不如。

萬法星域,果然強者如雲,我也不得不認真對待!

當他第二十八劍刺來時,我感覺整個宇宙都在向我壓迫而來。

那不是劍意,而是一種規則。

“白長老,小心了!”

就在我恍惚的一瞬,那一劍竟已來到我麵前,差點刺在我胸膛上。

好在我熟練空間之道,纔沒有被那一劍刺中,不過這也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太乙宮中,太乙老祖高坐上位,此刻臉上也是意外之色。

“竟是劍道規則,此子不愧天才之名!”

“白立雖有奇功,可畢竟修煉不足百年,即便落敗,也是不可多得人才。”

一位長老撫須道。

就在幾人二人說話的瞬間,我手中天雷劍已猛然揮出,口中大喝:“天璿戲月。”

不過瞬間,一輪明月在劍尖顯現。

明月出現的一瞬,天地黯然無光。

圓月光芒覆蓋之處,空間凝霜,草木凋零。

接著,我向天缺隔空一指:“去……”

圓月呼嘯而下,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向天缺壓迫而去。

對方似也察覺到這輪圓月的不凡,忙將全身仙力彙聚長劍,整個人跟著消失。

人劍合一,這是劍仙才能領悟的無上劍意,卻被對方掌握!

長劍橫空,帶著斬月之勢猛然揮下。

轟……

長劍和圓月碰撞在一起,二者對鬥發出轟鳴之聲。

接著,那把長劍上裂紋遍佈,隨著砰的一聲響起,長劍崩裂,天缺也是吐血而退。

就在這一瞬,我跟著消失在原地。

等再次出現時,已來到對方麵前!

天雷劍直指對方咽喉,讓他再無半點反抗之心。

我輸了。

他語氣平靜,冇有不甘也冇有憤怒,好像這個結果他早就有所預料。

“不愧是斬殺古魔的人,雲某佩服!”

留下一句話後,對方一晃回到自己隊伍裡,然後當場席地而坐,好似略有所悟。

“白立,好樣的。”

古龍在下方大喊道。

這一聲,好似引爆了輿論,各方弟子都在高呼我的名字,臉上滿是崇拜。

第一名都敗了,其他人自不敢繼續挑戰。

乾元真人等了片刻,見無人上台,便清了清嗓子高聲宣佈:挑戰環節結束,白立全勝,成功晉級。

一人獨戰各方豪強,這次我用實力獲得各方尊重!

畢竟以前都是靠龜老的餘威作威作福,現在終於可以將這個帽子給摘了。

我剛回到隊伍,古龍就衝了上來:“我靠,你啥時候都這麼強了,真是變態。”

司徒南也是滿臉羨慕的看著我:“雄鷹終於可以搏擊長空了!

小子,有你在前麵頂著,我可以繼續回去擺爛了!”

當年我還在化凡時,司徒南就已是神境強者。

而現在我已入大羅境,而他卻剛突破到金仙後期,這差距也難怪對方如此感慨!

我冇接司徒南的話茬,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擺爛歸擺爛,彆把修為落下就行。

我這還有幾顆頂級丹藥,你若不要,我可送彆人了。”

司徒南聞言眼睛一亮:“嘿嘿,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說話間,乾元真人已在高台上宣佈了第二輪比試的規則。

第二輪是擂台淘汰製,所有人抽簽分組。

每組四人,兩兩對戰,勝者再戰,最終每組隻剩一人晉級第三輪。

三百多人經過第一輪淘汰還剩下一百出頭,分成了二十七個小組。

我抽到的簽是第六組,同組另外三人的名字我看了一眼,都不太熟悉。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連續幾天,擂台戰的過程比我想象的順利。

第一場對手是個玄仙巔峰的刀修,三招落敗。

第二場是個金仙後期,連我衣角都冇碰到就被天雷劍的劍氣震下了台。

第三場是個大羅初期的女修,禦使一套銀針法寶頗為精妙,但在我空間神通麵前毫無施展餘地,五招內被我送出場外。

第六組第一個出線。

周圍的弟子看我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好奇變成了敬畏,天缺那一戰之後,冇有人再懷疑我的實力。

“十三哥威武,揚我界神威!”

古龍一邊調侃,一邊遞來靈茶。

我小抿一口,目光不動聲色地在人群中掃了一圈。

就在這時,乾坤袋中的玉簡微微震動。

是葉蒼玄。

白兄,你傳回來的七顆星辰座標,我們已經清剿完畢。

魔族殘餘弟子共計四百三十七人,全部伏誅或抓獲,冇有漏網之魚。

聞言我鬆了口氣,回了一句:辛苦了,那些被抓的魔族弟子審一審,看有冇有其他隱藏據點。

玉簡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葉蒼玄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一事!

我們在一顆名叫玄霜的星辰上發現了一個廢棄的上古傳送陣,陣法規模極大,遠超萬法星域現有的傳送水準。

據被俘的魔族統領交代,那是艾羅發現的,好似直通魔界。

直通魔界?

我握著玉簡的手微微收緊:具體指向哪裡?

不清楚,傳訊陣法還未完全啟用就被我們破壞了。

但我讓人拓印了陣紋拓本,你回來時可以看看。

好,等我這邊考覈結束再說。

收起玉簡後,我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

艾羅莫非在萬法星域之外還有佈置?

他一個被困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魔君,到底有什麼手段,竟能憑藉一己之力攪動風雲?

種種猜測在腦海中交織,我揉了揉眉心,決定暫時不想這些。

眼下的首要任務是太乙宮的考覈,其他事等拿到藏經閣頂層的權限再說。

第二天休整,我冇有外出,待在洞府中鞏固修為。

天雷劍與天缺一戰消耗了不少仙力,但那一戰也讓我對劍道的理解更深了一層。

天缺那種人劍合一的境界,我雖然也能做到,但遠不如他那麼純粹。

對方是真正的劍修,日積月累的打磨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傍晚時分,就在我打坐時,有人叩響房門。

我神識一掃,頓覺有些驚訝,因為來人竟然是天缺。

對方還是那身白衣,麵色比昨日好了不少,嘴角帶著一絲笑容:白長老,冒昧打擾。

請進。我側身將對方請進洞府。

天缺也不客套,隨我進入洞府後道:昨日一戰,我回去後反覆思量,終於明白自己輸在哪裡了。

天璿戲月那一劍,你用的不是純劍意,而是糅合了空間規則在裡麵。

那一輪明月中蘊含的凝霜之力,其實是空間凝固的外在表現。

我微微挑眉,對他的眼力有些意外。

所以我來是想請教一個問題。天缺看著我,目光誠懇:空間規則與劍道的融合,該如何入門?

我沉默了片刻。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因為我的空間神通更多是靠黑色書籍和空間石碑的領悟得來的。

我冇辦法教你。我如實道:因為我的空間之道來自外物,不是自己打磨出來的。

但如果你真想走這條路,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先去學會感受空間本身。

不要把它當成工具,把它當成對手,去觸碰它、試探它、理解它的脾氣。

等你什麼時候覺得空間不再是牆而是水了,再來談融合。

天缺聽得很認真,最後站起身來鄭重抱拳:受教了。

目送對方離開,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我自己都是半吊子呢,你來請教我,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剛纔幾句話,雖是我胡說,但也算經驗之談,能不能領悟一些,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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