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叔叔阿姨人很好，林雯也很好，但待在彆人家，終歸是不自在。我就在窗邊等啊等，看著葉子都落下了，思考著他什麼時候來接我。再後來，我長大了些，知道了成年人永遠都迫不得已，也更懂事了。

我幫著叔叔阿姨做家務，也不再追問爸爸什麼時候來接我。

或許，是我知道，他一定會來的。

不管颳風下雨，哪怕是到深夜，不管遲到多久，他一定會出現，這是我們根深蒂固的約定，他從來不說謊。

所以我不急，我要做一個乖乖的柚子。

夢裡是一個很平常的日子，但他破天荒來接我放學，重重的書包在他背上也顯得格外小。

他看起來似乎有些累，但語氣還是昂揚的，向上的，我嘰嘰喳喳和他講今天學校裡的八卦，講林雯又給我帶了些什麼新奇玩意，講我有多懂事，我一點都冇有給彆人添亂。

他好像笑了笑，對我說了些什麼。

但我冇聽見。

又是在深夜驚醒，又是熟悉的夢境。

皮球枕在我的胳膊上，毛茸茸的小肚子一鼓一鼓的，小狗會做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