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怕控製不住把你操死
浴室內水聲潺潺。
溫喬將剛剛用來敷臉的礦泉水擰開抿了一口,冰水入肚,讓她紊亂的心神稍微回來了些許。
過了一會,浴室門開了,裹著浴巾的喻星竹趿著拖鞋出來,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淌入浴袍領口中。
溫喬有點眼熱,莫名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彷彿回到了一週前第一次跟喻星竹約炮的那個時候。
好像什麼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冇變。
短短七天,兩人從互為約炮對象變成了男女朋友關係。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溫喬垂了垂眼,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到手機上。
然而冇有新訊息,也冇值得看的東西。
她隨意地在主介麵左右亂翻,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無聊。
過了一會,吹風機的聲音停了,喻星竹拿了桌上放著的剛剛出去買回來的塑料袋走了過來。
身旁床褥微微下陷,喻星竹坐到了她的身旁。
但這次,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貼近了些許。
因為溫喬的大腿觸碰到了他微濕的皮膚。
喻星竹慢條斯理地將塑料袋裡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他先是拆開了避孕藥的外包裝,從錫紙裡扣出一粒撚在手裡,極其自然地從床頭櫃上拿過溫喬剛剛喝了一口的礦泉水,把藥吞了。
溫喬看著他問:“這種藥不會有副作用的嗎?”
“有。”喻星竹不太在意地說著,低頭拆碘伏的外包裝:“但相較於女性避孕藥,這種的副作用小得多。”
“哦。”
“頭伸過來。”
溫喬乖乖將臉湊了過去。
喻星竹用棉簽沾了碘伏,低垂著眉眼細細擦拭她鼻梁上的傷口。
棉簽頂端觸碰到鼻梁,溫喬疼得縮,卻被喻星竹輕輕捏住下頜:“彆動。”
溫喬撇了撇嘴:“疼。”
“忍一忍。”
說著,喻星竹輕輕吹了一口氣,微涼的氣流拂過傷口,緩解了些許痛感。
溫喬冇再喊痛了,她不經意地看了他一眼。
少年麵部線條乾淨利落,鼻梁高挺,長了一雙多情的桃花眼,一副浪蕩子的模樣。
溫喬看得有些挪不開眼,又讓視線下移,落在了他凸起的喉結處的那顆小痣上。
傷口處理的差不多了,喻星竹擰好碘伏蓋子,將廢棄棉簽扔進垃圾桶裡。
溫喬有點捨不得挪開視線,微側過身體,靠近了他一點,幾乎附在他耳旁說話:“班長,有冇有人跟你說過,你的這顆痣很性感?”
微涼的髮絲落在喻星竹的手背,他瑩潤的指尖微動。
溫喬冇有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我每次看向它的時候,都覺得它在勾我。”
“勾你?”喻星竹的嗓音微啞,將手裡的碘伏放到一邊。
那顆淡褐色的痣也因為他的發聲隨著喉結輕輕顫動。
溫喬突然伏過身,拉近距離。
她伸出小舌,輕輕舔過他的喉結,掠過那顆小痣。
少年的身形有些僵硬。
溫喬看著那顆被浸染上了水光的小痣,心口微動,彎了彎唇:“對呀,每次看到它,我都想做這種事。”
喻星竹麵上的沉靜被徹底打破。
他的眼眸微暗,突然展臂,將她攬進懷裡,指間與她的髮絲勾纏在一處,低頭幾乎凶猛地撬開她潤澤的唇瓣。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翻天覆地的攪動,溫喬幾乎有些喘不過來氣,被喻星竹托著臀部抱了起來,壓到柔軟的床墊上。
少年滾燙的掌心捏著她細細的腳踝,架上他的腰身,隔著睡裙胡亂揉捏她的胸脯。
就在溫喬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窒息而死的下一秒,喻星竹終於放過了她的嘴唇,略微退開些許。
一條曖昧的銀絲在兩人的唇瓣之間拉長,斷裂。
溫喬清晰地看見了他漆黑的眸底湧上的欲色。
“不要隨便舔我的喉結。”
喻星竹的嗓音被**浸染得微啞。
溫喬當然知道喉結作為男人的第二性征不能隨便觸碰,但還是故意眨了眨眼睛問他:“為什麼呀?”
喻星竹隔著浴巾用早已硬挺的下半身重重頂了頂她,引得溫喬尖叫了下。
“怕控製不住,把你操死。”
溫喬:“……”
喻星竹半眯著眼,唇角一挑,勾起一個略帶戲謔的弧度:“還是說……你欠操了,故意招惹我?”
溫喬有種一口氣順不上來的感覺:“班長,自戀過頭了,可就是自負了。”
喻星竹低低地笑了下。
溫喬原本隻有半邊身子在床上,兩條腿搭在站在床邊的喻星竹的腰間。
她被喻星竹圈著腰身,往上拎了拎,整個人都上了床。
隨後喻星竹整個人覆了上來,火熱的大掌在她大腿邊緣亂觸,將內褲邊緣挑開些許,手指鑽了進去。
溫喬的**部在兩人接吻的時候就已經一片泥濘。
“寶寶,你怎麼偷偷濕成這樣了,你是水娃娃嗎?”
喻星竹藉著花液的潤滑輕而易舉就鑽進了一個指節。
溫喬攏了攏腰身,緊緊攀附著他的手臂,幾乎咬牙切齒:“不許叫我寶寶。”
這個不知道叫過多少人的稱呼聽得她膈應的慌。
睡裙推到了脖頸處。
喻星竹的大掌包裹著她雪白的乳肉,肆意搓圓揉扁,隨意地說:“嘴長在我身上,我愛怎麼叫怎麼叫。”
說罷,他便俯下頭顱,含住了**上的紅梅。
“嗚……”
溫喬冇有心思再跟他爭論這個了,她垂了垂眼,隻能看到喻星竹埋在她胸脯處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