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9章 正道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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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光與劍氣接觸的瞬間,無聲無息地潰散開來,那暗色血光被劍氣中蘊含的寒意瞬間凝固。
然劍氣並未停下。
它繼續撕裂血光,撕裂虛空,還撕裂了魔君法相麵前厚重的魔盾,然後準確地貫穿了魔君法相的胸膛。
魔君的動作僵住了。
他低頭看向胸口那條劍痕,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接著身上氣息慢慢黯淡,最終徹底熄滅。
劍氣去勢不減,繼續向前,直射向那艘懸浮在遠處的黑色魔舟。
艾羅瞳孔驟縮。
他來不及多想,身形一晃便從舟頭離開,整個人如一道黑光射向遠處。
他前腳剛走,那道幽藍劍氣便轟然撞在魔舟之上。
足有百丈長的黑色魔舟被從中一分為二,斷口處覆蓋著厚厚的玄冰。
劍氣仍然冇有停下繼續向前,直到將遠處那一片漆黑的虛空都撕開了一條巨大裂縫才最終消散。
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正道眾人怔怔地看著那道橫貫天際的冰藍裂痕,看著被斬成兩半的魔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接著,所有人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
可那歡呼還冇來得及傳開,天機子便從空中墜落下來。
他握住五行之劍的那條胳膊,此刻皮膚已是寸寸龜裂,經脈中的仙力更是萬不存一。
那把五行之劍此刻也是仙力全無,好似剛纔一擊已讓它耗儘所有力量。
人劍皆損,這條路是斷了!
我隔空一抓,將五行之劍收入囊中,然後快速向大長老衝去,可有些人的速度更快。
一道黑色身影從側後方射來,精準地撞在天機子墜落的路線上。
魔煞。
他身後的尾巴高高揚起,尾尖那道暗紅色的裂口張開。
一股無形的神魂衝擊如重錘般砸在天機子已然空蕩的識海之中。
天機子連哼都冇哼一聲,整個人便像斷了線的木偶般軟了下去。
口中湧出的不再是鮮血,而是混著碎末的淡金色液體。
“可惡,給老子去死!”
薑真君怒喝一聲,手中長槍破空而去。
然魔煞的神魂太強,長強尚未靠近,就被他逼的停了下來。
接著,長槍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艾羅雖被剛纔那一劍嚇的不輕,可此刻見天機子重傷,又折返而回。
“哈哈哈,星域聯盟從今天開始,歸我魔族了!
所有人聽著,投降魔族可活,若敢反抗,殺無赦。”
艾羅的聲音在高空響起,讓所有正道弟子麵露茫然。
他們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向何處而去。
“艾羅,今日之恥,我正道定要百倍討回。”
薑真君看著艾羅,滿是憤怒的大聲道。
“是嗎?就憑你?”
艾羅滿是不屑!
接著他一揮手中斷劍,劍光向薑真君破空而來。
“薑大哥,小心。”
我大聲提醒,但薑真君早有準備。
隻見他將手中摺扇拋向高空,扇子上麵的山河突然瞬間化為真實場景,攔截在他麵前。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黑色劍氣斬斷高山河流,直接掃在薑真君胸口,將他的護體靈光直接撕碎。
如此強大的一擊,讓薑真君整個人倒飛出去,好在有貼身護甲,才能保全一命!
兩個呼吸之間,天機子昏迷、薑真君重創。
青雲真君站在數十丈外,臉色變了又變。
他看著遠處已經潰散的仙妖幡碎片,看著昏迷不醒的大長老和重傷吐血的薑真君。
然後他一咬牙,身形便已出數百丈之外。
有青雲真君逃了!
冇有人說話,但沉默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然後第一個長老轉頭跑了,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成千上萬的正道修士如同驚散的鳥群,四散而逃。
魔兵從四麵八方湧上來,刀光閃爍間血花四濺。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將這片曾經莊嚴的星域聯盟總部變成了一座活生生的修羅場。
看到這一幕,我知道完了!
我將天機子收入紫色乾坤袋,然後又去救薑真君。
“你走……彆管我……”
我冇理對方。
空間本源在體內瘋狂旋轉,我猛地撕開身前一尺見方的空間裂縫,將他塞了進去。
裂縫合攏的瞬間,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身後追來,如附骨之蛆般纏繞在裂縫邊緣,跟著我們鑽入了空間亂流之中。
我回頭看去。
艾羅站在那片漸漸合攏的裂縫之外,遠遠地望著我,嘴角掛著一絲不緊不慢的笑。
最終,對方還是追來了!
“閣下莫非忘了,我可不是一個人!”
我快速從懷中掏出龜老給的符咒,讓對方再也不敢上前。
上次在天罡宗用過一次後,這張符已然靈性全無,紙麵上的紋路極為暗淡。
看到那張符咒,艾羅果然心生忌憚,站在遠處唯唯諾諾不敢上前。
“小子,隻要你交出歸墟,我不僅不會殺你,還能和你成為朋友。
我魔族雖弑殺,但也器重天才,如果你能歸順,我可幫你在十年裡修至真君境?”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硬的不行,艾羅開始詔安。
“如果我說不呢?”
我笑看著對方,然後一步步向後退去。
“前輩應該知道,我若捏碎這張符咒意味著什麼,如果你冇了這具分身,想必魔族大軍就不足為患了吧?”
“你嚇唬我!”
“是不是嚇唬前輩,你可以試試!不過以你目前的狀態,恐怕經不起丁點折騰吧?”
我很淡定的說著,不是不害怕,而是還有最後的逃命底牌,那就是靈樓寶塔。
如果實在不行,那就隻能讓開天帶著我逃命,以後再也不回來。
艾羅看著我,深邃的眼中帶著深沉。
片刻後,對方突然笑了:“小子,不得不說你讓我為難了!
好,今天我不為難你,但天機子和薑真君你不能帶走,那可是我的戰利品。”
“如果我說不呢?”我迴應道。
聽到這句話,艾羅臉上的笑容不僅冇消失,反而變得更加詭異。
“小子,彆得寸進尺,今日我若在請魔君出手,你的符咒也無可奈何!”
“那閣下可以試試!正好,我這還有一張符咒,若是前輩本尊降臨,你的魔君又當如何?”
說完,我翻手拿出龜老給的另一張符咒。
這張符咒是請龜老本尊降臨救命,若對方真的出手,那我隻能孤注一擲了。
看到我手上的另一張符咒,艾羅瞳孔一縮。
作為真君,他當然能感受到兩張符咒上的氣息一模一樣,而且後一張仙光瀰漫,連他都捉摸不透。
這一刻,艾羅不敢再賭。
他已丟了本尊,若分身在死,那這些時日好不容易奪取的資源都將成為他人嫁衣。
想到這,艾羅轉身就走,隻留下一句話:“好,好得很,不要讓我在碰到你,不然,定不輕饒!”
說完對方一晃消失不見,而我此刻也是大汗淋漓。
遠處,一些正在逃亡的長老看到這一幕,目光都很凝重:“想不到,勾結魔族的竟然是他,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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