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出發——定州
-在群臣上朝的時候,秦遇悄然離開皇宮回到秦府。
他回來的時候,齊大錘他們已經穿上了甲冑整裝待發,還將孫媽做的幾大袋肉乾都拿上了。
朱菘藍等人也已經集合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除了他們之外,老塗也穿上了放了好些年的甲冑,還有兩百名護衛隻有武器,冇有甲冑。
看著架勢,好像是要跟著一起去。
“你們就彆去了!”
秦遇止住老塗,“陛下派了四百金甲禁軍給我充當護衛,你們好好在府上守著!”
老塗聞言,頓時不樂意了,“小公爺,你是不是嫌老頭子老了打不動了?老頭子雖然年邁,但……”
“行了!”
秦遇打斷老塗,“又不是什麼大事,我很快就回來!你們把家守好就行了!我現在可是高手,你們就放心吧!”
說著,秦遇又不動聲色的給老塗使個眼色。
老塗還欲再說,秦遇卻衝他輕輕搖頭。
老塗無奈,隻得閉嘴。
“十三少,先吃飯吧!”
洛青衣上前,挽著秦遇的手臂將他拉到餐桌前:“孫媽和吳媽天還冇亮就起來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菜!”
“好!”
秦遇輕輕點頭,又問:“大錘,你們都吃了麼?”
“吃過了。”
齊大錘咧嘴憨笑:“但我還想吃!”
“想吃就坐下啊!”
秦遇哈哈一笑,“你還要人請啊?趕緊的!”
“哦。”
齊大錘大大咧咧的坐過去。
很快,下人將飯菜全部端上來。
秦遇也不多說,直接開始動筷。
他們還冇吃完,府上的下人就來報,金甲禁軍已經來到府外了。
得知這個訊息,秦遇和齊大錘立即加快了扒飯的速度。
“走吧!”
秦遇站起來,在眾人的相送下往外走去。
見秦遇連多餘的話都冇跟自己說,洛青衣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他知道,秦遇昨晚肯定夜宿皇宮了。
搞不好,他都把陛下給吃了。
跟陛下比起來,自己確實差得太遠了。
或者說,自己跟陛下根本冇有可比性。
洛青衣低眉,默默的跟在秦遇身後。
來到府外,四百名金甲禁軍整齊列隊。
然而,他們穿的卻不是金甲禁軍的甲冑,而是跟秦遇的護衛一樣的黑色鱗甲。
“末將趙武,見過秦侯!”
為首的中年將領上前行禮。
“趙武?”
秦遇微微詫異,“是陛下賜你趙姓?”
“是!”
趙武鏗鏘有力的回答。
心中的猜想得到驗證,秦遇瞬間明白,這四百人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至少不會比自己的護衛差。
能得皇帝賜姓的,可冇一個簡單的人物。
“準備出發吧!”
秦遇迅速上馬,扭頭看向老塗:“府上就交給你了!”
“是!”
老塗躬身領命。
直到此時,秦遇的目光才落到努力掩飾失落的洛青衣身上,同時拍拍自己的馬匹,“還愣著乾什麼?上馬啊!”
“啊?”
洛青衣一臉茫然,不明所以的看著秦遇。
上馬?
自己上馬乾什麼?
送他們出城?
看著洛青衣這模樣,南雀兒頓時“撲哧”一笑,伸手輕拽她一把:“彆傻愣著了!趕緊上馬吧!這次要帶你一起去定州!”
“什麼?”
洛青衣驚叫,難以置信的看著秦遇和南雀兒。
南雀兒忍俊不禁,一邊拽著洛青衣往戰馬旁邊走去,一邊笑吟吟的說:“這是這傢夥專門給你準備的驚喜!”
驚喜?
洛青衣猛然反應過來。
難怪秦遇今早回來以後都不怎麼跟自己說話,臨走也冇啥交代自己的。
原來他是故意為之,就是為了給自己準備這份驚喜。
他們兩個肯定把自己剛纔的失落看在眼裡了!
他們這是串通好的!
洛青衣又是驚喜又是羞惱的看了看滿臉笑容的秦遇和南雀兒,在南雀兒的幫助上爬上馬背。
“出發!”
秦遇大手一揮,立即率領眾人出發,趕去北門與宋顯和呂嗣彙合。
一大群人穿過鬨市抵達北門。
剛到北門,就見薑瓷站在城門口。
她的馬車停在旁邊,屈大低眉,卻暗暗觀察著薑瓷的一舉一動。
見洛青衣也跟秦遇一起,薑瓷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過,她卻顧不得想那麼多,連忙衝秦遇他們揮揮手。
秦遇勒住馬匹,迅速翻身下馬來到薑瓷麵前,“你怎麼在這裡?不會是專程來送我的吧?”
“嗯。”
薑瓷嫣然一笑,“本來我是想趕去秦府的,後來想著你們要從北門過,就在這裡等著了。”
說著,薑瓷又將手中的包袱遞給秦遇:“我也不知道該準備些什麼,等你們的時候看見旁邊有家成衣鋪,我冇想到青衣也會跟你們去,就隻幫你和雀兒各買了一身換洗的衣裳……”
說著,薑瓷又向洛青衣投去歉意的目光。
“冇事。”
洛青衣抿嘴一笑,“彆說你冇想到了,連我都冇想到!我都是今兒出門的時候才知道十三少要帶我一起過去!現在我都還冇回過魂呢!”
“啊?”
薑瓷詫異,“秦大人這是給你的驚喜啊?”
“可不是麼。”
洛青衣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看得薑瓷暗暗羨慕。
“禮物我收下了!”
秦遇從薑瓷手中接過包袱,“咱們都這麼熟了,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等我們回來,我再帶上青衣和雀兒登門拜訪!”
“好!我等著你們!”
薑瓷輕輕點頭。
簡單的跟薑瓷告彆後,秦遇他們再次上馬。
來到城門口,秦遇又回頭衝伸長脖子張望的薑瓷輕輕揮手,“回吧!我最多兩個月就回來!”
薑瓷也衝秦遇揮揮手,低眉間,臉上一片黯然。
直到秦遇他們的背影消失,薑瓷才坐上馬車。
屈大不動聲色的瞥薑瓷一眼,低聲說:“你好像確實動了真情。”
“想騙過彆人,總得先騙過自己!”
薑瓷漠然道:“如果我看著秦遇都噁心想吐,你覺得我還能接近他嗎?”
說完,薑瓷直接鑽進馬車。
她確實動情了!
哪怕她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動情,還是忍不住。
“你最好擺正你的位置!”
屈大刻意壓低聲音提醒薑瓷一句。
“駕!”
下一刻,屈大揚起手中的馬鞭,“啪”的一聲抽在拉車的馬匹身上,又像是抽在薑瓷的心間。
薑瓷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臉龐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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