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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暖應該和江楓一樣，一入私立院校。

上了高中，我依舊很努力，節假日白天我會去超市角落待著，蹭人家的空調或者暖氣，晚上我會去二十四小時開放的肯德基待一晚上。

我會給自己買很暖的衣服過冬，買好吃的蛋糕慶祝生日，會拍照記錄成長。

我很愛自己，日子也冇那麼苦。

我從末尾掉隊的批次，一路衝到年級前十，隻是家長會難搞些，因為我不能算嚴格意義上的孤兒，班主任總會旁敲側擊讓我帶父母過來。

我總會笑著答應，轉頭又說忘了還有這事。

後來，有一個微信請求彈出，頭像是一片楓葉，備註江楓。

我恨他，更恨爸媽，所以拉黑了。

再後來，是江暖加我，我通過了。

江暖：這麼多年了，不回家嗎？

他們兩兄妹長大了，知道了是非對錯，或許對當初的事後悔萬分。

爸媽的話，也許是子公司上市了，錢又多了，他們又起了愧疚心。

我看了眼今晚還要複習的物理卷子。

我：不了，我很忙。

江暖：對不起，我和江楓。

我：你冇有對不起我，江楓不必了，我恨他，不會改變。

江暖除了一開始表現的惡意，確實冇有為難過我，甚至在那個孤寂的家裡，還是她先打破沉默，活躍氣氛，我對她也談不上恨。

14

對麵螢幕的江楓渾身僵硬，喉頭酸脹，起身回了房間。

日子迴歸平靜。

上了高三。

我學得有些吃力，慢慢有些跟不上隊伍。

急得眼淚直掉，腦中都是李老師失望的表情。

一次做夢，夢裡李老師溫柔地摸著我的頭：“學習不是要和彆人爭，是要和自己比，你老是盯著榜單上的排名，忽略了找自己問題。”

我睜開眼，夜空寂靜，老師眼光還是那麼毒，一眼發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