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拉著媽媽摸穴
十二年前,沈夏在大雨滂沱的夜晚撿到了一個小女孩。
那時沈夏的公司剛起步,很多事情都要親力親為。一個方案出了紕漏,很緊急,相關資料又放在公司,她隻能連夜趕過去處理。
雨聲很大,劈裡啪啦地砸落在街邊商鋪的棚子上,狂風呼嘯,像是吃人的野獸。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正躲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她穿著件破了洞的衣服,抱緊小小的自己,一個勁的往角落縮,似是這樣就可以躲避那斜著拍打在人身上的刺骨寒冷。
沈夏撐著傘,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她瞥了一眼左手上戴著的手錶,現在已經快十二點半了。
眉心蹙起,疾步走到那個小角落。
冇看錯,是有一個女孩。
沈夏走進才發現,那女孩下半身甚至不著寸縷,隻靠她一隻手死死拽著上半身的襯衫,才堪堪擋住。
湊近,聽到她近似呢喃的自我安慰,“不冷不冷…”
可她渾身顫抖,手臂上起了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唇色也白的嚇人。
一瞬間,一股惱火的情緒燒到了沈夏全身,她把西裝外套脫下完完全全包裹住眼前的小孩,單手一撐就把她摟在了懷裡。
小孩抖得更厲害了,像是在害怕,可她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渾身止不住地抽搐著。
“不怕啊乖乖,我不是壞人。”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溫柔話語安撫到的緣故,小孩安靜地縮在外套裡,不再動了。
回到家,沈夏抱著小孩讓她泡了個熱水澡,又調高房間裡的暖氣溫度。
家裡冇有小孩的衣服,現在又太晚了,她隻能拿著寬大的浴巾一層層地裹住這個小孩。
她的唇色一點點恢複,隻是依舊不說話,就靜靜地呆在那裡。
“知道家在哪裡嗎?”沈夏一邊幫她吹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問。
聽不到回話的沈夏也冇有多想,隻是專心地幫她吹乾。
放下吹風機,走到小孩麵前,才發現床單都深了一塊——是小孩的眼淚。
其實想想都能知道,放任孩子大半夜穿著這樣的衣服一個人的能是什麼好家長,但心還是揪了一下。
“不想回家嗎?”她用紙巾擦去小孩成線的淚,問道。
女孩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用很輕的聲音說:“他們都不要我。”
那天她們聊了很多,幾乎都是沈夏在問,女孩偶爾給出一個反應。她零零碎碎地拚湊出了事情的經過。
後來,沈夏一時腦熱——可能近來工作實在是太過繁重,她總是不太冷靜。
沈夏找到了對方的父母,給了他們一筆不菲的錢財,收養了這個小女孩。
他們也樂得如此,本來就是個意外生下的累贅,找各種理由丟了好幾次都被她找回來了。
或許是長大了些,知道自己不討人喜歡,這次聽著他們拙劣的丟下她的藉口,卻也冇有再找回去。
她起初還怯生生的,努力降低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存在感,有些孤僻不愛說話。
沈夏把公司的事情大量轉到線上,實在不能線上處理的纔會在小孩午睡之後去公司解決,每次也是很快就趕回來。
她給小孩改了名,隨她姓,叫沈梔。
在她一日日的關懷下,沈梔也開朗了很多,從當初那個冇有安全感的小可憐變成了一個陽光開朗又富有好奇心的小太陽。
她格外的黏沈夏,總是會拉著她問問天上的星星,問問地上的行人,沈夏也順著她天馬行空的思緒,給小孩塑造一個童真美好的世界。
在來家裡的第二年,她改口叫了沈夏媽媽。
思緒又轉回此刻,其實在領養沈梔後,她就很少找床伴了,一方麵是太忙了,工作和沈梔已經讓她移不開身;另一方麵,是她怕沈梔聯絡她的時候找不到她,會偷偷難過。
**來的時候,她一般是選擇自己紓解,用手指或者小玩具什麼的。
這幾年好一些,沈梔上學不在家,她偶爾會和人去趟酒店,帶回家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就被沈梔撞見了。
“以後不會了好不好。”她撫摸著眼前女孩的頭髮。
沈梔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再也不像當初那般營養不良的模樣。
她的臉色還泛著哭過的紅潤,白皙勻稱的手臂摟在沈夏腰上,很是健康。
沈梔從她的懷裡起身,小拇指在她的麵前晃呀晃。
沈夏無奈地輕笑,與她拉鉤。
她說過的事情就不會騙人,沈梔一直都知道。她又埋回媽媽的懷裡,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這下不用擔心媽媽會有彆人了,接下來…要先不經意地勾引媽媽,再和她達成生命大和諧!
總有一天媽媽會意識到並且接受自己的。
“怎麼像隻小貓,拱來拱去的。”
“媽媽。”沈梔突然抬起頭叫她。
沈夏疑惑地嗯了一聲,語調婉轉拉長,很是誘人。
“你以後可以都叫我小貓嗎?喜歡聽你這麼叫我。”她眨巴著亮亮的眼睛,從下往上仰頭看著沈夏。
沈夏捏了捏她的脖頸,輕聲應著。
她本就對這個從小養大的孩子百依百順,更何況是這麼一件小事。
“那你叫一遍。”
“小貓。”沈夏無有不應。
隻是聽著這簡單的稱呼,沈梔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在控製不住的放著煙花。
此前聽著媽媽的呻吟聲,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怪怪的,她還冇有去洗澡,此刻內褲還黏糊糊地糊在她的小逼上。
她的一呼一吸間,**也在跟著收縮,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液,擾的她有些難受。
“媽媽,好難受。”她故意把臉貼在沈夏的胸上,左右亂蹭,又撥出一口熱氣。
沈夏拉開她,看著她紅透了的臉,問:“怎麼了,生病了嗎?”
“不…不是。”沈梔的話說得磕磕絆絆的。
她漲紅著臉拉過沈夏的手,一不做二不休地帶著她摸到了自己的內褲。
黏膩潮濕的觸感自指尖傳來,沈夏意識到自己剛剛碰到了什麼。
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指尖還留存著淡淡的腥味。
她的手指不自控的收緊,片刻又攤開。
沈夏皺起眉頭,嗬斥的話語在看到女孩眼底的小水花時又堵在嘴邊。
“小貓,這是人很**的地方,不能隨隨便便讓彆人碰。”
沈梔哦了一聲,反駁道:“媽媽又不是彆人。”
“媽媽也一樣”,沈夏站起身,指尖摩擦,有種灼人的滾燙在那處遲遲難散,又說:“小貓洗個澡就不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