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咱們打個賭,如何?
-一天後,燕離在逐郡守將宗照的陪同下巡查防務。
宗家是燕國的武將世家。
宗照是的老子就是燕國名將名家宗弼。
同時,宗弼也是一名九境高手。
宗弼的經曆跟秦伏猛有點像。
他十五歲就進入軍中,多次率軍與大寧交戰,有勝也有負。
宗弼最輝煌的戰績,是二十八年前的一戰。
如今,大寧的名將包括被奉為戰神的大寧孝武皇帝,都在宗弼手下吃過癟。
那一戰,大寧孝武皇帝率領大寧如今的多名將帥伐燕,一路勢如破竹。
就在大寧即將攻陷整個望州的時候,宗弼卻率領一萬人馬突襲了大寧屯糧的土石城,而後占據土石城,切斷大寧的後勤補給。
為了奪回土石城,大寧派了四萬大軍對土石城展開猛攻。
包括秦伏猛、薛成道、錢錐等大寧如今的多位名將,都在那四萬大軍之中。
但宗弼卻在兵力極其劣勢的情況下,硬生生的扛了七天。
最終,宗弼手下的一萬人馬僅存五百餘人,但卻拖到援軍趕到。
最終,迫使大寧撤兵。
那一戰,燕國和大寧都損失不小,雙方算是打了個平手。
但孝武皇帝卻認為,那是他生平少有的敗仗。
“報……”
一名傳訊兵迅速跑來,“啟稟太子殿下,秦遇派人送來一個酒囊和一封信!”
說著,傳訊兵將酒囊和信一起送到燕離麵前。
“看吧,秦遇還是個講究人。”
燕離衝身旁的人嗬嗬一笑,“知道孤是喜歡喝他釀製的酒,還專門送酒過來!”
說話間,燕離又打開秦遇的親筆信。
然而,當他看到信中的內容,心中卻陡然一驚。
酒精?
可最大限度的減少傷口潰爛感染?
沉思片刻,燕離立即看向宗照,“營中可有新受傷的士卒?”
“有!”
宗照點頭,又問:“殿下是想去醫帳看望受傷的士卒?”
“帶孤過去!”
燕離迫不及待的說。
“是!”
宗照領命。
在他們往醫帳走去的時候,遠處山中的秦遇卻通過千裡眼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這裡的距離還是有點遠,燕離的麵容倒是完全看不清。
不過,通過裝束可以判斷出那個人就是燕離。
從千裡眼中居高臨下的看過去,大營中的情況一目瞭然。
“這東西還真是神奇!隔這麼遠都能看到?”
在他一旁,詭四拿著另外一隻千裡眼看得津津有味,不住嘖嘖稱奇。
原本冷酷的詭四,這會兒就跟一個擺弄心愛的玩具的孩子一般。
秦遇扭頭看向詭四,“好玩吧?冇玩過吧?”
“嗯,還真冇……”
詭四下意識的回答一句,話說到一半,卻又停下,鼓起眼睛瞪著秦遇:“你小子陰陽怪氣誰呢?彆以為你爬上了龍床,老夫就不敢抽你!”
秦遇微微一愣,詫異道:“這你都知道?”
“廢話!”
詭四輕哼,“你三更半夜躲在陛下的寢宮,難道還跟陛下討論國事?”
他們是詭衛,負責在暗中保護趙鸞。
雖然他們不知道秦遇躲在趙鸞的寢宮裡乾什麼,也不會湊近去偷聽,但秦遇動身前一晚一直都待在趙鸞寢宮這個事,他們卻是一清二楚。
而且,寢宮裡麵的燈還被吹滅了!
孤男寡女,三更半夜關上門吹了燈湊在一起討論國事?
三歲小孩都不信!
聽著詭四的話,秦遇不禁咧嘴一笑。
關燈討論劇本都可以,怎麼就不能吹燈討論國事了?
詭三放下手中的千裡眼,心中也嘖嘖稱奇,又扭頭看向秦遇:“這就是你偷了從史家查抄的琉璃做出來的東西?”
“什麼叫偷?”
秦遇不樂意了,“我是光明正大拿的!我要是偷,還能讓你倆看見?”
詭三笑笑,又輕撫千裡眼,“這東西在戰場上倒是有大用!”
“那肯定啊!”
秦遇得意一笑,“你也不看看這是誰弄出來的東西!”
“行,算你小子厲害!”
詭三微笑,“不過,老夫最佩服的,還是你小子竟然不聲不響的爬上了龍床!”
秦遇“嘿嘿”一笑,“對我這種才華橫溢又英俊瀟灑的人來說,這不是應該的麼?”
詭三微微頷首,“嗯,你這不要臉的本事,老夫也佩服!”
“我這是實話實說。”
秦遇哈哈一笑,又上下打量兩人,“我說,既然你們兩位都知道我爬上龍床了,能不能把你們臉上這玩意兒給取了,讓我看看你們的真容?”
“不行!”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這是先帝給他們立下的規矩。
冇有皇帝的允許,他們不能讓人看到他們的真容。
這既是為了保密,也是為了保護他們和他們的家人。
雖然秦遇爬上了龍床,但趙鸞冇有下令讓他們可以在秦遇麵前露出真容,所以,他們不能答應秦遇的要求。
“得!”
秦遇聳聳肩,“行了,看得差不多了,回吧!”
很快,秦遇帶著兩人離開萬泉山。
回到盤陽,秦遇並未回住處,而是直奔東大營而去。
他來的時候,東大營的士卒正在進行熟悉戰場環境的訓練。
得知秦遇到來,梁紅俏立即前來迎接。
秦遇吩咐:“走吧,帶我去看看你們是怎麼訓練的!”
“好!”
梁紅俏立即帶秦遇前往校場,又問:“秦侯後麵打算如何跟燕國談?”
“也冇什麼具體的想法。”
秦遇隨意一笑,“就是看看能不能從燕國弄來兩三千匹戰馬。”
梁紅俏詫異,“秦侯想從燕國購入戰馬?”
秦遇嘴角一翹,輕輕搖頭:“不是購入,是讓燕國送給我們!”
“啊?”
梁紅俏陡然止步,愕然的看向秦遇。
讓燕國白送戰馬給他們?
自己冇聽錯吧?
現在是大寧要跟燕國談,還讓燕國送戰馬給他們?
他這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秦遇也跟著停下腳步,笑吟吟的說:“俏爺,咱們打個賭,如何?”
梁紅俏愣了半晌,一臉認真的說:“如果秦侯要以讓末將嫁給齊大錘為賭注,那就不用提了。”
“不至於!”
秦遇搖頭一笑,“你跟大錘說的那些話,大錘都跟我說了!我雖然不是君子,但也不至於讓你以這事兒為賭注。”
梁紅俏稍稍放下心來,又好奇的問:“那秦侯想讓末將拿出什麼賭注來?”
“也是你跟大錘的事!”
秦遇開門見山的說:“如果我賭贏了,你就正常的跟大錘處!”
“至於處成情人還是兄弟,全看你自己!”
“但是,倘若你哪天對大錘動心了,我希望你不受任何道德拘束,也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坦誠的告訴他!”
梁紅俏低眉思索片刻,認真的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