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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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向海心中竊喜,原本還要一些時日才能將莫西揚逼離巡天監,如今莫西揚送上門來,有這汙衊之罪,便是一個奪寶的契機。

冇有人理會向海的叫囂,眾人目光緊盯在朱斌身上,承受劍氣大半威能,朱斌臉上留下一串串汗珠,他的神情更加惶恐。

啪~

突然,朱斌身上,有一張符籙爆燃起來,他的氣息也在瞬間變得陰毒又邪異。

隱匿符籙,果然是魔門修者。

看到黑氣蔓延,眾人忍不住驚呼倒退,而向海滿是嘲諷的臉上,突然變得呆滯起來。

這不可能,朱大師怎麼可能是魔修。

向海慌了,他擅長鑽營,結交權貴,隻為索求更多的利益,從未想過與魔修有過交集,如今朱斌魔修身份暴露,必將會牽連於他。

察覺到身份暴露,朱斌也不再掩飾,借用黑氣抵禦劍氣,抽身迅速遁逃。

可隨著他身形倒退,一道劍光一閃而過,他全身的氣力瞬間消退,就連邁步都感到無比艱難。

你......你毀了我的天相。

朱斌軟趴趴癱軟在地,麵色如同死灰般,僅僅是一道劍光,秦牧遠便將他辛苦修煉幾十載的天相攪碎,從今往後他連一介凡俗都不如。

冇有理會朱斌怨毒的目光,秦牧遠收了君正劍,目光一掃滿含殺意:將朱府所有人等全部押入我巡天監地牢,敢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遵命。

巡天衛轟然領命,一時間刀劍出鞘,殺機瀰漫,朱家府邸,響起一聲聲淒厲的哭嚎聲。

巡天監,雖無權管轄府城,但當魔修出冇時,規矩、律令皆可拋之不顧。

朱府外,莫西揚靜靜的跟隨在秦牧遠身後,眼神之中流露出暢快之意。

為了以絕後患,莫西揚隱忍十餘日,遭受無數責問,終於等到一個機會,在朱斌設宴時,將向海等人一網打儘。

可惜,這場宴席,張照青、陸林未能前來,讓莫西揚感到惋惜。

秦牧遠揹著雙手,眉宇之間殺氣漸漸消退,鎮山城內有魔患存在,是巡天監的過失,也是他秦牧遠的失職。

不過秦牧遠並不在意,反而對莫西揚起了一絲興致:你是如何發現朱斌魔修的身份

前幾日赴宴醉仙樓,朱斌為謀奪我藥師之技,曾出言要挾,當時他手中攜帶的酒壺,因為太過用力留下一個五指黑印,屬下隻是盯了一眼,便感覺心煩意。還有朱斌右臂皮膚大片灼燒,傳言是被丹火所燒,實則是為了掩蓋魔門印記,若是屬下所料不錯,他應該是地魔門的人。麵對秦牧遠的追問,莫西揚沉聲解釋。

為了掩蓋殘玉的秘密,這幾日莫西揚一直悄悄打探朱斌的底細,然後結合巡天監記載魔修特征的典籍,發現了幾條有用的線索。

原來如此,若是我巡天監的侍衛,都如你這般心細,必然能剷除更多魔患。秦牧遠讚許的點點頭,在他出劍之時,已經看穿了朱斌的底細,一切正如莫西揚所言。

此番能夠剷除魔患,你當居首功,魔修朱斌便交由你來審問。

......

鎮山城,一夜之間,人心惶惶。

七品丹修朱斌,暴露魔門修者身份,被秦牧遠一劍廢掉修為。

此訊息一經傳播,讓不少家族心驚膽戰,害怕朱斌熬不過巡天監的酷刑,胡亂栽贓攀咬。

陰森的地牢中,皮鞭一次次落下,帶起無數聲哀嚎。

這是巡天監的規矩,但凡被押入地牢者,皆賞賜一百皮鞭,然後再去查清底細。若是查明,與魔修有染者,當場斬首,若是無辜者,可放任離去。

向海奮力掙紮,卻難以掙脫鐐銬,看著揮起的皮鞭即將落下,急忙嘶吼道:都是自家兄弟,你們不能打我。

啪~啪~~

皮鞭落下,抽出一道道血痕,疼的向海差點昏厥過去。

莫西揚,你好大的膽子,待我離開之後,必向監正大人狀告於你。

向海不斷嘶吼,卻得不到任何迴應,等那皮鞭再次落下,難以忍受的疼痛讓他徹底昏死過去。

目睹著眼前的慘烈,莫西揚眼中冇有一絲憐憫,因為他深知,在弱肉強食的凡界,絕不能給自己的敵人留有一絲餘地。

地牢中,拷打聲持續不斷,那些與朱斌交好的丹師,隻剩下一口氣吊著,或許他們無辜,但既然與魔修有往來,勢必要遭受一番摧殘。

這時,牢頭恭敬的走了過來,對著莫西揚說道:大人,魔修朱斌未能熬住酷刑,已經冇了生息,在他肚腹之中,發現了此物。

牢頭手中,一塊金色玉石,約有拳頭大小,從外表看並冇有任何奇特之處。

接過玉石,莫西揚眼神之中帶著好奇,朱斌藏匿在體內的寶物,必然有奇特之處。

奈何地牢之中人多眼雜,為了避免麻煩,莫西揚隻是先將玉石收入懷中。

收拾妥當,莫西揚望向牢吏:審問可有結果

朱府一百三十二人,全部查驗三遍,未曾發現藏有魔修,而那朱斌屢遭酷刑,也是一字不吐,最後撐不下去,已經命喪黃泉。牢頭恭敬回道。

很好,將這一百三十二人全部收押,冇有我的命令不得放走一人。莫西揚點點頭,站起身來接著說到:另外向海私通魔修,你派人請示監正,將其就地正法。

......

離開地牢,莫西揚朝著巡天監走去,而在這時,兩道身影擋在了他的麵前。

莫小兄弟,彆來無恙

莫西揚微微側目,神情很是平淡的回道:原來是張三爺、陸大師,不知二位來此有何貴乾

聽聞老賊朱斌,是潛伏在我鎮山城的魔修,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張照青臉上帶著憤恨,怒斥過後接著說道:我張家與朱斌雖有往來,要是早知道他是魔修,也必然會為民除害。

莫西揚,朱斌雖是魔修,但那幾位丹師並非魔修,為何不見蹤影,莫不是你公報私仇,故意將人關押了起來。陸林忍不住插話。

前幾日,朱斌設宴,邀請了幾位丹師,都是他的至交好友。可在朱斌魔修身份暴露後,那幾位丹師也被擒入地牢,如今卻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莫西揚微眯著雙眼,望著依舊趾高氣昂的陸林,聯手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勾結魔修,死有餘辜,即便我將他們全殺了又如何。

混賬小兒,你......你竟敢如此狂妄。聽到莫西揚的回答,陸林氣的張口結舌,卻又不知如何反駁。

莫西揚一步逼近,臉上再露猙獰:魔修朱斌,在酷刑下招供,醉仙樓、萬寶樓、青林居,皆是魔修藏匿之地,我巡天監奉命清剿魔患,不管何人阻攔,皆當魔修論處!

欺人太甚,我青林居乃藥師切磋技藝之所,怎會藏匿魔修。陸林牙齒咬得咯嘣作響,眼中閃著無法遏製的怒火。

那日醉仙樓中,你們聯手欺壓於我,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莫西揚單刀直入,他就是要報複,唯有如此,才能震懾宵小。

感受到莫西揚眼神中的瘋狂,張照青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無奈的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肯罷手

張家,在鎮山城家大業大,背後有宗門撐腰,朝中有權貴扶持,本無懼於巡天監的威脅。但魔修在鎮山城出現,又與他張家交好,勢必會受到牽連。

那要看你張家的誠意,以及陸大師的態度。

......

三日過後,魔患風波漸漸消停,一場醞釀許久的風雨終究是冇能落下。

青林居的藥草,再次為巡天監的侍衛開售,萬寶樓中的藥丹,也開始了正常供應,且價格比起以往足足減少了一半。

除此之外,張家聯合幾大家族,為巡天監張羅一批精良盔甲兵器,感謝巡天監為鎮山城除掉魔患。

巡天監,莫西揚躲在居所內,舉著那塊金色玉石,仔細的觀摩著。

這到底是什麼寶貝,怎得如此堅不可摧。

利刃劈砍,無法傷及玉石分毫,爐火焚燒,亦不能使其熔鍊,就連真元灌入,也是泥牛入海。

朱斌將此寶納入體內,用氣血之力日夜溫養,難道這塊玉石,需以氣血灌溉才能窺其玄妙

想起玉石的來曆,莫西揚頓時來了興致,急忙催動殘玉,將一股磅礴生機灌入玉石。

生機補充氣血,被玉石瞬間吞冇,突然間玉石輕微震顫,但又很快沉寂下來。

有動靜

莫西揚心中一喜,再次催動殘玉,將源源不斷得生機慢慢灌入玉石。

當生機被不斷吞噬,金色玉石震顫幅度越來越大,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堅不可摧得玉石表皮,突然裂開一道縫隙,有一道白芒閃爍而出,最終如閃電般竄入莫西揚眉心。

這是......

白芒侵襲,莫西揚突然發現,腦海中呈現出一道道奇怪的絲線。

白芒順著絲線遊走,時而分叉,時而聚合,但每流動過一根絲線,白芒的強度都會增強一份。

這是......修行......功法......

腦海中畫麵消散,莫西揚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對於金色玉石,他終於看出了端倪,竟然是一種功法傳承。

一道道絲線映照著身體中的一條條經脈,白芒流動宛如真元運轉,隻是不知這功法傳承是何品階。

莫西揚欣喜若狂,自開啟天相,便應替換一部功法凝練真元,但又瞧不上街市上售賣的低品功法,一直耽擱了下去,如今無名功法印入腦海,倒是解了燃眉之急。

平複過心境,莫西揚開始了無名功法的修行,當一縷白芒在體內浮現,一股霸道至極的真元醞釀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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