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還是個處男
大腿根部覆上了一隻手,將她的內褲扯到膝蓋彎處,撫上了她的**部,再度藉由那股濕潤滑入花穴中。
剛剛進入兩根手指還略微有些困難,現在已經十分順暢了。
於是喻星竹又躋入第三根手指。
“不……不要……好痛……”
已經達到了花穴難以承受的大小,溫喬死死捏著他的手臂,用力到甚至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一排半月牙形的印記。
她包著一筐眼淚,忍不住的發顫。
喻星竹就這麼將手指放在溫喬的體內,耐心地等她適應,繼續去齧咬她雪白的乳肉。
期間指腹偶然觸碰到了什麼,穴肉一縮,將他的手指絞得極緊。
“原來在這。”
喻星竹說著,屈起手指對著那道凸起又抵了一下,立刻聽到少女的一聲甜膩的嬌吟,聽得他浴巾包裹下的性器又脹大了幾分。
喻星竹喉間發乾,察覺到少女不再喊痛,便淺淺的用三隻手指併攏著在穴中**。
溫喬花穴中分泌的花液打濕了他的掌心。
等到三隻手指進出感受不到什麼阻力時,喻星竹抽回手,褪去身上的浴袍隨手扔到一旁。
挺立的性器大喇喇立在腿間。
他擼了兩把自己的**,用**頂端抵上少女冇有一根雜毛的花穴口,在入口處摩擦。
偶然觸到蚌肉中央的那枚小陰蒂,溫喬嗚嚥著想要將腿夾緊,卻被他的腰身阻隔住。
黑暗裡,身體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溫喬知道他在用什麼蹭自己。
曾經被陳妙妙拉著看過片,所以溫喬即便未經人事,也知道這根東西是要進到她身體裡的,她有些莫名的害怕,低了低頭,想要看清這根東西究竟長什麼模樣。
然後即便眼睛已經習慣了這片黑暗,溫喬還是隻能看到喻星竹身形的輪廓,彆的什麼也看不清。
這時窗外乍然劃過一道極其符合時宜的閃電,屋內一切事物全部被照亮,溫喬也藉此看清了那根大東西,隻覺得一股熱血上腦,差點被嚇得直接當場去世。
跟片子裡那些日本男優們的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嬰兒手臂那般粗細,呈黑紫色,上麵攀附的青筋凸起到彷彿下一秒就要爆了,**頂端已經沁出些許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底下還有兩個垂下去的囊袋。
這種尺寸究竟該怎麼進到她身體裡麵?
會被撐壞的吧。
溫喬的心口燙到幾乎無法呼吸,戰栗著用手臂蓋住雙目,有種想要叫停的衝動。
可害怕之下,卻又有一種隱隱的期待。
“你放鬆點,我要進去了。”
黑暗中,頭頂傳來喻星竹微啞的聲線。
溫喬無聲的抓皺了手下的床單。
放鬆?怎麼放鬆?
還未等溫喬想明白,整個人便被喻星竹抱緊,圓滾滾的**被他的胸膛壓扁,兩人的汗珠融合在一起。
他緩而慢的挺腰,**剛進去便被溫熱的穴肉爭先恐後裹得嚴嚴實實,吸得他頭皮發麻。
“啊——痛——”
淚水隨著彷彿要將人撕裂的劇痛湧了出來,滾落在枕頭上,溫喬呼吸都有些不順。
她緊緊咬住下唇,唇瓣被咬破,鐵鏽味充斥在口腔中,但這痛感卻遠不及下體帶給她的。
溫喬本來覺得剛剛用手指插進去時,已經夠難受了。
現在看來,隻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花穴因為受到劇痛抽搐著縮得極緊,夾得喻星竹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忍著想要全根冇入的衝動,放柔聲線低哄她:“彆夾這麼緊,放鬆,否則你自己也會難受。”
溫喬哭著著用手胡亂在他身上亂推亂拍:“你先出去!——好痛,我不想做了,滾出去!——”
喻星竹暗自咬了咬牙,用力到下頜緊繃,他將溫喬眼角的淚水捲入口中,微鹹的味道立刻佈滿口腔。
大手箍著溫喬纖細的腰身,喻星竹勁腰一挺,性器直接頂開了那道障礙颳著層層疊疊的穴肉進到最深處。
“轟隆——”
溫喬蜷縮著整個人不受控製的發顫,穴肉不知是痛的還是被雷聲嚇的,將穴中的那根異物絞得極緊。
喻星竹幾乎寸步難行,被夾得險些精關失守,額頭沁出的汗珠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
溫喬的小腹部又痛又脹,整個人像是被用一把斧頭從中間劈裂了般,她拖著哭腔在說話:“你不好,我以後再也不約你了。”
喻星竹早已適應了黑暗的眼眸靜靜凝望著身下整張臉都皺成一團的少女,覺得有點好氣,又有點好笑。
他捧著溫喬的臉,親了親她的耳廓:“寶寶,第一次痛是很正常的。”
“誰是你寶寶?”溫喬水眸噙了層霧氣,即便知道對方根本看不見,還是狠狠瞪了他一下:“你跟我上床,還喊彆人的稱呼?”
喻星竹的語氣波瀾不興:“三分鐘之前我還是個處男,哪來的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