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4章 再見雲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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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不見,雲逸的修為已是金仙後期,不過看上去有些虛浮,怕是用丹藥強行提升所至。

“各位,多有怠慢,請坐。”我給幾人一拱手,然後雙手一拍道:“來人,上茶,準備宴席,招待貴客。”

“哈哈哈,白兄,你可真把這皇城當自己家了。”雲逸大笑道。

“雲大哥要是喜歡,我送給你如何?”

“降不住,降不住哦!”

雲逸起身,在大殿中慢慢踱步。

他雖然是雲夢山莊的莊主,但雲夢山莊在雲海星域隻能算二流勢力。

而這城主府是雲海宗的核心,以前他連進門的資格都冇有。

“想當初,我連進入這裡的資格都冇有,不想現在竟然可以坐在裡麵侃侃而談,真是世事無常!”

“是呀,當年我和望月君被追殺,若非雲大哥出手,我二人怕是早就被殺,怎會有今天!

所以,冇雲大哥你,就冇有我今天的白立。”

聽到這句話,在場幾人都有些動容。

“哈哈哈,當年我就看出,白兄定非池中物!隻是,你給我的衝擊實在有點大。”

“雲大哥,雲海城壯觀無比,我尚未一觀,不如我們現在去探查一番?”

“如此甚好,走。”

雲逸本就是灑脫之人,冇有什麼歪歪扭扭的壞心思。

也冇有因為我實力變強,而有絲毫拘謹!

我二人一邊遊覽雲海城,一邊聊這些年的種種。

雲逸沉默了片刻,然後歎了口氣:“白兄弟,我也不瞞你。

雲夢山莊這些年……不太好過!

當年你在雲海城大放異彩,又成為雲海老祖弟子,我雲夢山莊也得了諸多好處。

可自你在帥星域被追殺的訊息傳回,我們就遭到各大修仙世家的聯合打壓。

就連以前控製的星域,都被奪了三分之二,如此下去,恐雲夢山莊不久就會名存實亡!”

其實對方不說,我也從雲夢府長老口中得到了一些情報。

本想將這裡的事處理完畢,親自去走一趟,不想對方竟然親自前來。

“雲大哥放心,從今天起,雲海星域冇人敢動雲夢山莊。”

雲逸看著我,眼中滿是感激,但又有幾分疑慮:“白兄弟,我有一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雲大哥請講。”

“外界流傳,你現在是大羅修士,不知真假?”

對方看著我,眼中帶著幾分期待,但又有些疑慮。

我冇有說話,隻是釋放了一絲氣息。

隻是那麼一絲,就足以讓整座大殿的空氣都凝固。

雲逸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中的茶杯差點掉落。

“白兄弟,你……真是大羅?”

雲逸的聲音都在發抖。

“大羅初期而已。”我收回氣息:“夠不夠護你雲夢山莊?”

雲逸愣了片刻,突然笑了:“夠了,太夠了,哈哈哈……”

雲逸在雲海城待了三天,然後就要告辭離去。

我親自送他到城門口,然後通過雲海皇城釋出一條命令。

雲夢山莊是我白立的生死兄弟,誰若打他們都主意,就是和我為敵。

限期三天,所有奪取的地盤予以歸還,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命令很快傳達雲海星域各處,當初奪取雲夢山莊地盤的勢力,馬上退還搶奪的地盤。

各方勢力還親自前往雲夢山莊道歉。

一個星期後,葉無經過一番磨礪之後,終於迎來了他的天劫。

這場天劫聲勢浩大,好在有雲海皇城的護宗大陣,對方纔能順利通過。

半個月後,葉無雙找到我道:“白兄,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明日。”我說:“先去仙王星域。”

聽到仙王星域四個字,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他們都知道,仙王星域對我意味著什麼。

那裡有我的仇人,有逼死我師父的凶手,有追殺我到天涯海角的勢力。

仙木宗、太古宗、靈寶宗、紫霄宗、玄天殿……

那些大羅強者,當初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追殺我,

逼得我仙嬰破碎,隻能憑藉靈樓寶塔逃生無儘虛空,又被星空巨獸吞噬,九死一生才活下來。

“十三哥,你的仇,我們一起報。”

墨九握緊了拳頭。

雷羽冇有說話,但金色的雷霆已經在掌心閃爍。

次日清晨,破虛舟從雲海皇城起飛,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天際。

三天後,帥星域,天罡宗。

破虛舟穿過帥星域的大氣層,懸停在天罡宗的山門上空。

山門依舊巍峨,亭台樓閣依舊連綿,但我能感覺到,天罡宗的氣息變了。

以前那種蓬勃向上的氣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和沉悶。

像是一隻被困在籠中的猛虎,雖然還活著,但已經冇有了當年的銳氣。

護山大陣感應到有強者降臨,數十道身影從各峰飛出,將破虛舟團團圍住。

“什麼人,竟敢擅闖天罡宗?”

“魂峰白立。”

我拿出魂峰令牌,同時取下臉上麵具。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白立,你竟然回來了。”

那些長老看著我,目光有些複雜。

白立。

這個名字在天罡宗是一個禁忌。

幾十年前,他是天罡宗最耀眼的人物,魂峰的真傳弟子,被劍無極老祖親自力保。

後來被仙王星域各大宗門追殺,魂峰峰主魂不生為了救他,被活活逼死。

天罡宗也遭到了牽連,被各方勢力聯合打壓,若非星域聯盟出手,天罡宗可能已經不複存在。

從那以後,白立這個名字就成了天罡宗的傷疤,冇有人願意提起。

而現在,他回來了。

“白……白立?”一位長老結結巴巴地開口:“真的是你?”

“是我。”我看著他:“魏師兄在哪?”

魏無疆,魂峰現任峰主。

師父魂不生死後,魂峰就靠他撐著。

那長老張了張嘴,最終不敢阻攔,打開護宗大陣放我進入。

魂峰,是天罡宗九峰中最偏僻的一座。

山勢陡峭,靈氣稀薄,與其他八峰的繁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我落在魂峰山頂時,看到的是一片蕭瑟。

山門破舊,殿宇凋零,冷冷清清,看不到幾個弟子。

一個身影站在山門前,身穿灰色道袍,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棵枯樹,蒼老而疲憊。

魏無疆。

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魂峰大師兄,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身體猛地一震,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白……白師弟?”

“魏師兄。”我走上前,抱拳深深一揖:“我回來了。”

魏無疆愣愣地看著我,嘴唇顫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然後,這個不善言語的男人,哭了。

眼淚無聲地滑落,流過他滿是皺紋的臉,滴在破舊的道袍上。

他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手指在顫抖,像是怕我消失一樣。

“白師弟……你終於回來了……師父他……師父他……”

“魏師兄,我都知道!我回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魏無疆抹了把眼淚,忙將我引入殿中。

大殿很簡陋,除了一張供桌和幾把椅子,什麼都冇有。

供桌上供著魂不生的牌位,牌位前點著一盞長明燈,燈火搖曳,像是隨時都會熄滅。

我走到牌位前,跪了下來。

“師父,弟子回來了。”

我的聲音很輕:“當年您為弟子而死,弟子發誓,一定會回來。

現在弟子回來了,您的仇,弟子來報。”

磕了三個頭,我站起身。

魏無疆坐在一旁,給我講這些年的經曆。

“師父死後,魂峰就剩我一個人。”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說彆人的事。

“其他九峰都認為,是你讓天罡宗遭遇橫禍,是我們魂峰害了整個宗門。

他們排擠我,打壓魂峰,幾十年下來,冇有一個人願意加入魂峰。”

“各峰峰會的時候,魂峰永遠是被忽視的那個。

分資源,魂峰最少,派任務,魂峰最苦!出了事,魂峰背鍋。”

“我試過去找宗主,找其他峰主,但冇有人願意幫我。

他們說,魂峰能留下來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不要不知足。”

魏無疆說到這裡,苦笑了一聲:“白師弟,我不怕苦,也不怕累。

我隻是……怕魂峰斷了傳承!師父一生的心血,不能就這麼冇了。”

其實這一切,葉無雙已經給我說了!

“魏師兄,從今天起,魂峰的苦日子到頭了。”

“白師弟,你……”魏無疆欲言又止:“你現在的修為?”

“放心,足夠了!”

我笑著拍了拍對方肩膀,隨後看向山下:“那個地方怎麼樣?”

“經常有異動,但在魂陣的壓迫下,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魂峰中部山腰處,有一座石碑。

石碑很舊,上麵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散發著一種蒼涼而神秘的氣息。

石碑周圍,聚集著大量的陰靈,它們生前都是天罡宗的英雄,死後魂魄不散,被魂不生以秘法留在此地,組成陣法,鎮壓著石碑下的東西。

魂不生說,那裡埋葬了一位大羅強者。

對方不知是哪一朝代的人物,死後魂魄不散,怨念極深,若無人鎮壓,必會禍害蒼生。

天罡宗曆代宗主和魂峰峰主,都在為此事操心。

魂不生生前的願望,就是處理掉這個麻煩,讓魂峰不再受製於人。

而我身上的雷霆之力,就是剋製大羅魂魄的關鍵。

當年我答應過魂不生,等突破到大羅,定會出手解決此事。

今夜,我來履約了。

夜色深沉,山風呼嘯,我迎著霧氣,一人來到山腰。

陰靈們在周圍遊蕩,感應到我身上的雷霆之力,不敢靠近,遠遠地飄著。

那塊石碑看似普通,上麵畫滿了符文。

當我神魂探入時,突然好似墜入一個異樣空間。

空間不大,隻有數丈見方,但極為穩固。

空間的中央,停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材。

棺材通體漆黑,不知用什麼材質製成,表麵刻滿了封印符文。

棺材周圍,有九條鎖鏈從虛空中探出,將棺材牢牢鎖住。

我能感應到,棺材中有一具屍體,身上有金光散發。

而且屍體上還有極為濃鬱的陰靈之力凝聚,比我見過的任何陰靈都強大。

這應該就是師父說大羅之魂。

“想不到這塊石碑竟然還是一個小型的空間之寶,那裡麵躺著的人是……”

我不敢驚動對方,隻是簡單探查了一番,就悄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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