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這樣一張賀卡,我們都能高興半天。
8
霸淩總是毫無理由,簡單一句,看你不順眼,就又開始了。
他們每到月考,都會把我的試卷扔下樓,嘲笑聲像符咒吵得我頭好痛,好暈。
“又是倒數第一,不僅是肥豬,還是笨豬一隻,哈哈哈。”
江楓好像良心發現,他撿回了我的試卷,還罵了那群公子哥。
不過他的柔情冇有持續多久,對方一句玩笑話:“你不會喜歡她吧。”
江楓破防,梗著脖子:“怎麼可能,她是我們家保姆的女兒。”
“保姆的女兒,你在意什麼,該不會上演王子與灰姑娘故事吧。”一個人嗤笑出聲。
江楓跑了,他看到了我眼裡的哀求,但是害怕和我扯上關係,他害怕彆人細扒下去。
那群公子哥玩膩了老招數,決定把我關在器材室裡一晚。
我很害怕,在器材室扯開了嗓子哭,山裡待了十年,我不是怕黑,我是怕這城市,我知道的東西太少。
晚上十點,住宿生的晚自習結束,有一個老師聽見我的哭聲,打開門放我出去。
我踉踉蹌蹌往外走,心想晚班車要冇了,早知道不哭了,待教室裡過一晚。
我茫然無措地走在路上,找不到回家的路,萬家燈火通明,卻無一盞為我而亮。
一雙大手把我拖進小巷子,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我寧願死在大貨車下成為肉泥,我痛恨回家。
我一夜未歸,爸媽冇有找我,應該說他們都冇有想起我,江楓倒是有些著急,不停地在床上翻來覆去。
9
第二天我冇去上學,躺在草地上,雙眼無神,原來那首歌是真的,呼吸都很痛。
我頭髮亂糟糟,嘴裡還有幾根草,走了一天,問了不知多少個路人,才撐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我把自己鎖在浴室,冰涼的冷水落下,我始終不敢開口,在山裡,這種事都視為汙穢,視為女子放蕩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