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了。

奕晗將她帶到令丘山附近,轉身駕著雲就要走。

“喂,你叫什麼名字呢?我怎麼報答你啊?”

“奕晗,若是姑娘想報答,以身相許如何?”他踩在雲團上,風撩起身後的頭髮,眉間藏著狡黠,“我還差一位妻子……”不等她回答,他轉過頭掐訣,身影很快消失在空氣中,唯有那道聲音落在岑歡的耳邊,小姑娘俏臉含春,想睜開眼看看這多情的少年,一陣刺痛直衝識海,她受不住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身在自己的閨房,床邊阿爹阿孃滿臉著急的神色。

她弄丟了一雙眸子。重明鳥,一眼雙眸,是第二條命。

阿爹阿孃滿心焦灼,可是無論怎麼問,她就是想不起來,腦海中好似閃過一些模糊的記憶,她怎麼也抓不住。

“若是找不回來,你今生的修煉就此止步了。”阿爹恨鐵不成鋼,看著自家這不成器的姑娘,差點冇背過氣去,可是阿爹花了好些日子踏遍六界,依舊一無所尋,隻得無可奈何,瞧著岑歡每日好吃好喝,一點都不心急的樣子,門邊的掃帚放下又舉起,揮舞袖子,滿屋子追著她打,此事便不了了之。

奕晗整日往令丘山跑,一籮筐一籮筐好聽的話哄得她娘心花怒放,一大箱一大箱奇珍異寶堆在阿爹書房,阿爹麵色漸漸轉晴,令丘山上下對於她這個未來夫婿極為中意。

“阿歡,待我凱旋歸來,折一枝佛桑花,娶我此生唯一的新娘子。”身後的士兵紛紛起鬨,岑歡將一隻自己親手製的玉簪認真插到他的發冠裡,羞紅著一張臉轉身跑得極快。

阿孃日日拘著她在房裡,縫製嫁衣,岑歡心中覺著索然無味,但一想到自己要穿著它嫁給最喜歡的少年,心中便湧出許多歡喜,於是一針一線東倒西歪地縫製。最後,她阿孃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搶過來,拆線,穿針,引線……

“阿孃,你說阿爹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啊?”岑歡撐著個腦袋,盯著她,扳著手指頭數著,“都這麼久了,應該要回來了吧?”

阿孃頭也冇有抬,一針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