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390章 郡王撐腰

“什麼原因,快說!”

老者喝道。

“蘇塵公子,不要說了,王爺待會就趕到,他囑咐了,一切由他來擺平。”隨後趕來的陳統領,高聲喝道。

蘇塵卻是擺了擺手,隨後就對那老者道:“七世子的死因,乃是因為他墮魔道,是咎由自取。留他在世上,這世上將會多一個禍害,我作為正道武者,自然責無旁貸。”

什麼?

七世子墮魔道?

周圍的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流出不可思議的神。

原來七世子的死因,竟然是因為他墮魔道?

難怪這些天以來,安郡王府都靜悄悄的,莫非是安郡王早就知道了七世子的死因麼?

“這麼說是你殺死了他?”

老者彷彿全然沒聽到蘇塵的前半段話,隻是抓住蘇塵的最後一句話,冷喝問道。

“沒錯。”

蘇塵聳了聳肩膀,他一人做事一人當,自然不會讓別人代他過。

老者的神立刻變得沉下來,目沉的落在蘇塵的上,彷彿風雨來。

“好大的膽子,竟敢殺死冬蟬宗的預備弟子!”老者喝道,“今日,你休想活著離開這片區域。”

說完,老者上發出化境十重的修為,居高臨下,霸氣畢,強大的威如同水一般朝著蘇塵了過去。

蘇塵不懼,雙眼陡然發出兩道瞳,朝老者刺去,刺得老者腦海中陡然一痛,作也不由得為之一頓。

老者又驚又怒:“螻蟻,你用什麼在暗算老夫?”

蘇塵神凝然,麵對這種等級的強者,大荒月也頂多是在對方沒有防備的時候用一下,不可能真正起到讓自己逆轉局勢的效果。

難道要用煞魔劍?

蘇塵正在盤算,突然一道充滿氣勢的威籠罩了整個附近,隨後,安郡王威嚴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在本王的地盤,誰敢放肆?”

這聲音,令得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震,一發自靈魂的敬畏生了出來,果然不愧是一郡之王啊,安郡王就是霸氣。

“安郡王?”老者也是眉頭一皺,神隨之慎重起來。

對於安郡王他不敢小覷,雖然知道對方跟自己一樣也沒突破到靈臺境,但對方卻是一郡之主,在氣勢上自然占據優勢,碾一切化境的存在,絕對不是一個可以小覷的物件。

目看去,便隻見安郡王高大的影快步的走了過來,後跟著大世子。

“這裡是本王的安郡,不是你們冬蟬宗的地盤。”

安郡王再度開口,充滿威嚴的雙眼警告的盯著老者,“若是普通的拜訪,本王自然歡迎。但若是想大開殺戒,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來一個殺一個。”

就連蘇塵都沒有想到,安郡王的態度會如此強。

本來他還以為,安郡王即使想要解決,也會采用相對溫和的解決方式來勸走冬蟬宗的人。卻沒想到安郡王一開口,就是如此不留麵的話語,甚至連“來一個殺一個”都說出來了。

不過想想卻也正常,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有一個人來到自己的地盤,張口閉口就是要殺人,自己必然也不會太客氣。

而周圍的人更是沸騰了,安郡王居然親自駕臨來為蘇塵撐腰,而且還說出如此毫不留的話語來,要知道對方可是冬蟬宗的強者啊。

冬蟬宗,絕非能輕易招惹的存在。

那冬蟬宗老者的神也是變了又變,最終冷冷道:“安郡王,你的口氣未免太大了,若是今天本宗來的是一位靈臺境強者,你還敢這麼說嗎?”

冬蟬宗自然不缺靈臺境強者,更何況他本的修為也和安郡王差不多,哪會怕了安郡王。

安郡王冷然道:“三息之,立刻滾出本王的視線,否則本王不介意親自手送你走。”

這毫不留麵的話語,終於還是激怒了老者。

老者怒極反笑:“好哇,老夫冬蟬宗張鬆,想領教一下安郡王的高招!”

他可不認為安郡王真能將自己打敗,畢竟自己也是一名實打實的化境十重強者,和安郡王修為差不多。哪怕安郡王在氣勢上超過自己,但真正的實力肯定也不會相差太多。

“一!”

安郡王的聲音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張鬆也朝著安郡王走了過去。

“二!”

安郡王繼續數數。

張鬆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將全修為調到極致。畢竟麵對的是一郡之主,他怎麼敢小覷?

“三!”

張鬆出手了,黃的真元從手掌中暴湧而出,形一隻更大的真元大手,彷彿可以遮天蔽日一般。

哼!

安郡王冷哼一聲,拳頭一振,便有一隻巨大的金拳頭從天而降,對著張鬆狠狠的砸了過去。

“好厲害的拳法!”

眾人目眩神迷的看著安郡王的武技,果然不愧是一郡之主,實力非同凡響。

“是‘東王拳’。”

大世子出神的看著安郡王,安郡王使用的這門武技他也有修煉,不過境界比起安郡王差了百倍。

安郡王簡直將這門武技修煉到了出神化的地步,出拳之下不僅僅是真元的威力,而且更有一巨大的威勢含在其中,就好像在這一拳之下,所有人都是螻蟻一般,任何反抗的舉,都會被那滾滾之勢給碾平。

這就是安郡王的實力麼?

自己與之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大世子搖搖頭,之前他本來還信心滿滿的覺得自己能夠接任安郡王,但現在看來,自己還差得太遠。

而在這隻巨大的金拳頭下,張鬆更是悍然變,連忙將自己那隻巨大的真元手掌迎向金拳頭。

轟!

一聲巨響,真元手掌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被金拳頭給貫穿、碾碎、吞噬。

金拳頭終於重重落下,轟!勁風難以避免的湧了出來,嘭嘭嘭,四周所有人都如同草人一般,被齊齊震飛掉了。

而張鬆本人,更是被拳力一振之下,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淩空吐出一口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