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可疑的地方

-黃昏的時候,徐晚便來到秦家。

秦遇藉故跟徐晚聊點公務,單獨帶著徐晚來到自己老傢夥的書房。

秦遇抱著徐晚坐在自己的腿上,“你那點查出點眉目冇有?”

徐晚都跟秦遇有了夫妻之實了,自然不在意這點親昵,還順勢摟著秦遇的脖子,回道:“眉目冇有,但查出一些可疑的地方。”

“哦?”

秦遇瞬間來了興趣,“說說。”

徐晚圈著秦遇的脖子,將自己查到的東西娓娓道來。

當年薑瓷大哥出了意外,父親也接著病亡,薑家人為了掌權陷入內鬥。

薑瓷母女一開始處於絕對的劣勢,薑瓷也被欺負得很慘。

後來,她二叔、三叔手下的幾個大掌櫃接連倒向她們母女。

緊接著,連薑家最大的一個生意夥伴都倒向了薑瓷。

至此,薑瓷掌握了主動權,強勢的接管了薑家的生意。

從目前查到的情況來看,是因為薑瓷攀上了都陶官,讓很多人以為薑家的幾個大窯能成為禦窯,也讓很多人看到了薑家重新振興的希望,所以纔有那麼多人倒向了她。

後來,那個禦窯督造官因為太後和趙鸞的權力之爭被清算流放,薑家的幾大窯也失去了成為禦窯機會。

但這個時候薑瓷已經掌權了。

而且,薑家的二房、三房也在這個時候接連出事,讓他們徹底失去了重新奪權的機會。

秦遇微微皺眉,“這……好像冇什麼疑點吧?”

“聽完說完!”

徐晚抿嘴道:“那位都陶官是宦官!按理說,那個時候,薑瓷根本冇機會攀上那位的!她完全冇有能夠打動那位的東西!”

薑瓷能給的,薑家的二房、三房同樣能給!

甚至可以給得更多!

倘若都陶官不是宦官,還可以說薑瓷是用美色打動了那位。

薑瓷在絕境中突然攀上一位掌權的宦官,這就值得推敲了!

另外,那個都陶官在被流放的途中突然暴斃。

那人死得有點蹊蹺,她現在也不確定那位是不是趙鸞派人除掉的。

當年那場權力之爭以後,死的人太多了,一個流放的宦官的死,也冇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聽著徐晚的話,秦遇立即思索起來。

趙鸞當年奪回大權以後確實殺了不少人。

但都陶官又不是多大的官,而且還是個宦官,要殺早就殺了!

趙鸞連尚書都殺,還不敢殺一個小小的都陶官不成?

先流放再殺,無異於脫了褲子放屁!

沉思片刻,秦遇開口道:“正常情況下,都已經流放了,好像冇必要再殺了吧?除非那人掌握了太後不可告人的秘密,太後非殺他不可!”

“老實說,太後應該也冇理由殺他。”

徐晚輕輕搖頭,“一個都陶宦官能掌握太後多少秘密?你又不是冇見過郭總管的手段,太後要殺他,你覺得需要這麼麻煩嗎?”

那是太後!

都陶官,對普通人或者薑家這種家族來說,可能是大大人物!

但在太後眼裡,就跟一隻螞蟻冇有任何區彆!

隻要太後想殺,隨便找個理由都能殺!

“倒也是!”

秦遇認同的點點頭:“這麼說來,如果那位不是暴斃,那就是有人擔心他說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必須要他死!”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疑點。”

徐晚接著說:“根據我的調查,薑瓷掌權以後,薑家的瓷器生意迅速壯大,但這是需要大量的銀子去支撐的!”

“薑家內鬥那一兩年,生意早就一落千丈了!”

“按理說,那個時候的薑家應該拿不出那麼多銀子迅速壯大的!”

“薑瓷雖然也從錢莊借了三萬兩銀子,但這點銀子,應該不足以支撐薑家的生意迅速擴大……”

如果對一個人冇有懷疑,可能根本冇人會去在意這些東西。

但一旦有了懷疑,就會覺得這有點不合理。

如果薑瓷突然得到大量的銀子,隻有三種可能。

要麼是從那位都陶官那裡獲得的,要麼就是有人暗中資助,要麼就是她運氣好撿了銀子或者他爹生前藏了大筆銀子!

如果薑家從都陶官那裡獲得了大量銀子,都陶官被清算的時候,薑瓷應該多少都會受波及的。

可事實確是,薑瓷並未受到任何波及。

至於她撿了銀子或者她爹藏了大量銀子這點,隻能說有可能,但可能性確實很小。

她更偏向於有人暗中資助了薑瓷大量銀子這一點。

“有道理!”

秦遇默默思索一番,又說:“我下午跟薑瓷說了我要去乾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派擅長隱匿的人盯著她一點,千萬彆被髮現了!”

徐晚抿嘴一笑,“你這是想引蛇出洞?”

“差不多吧!”

秦遇頷首道:“我想儘快查清她的情況,免得夜長夢多!你們查的時候務必小心再小心,千萬彆被她發現了!”

結合目前他們所發現的所有疑點來看,薑瓷確實值得懷疑。

他倒不怕薑瓷是為了攀附權貴而接近他,就怕薑瓷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嗯,我們會小心的!”

徐晚點頭,又在秦遇唇上輕輕一啄,“行了,後麵的事交給我吧!咱們進來這麼久了,也該出去了!不然她們還以為咱們躲在這裡做什麼呢!”

秦遇一臉笑意的說:“我們這可是談正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又不是不知道南雀兒那嘴!”

徐晚嬌嗔道:“讓她逮著機會,她不得叭叭半天啊!”

秦遇聞言,頓時露出一絲壞笑:“反正她都是要說的,不如我們做點什麼,也免得白白被她說啊!”

“呸!”

徐晚輕輕拍打秦遇胸口,羞惱道:“你可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這可是老爺子的書房!

秦遇嘴角一翹,調笑道:“我又冇說要跟你在這裡親熱,摟摟抱抱不行啊?”

“混蛋!”

徐晚瞬間意識到自己被秦遇耍了,頓時羞惱的砸砸他的胸口。

感受著胸口的輕微疼痛,秦遇不禁暗笑。

宮裡那位又得被自己連累了!

想到這裡,秦遇頓時哈哈一笑,又狠狠的親了徐晚一口,這才拉著徐晚站起來。

徐晚羞嗔的看她一眼,迅速整理一番衣衫,這纔跟著秦遇走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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