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聽著她那邊傳來翻東西的聲音，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好。”他說。

掛了電話，他站在訓練場邊，看著遠處的老特拉福德。

明天，那座球場，可能會為他歡呼。

也可能不會。

但至少，他有機會了。

晚上，林遠躺在床上，調出係統。

主線任務：一線隊首秀進行中。

當前進度：已進入大名單，等待出場機會。

提示：明天可能是關鍵。

他看著那行字，心跳有點快。

他關掉係統，閉上眼睛。

還是睡不著。

但他不緊張了。

他在想，如果明天真的上場了，他該怎麼踢。

馬塔說過：“第一次上場，彆想太多，就按訓練時的來。”

瓦倫西亞說過：“你扛住我幾秒了，真比賽也可以。”

巴特說過：“你那股淩晨四點半的勁，比你的身體值錢。”

他想著這些話，慢慢睡著了。

3月30日，下午兩點。

林遠坐在老特拉福德的更衣室裡，還是那個角落的衣櫃，還是45號。

周圍的人還是那些人——博格巴、德赫亞、馬塔、瓦倫西亞。但今天的氣氛有點不一樣，因為今天是比賽日。

馬塔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今天感覺怎麼樣？”

林遠想了想：“有點緊張。”

馬塔笑了：“正常。我第一次首發的時候，緊張得腿都抖。”

他看著林遠，認真地說：“記住，不管上不上場，你都準備好了。”

林遠點頭。

球員通道裡，林遠站在隊伍後麵。前麵是博格巴、德赫亞、瓦倫西亞。通道儘頭，陽光刺眼，七萬人的呼喊聲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他深吸一口氣，跟著隊伍走出去。

陽光落在他身上，聲音震耳欲聾。

他坐在替補席上，看著場上。

蘇念就在看台上。

他不知道她在哪，但知道她在那兒。

比賽開始了。

第二十五章完

2018年3月31日，下午兩點。

林遠坐在老特拉福德的更衣室裡，手心全是汗。

這是他第二次進一線隊大名單。上一次是對利物浦，他在替補席上坐了九十分鐘，看著曼聯1:1戰平。那一次他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

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法裡亞說“可能有機會”。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球鞋，鞋帶繫了三遍，還是覺得不夠緊。他彎腰又解開來，準備係第四遍。

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

他抬頭，是馬塔。

馬塔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溫和的理解。

“今天感覺不一樣？”馬塔問。

林遠沉默了一秒，然後點頭。

馬塔笑了：“那就對了。”

林遠愣了一下。

馬塔說：“第一次進大名單，你緊張是因為未知。第二次進大名單，你緊張是因為你知道可能真的會上場。那種緊張，是對的。”

他拍拍林遠的肩膀：“記住這種感覺。等你以後習慣了，反而會懷念。”

他轉身走了。

林遠坐在那兒，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冇那麼慌了。

球員通道裡，林遠站在隊伍最後麵。

前麵是博格巴、德赫亞、瓦倫西亞。再前麵是水晶宮的隊員——紮哈、本特克、米利沃耶維奇。那些名字他在英超集錦裡見過無數次，現在就站在幾米之外。

通道儘頭，陽光刺眼，七萬人的呼喊聲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他深吸一口氣，跟著隊伍走出去。

老特拉福德在他腳下展開。

草坪比訓練場的更軟，踩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看台上密密麻麻全是人，紅色海洋，旗幟飄揚。歌聲從四麵八方湧來，震得他耳朵嗡嗡響。

他走到替補席，坐下。

然後他下意識地往記者席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