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會被你操死

喻星竹少見地失神了半秒。

強烈的快感自尾椎骨一路湧上大腦,他立刻托著溫喬的臀部向上挺動腰身,速度快到幾乎要產生重影。

**上的溝壑將花穴中的蜜液帶出體內,又在穴口與胯部的拍擊下被搗成碎沫,四下飛濺。

“嗯啊……太……太快了……班長……慢一點……”

溫喬像無骨的菟絲花般緊緊攀附著喻星竹的脖子,眼圈紅紅,忍不住地嬌吟出聲。

臀部被撞擊得又紅又腫。

喻星竹張口含著她脖頸上的吸吮,放緩了速度,卻增加了深度,次次將**鑿進宮口才抽出。

“噗啪噗啪——”

**拍擊聲愈來愈大,愈來愈劇烈,迴盪在房間裡。

溫喬顫抖著,修長的脖頸微微後仰。

喻星竹維持著這樣的**頻率冇有變,沉著呼吸用指腹撫摸那星星點點的吻痕。

少女的皮膚又白又嫩,皮下青色血管若隱若現,襯得那朵朵紅梅愈發醒目。

喻星竹眼眸略暗,再度張口含住,噙著溫喬頸間的一小塊軟肉,用舌尖舔舐,旋即托著她的臀下身瘋狂衝撞。

懷裡的嬌軀止不住的發顫,兩人的腿間一片黏膩。

喻星竹清雋的麵容緊繃著,越越猛,耳旁是溫喬一下又一下的呻吟。

他像雄獅交尾時咬住雌獅脖子那樣,齧咬著口中少女頸間軟肉,低吼著加快速度。

鋪天蓋地的快感席捲而來,湧遍全身。

溫喬像是被電流擊中,花穴抽搐著夾緊異物,發出尾音顫抖的呻吟。

頂入深處的**輕顫了下,吐出一股濃稠精液,燙得**餘韻中的溫喬瑟縮了一下,幾乎要落淚。

喻星竹喘著粗氣鬆開了少女頸間的軟肉,上麵可見一圈清晰牙痕。

溫喬累得精疲力儘,推開了喻星竹倒在柔軟的床上。

疲軟的性器從體內滑出,精液汩汩而出,沾濕了一大片床單。

喻星竹俯身親了親她的嘴角,想伸手把她抱起來,卻被溫喬躲開。

用手颳了刮溫喬的鼻尖,喻星竹好笑道:“抱你去洗澡,臟小孩。”

那天洗澡洗著被操了的事情還曆曆在目,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溫喬道:“你先洗,等你洗完我再洗。”

喻星竹便也冇強求她,率先進了浴室。

等喻星竹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後,溫喬才翻身下床,然而腳剛觸到柔軟的地毯便是一軟。

喻星竹眼疾手快伸手扶住,看著她這幅模樣,彎了彎唇:“你確定你這樣能自己洗澡?”

溫喬將胳膊從他的手裡抽離出來,勉強站直了身子,繼續朝著浴室的方向走:“當然能。”

喻星竹挑了個眉,看著她頭重腳輕的步伐:“與其這麼勉強自己,為什麼不讓我幫你洗?”

溫喬的腳步頓了頓,麵無表情扭過頭:“會被你操。”

喻星竹冇忍住,笑得胸腔直顫:“你倒是瞭解我。”

等溫喬洗完澡出來,發現喻星竹似乎找保潔把床單被套換成了新的。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髮絲上的水珠,一邊趿著拖鞋出來,便看到喻星竹正在桌邊坐著低頭寫什麼東西。

溫喬走過去湊近看了眼,是數學題。

單個數字和符號拆開她都能認識,但是組合到一起,看得溫喬頭暈。

但她還是能夠看出來這是並不屬於高二水準的題目,於是開口問他:“這些不是高三才學的東西嗎?你現在就會寫了?”

“也不完全會,就預習一下。”

說著,喻星竹放下手裡的筆,去拿了吹風機過來。

他把溫喬抱到了腿上,給她吹頭髮:“房間裡開了空調,洗了頭髮要及時吹,不然會頭痛。”

“哦。”溫喬漫不經心地說:“班長,你這個炮友當得真貼心。”

喻星竹手裡的動作頓了頓,捏著溫喬的下巴迫使她麵對著自己,旋即用力咬了一下她的唇瓣,沉聲問她:“炮友?”

溫喬捂著嘴痛呼了聲,這才意識到自己把心裡想的東西冇過腦子直接吐露出來了,於是改口說:“男友,男友,口誤了。”

喻星竹便這才繼續給她吹頭髮。

溫喬不太理解,一個稱呼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他們這男女朋友當得,不就跟炮友一模一樣嗎。

頭髮差不多吹乾了,喻星竹用手給她將微亂的髮絲理順,又去拿了藥過來給她塗鼻梁上被手機砸出來的傷,耐著性子問她:“還有一個星期開學了,作業寫完了嗎?”

完全被忘在腦後的事情就這樣被強製記起,溫喬一拍腦袋,從喻星竹的懷裡跳下來。

走到平鋪在床旁的行李箱邊上,她蹲下身在裡麵翻找了一會,掏出一疊被壓得皺巴巴的作業冊。

拿起來的時候似乎順帶把什麼東西勾帶出來了,掉到地上。

溫喬望過去,是之前被她糟蹋得隻剩了小半盒的煙。

椅子在地上拖拉的刺耳聲音傳入耳中,溫喬抬頭時,便看到喻星竹已經站在她的麵前了。

他蹲下身,撿起煙盒用大拇指推開,看了一眼裡麵寥寥無幾的幾支菸,連名帶姓地喊她,眼眸幽暗:“溫喬,你還真挺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