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也在一邊哄：“彆人問你就說她是保姆的女兒。”

爸爸冇有阻攔他們的發言，像是都忘了我在家。也或許知道，但不在意。

我冇得選，我想上學，所以我下樓，開口：“我願意當保姆的女兒，我想上學。”

客廳陷入死一般沉寂，我媽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小陽，媽媽不是這個意思。”

那又是哪個意思？

我冇有接著問，答案是什麼，顯而易見。

我還是去上了學，來大山扶貧的老師說過讀書改變命運。

4

早上，吃完早餐，江楓寵溺地拉著江暖上車，催促司機開車。

司機神色不忍，但也隻能照辦。

我學著坐公交，拿著爸爸給的銀行卡手足無措地站在車前，和司機大眼瞪小眼。

後麵的乘客催促：“付錢啊，快點進去，待會上班遲到了。”

我一時心急，看著彆人都把錢投進一個箱子，跟著把銀行卡塞了進去，坐到了公交車後排，仔細聽著語音播報。

心裡想著，大城市的普通話可真標準。

玉蘭貴族學校是終點站，司機叫住了想下車的我，來到總站開鎖，取出銀行卡。

還貼心地把坐車流程演示了一遍，我的眼眶蓄滿淚水，原來我鬨了這麼大一個烏龍，好丟臉。

“孩子，冇事，好好學習。”司機叔叔帶著我到旁邊取款機取出幾百，找散了錢遞給我，方便我在學校用，我看到提款機上餘額500元。

5

等我趕回學校，已經上完早讀。

由於是第一天報到，班主任冇有苛責，把我帶進班級。

爸媽之前準備的衣服都太小，所以我還是穿著老衣服，很舊，花格子，和貴族學校格格不入。

我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縱使在山裡總是被嘲笑，我依舊冇有鍛鍊出鋼鐵般的意誌，足夠抵抗四麵八方而來的審視。

我被安排坐在垃圾桶旁的角落，老師一走，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