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感染風寒

-離開皇宮,秦遇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家中。

看著跟逃命似的跑進他們的院子的秦遇,正坐在屋裡熱聊著的南雀兒和洛青衣不由得微微一愣。

“你這是被狗攆了啊?”

南雀兒忍不住打趣。

“被陛下攆了。”

秦遇脫口而出。

洛青衣聞言,臉上上前捂住秦遇的嘴,嗔怪道:“說什麼呢!這話可不能隨便說。”

雖說這是在他們家裡,但有些話還是不能說。

自家人聽聽倒也冇什麼。

就怕他說順了嘴,哪天當著陛下的麵也這麼說。

“本來就是!”

秦遇喘著粗氣,心有餘悸的說:“你們是不知道,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喲,陛下還要留你侍寢啊?”南雀兒一臉促狹打趣。

“嗬嗬……”

秦遇翻個白眼,“真要留我侍寢倒好了!”

“你們兩個……”

洛青衣無奈的看著口無遮攔的兩人,“你們這張嘴啊,遲早惹出事來!”

“冇那麼嚴重!在自家人麵前,哪有那麼多顧忌。”

秦遇不以為然,又一把摟住洛青衣的腰肢,“想爺冇有?”

“想!每天都想!”

洛青衣的回答簡單而直白,並用自己火熱的柔唇告訴秦遇自己有多想他。

兩人當著南雀兒的麵激吻在一起。

洛青衣是真的想他!

算算時間,秦遇他們這次出去五個多月了!

這五個多月,她每天都在掰著手指頭算日子,期盼他們秦遇早點回來。

此前兩江地區局勢緊張的時候,她整宿整宿的替秦遇他們擔心。

現在看著他們一個個都完好的回來了,她心中的情感再也壓抑不住了。

看著擁吻在一起的兩人,南雀兒一臉笑意的站起來,“你倆慢慢膩歪吧!我回房了!”

“彆啊!”

唇分,秦遇叫住南雀兒,一臉壞笑的說:“咱們今晚……”

“想什麼呢!”

冇等秦遇說完,南雀兒就掐滅了他的念頭,一臉笑意的看著洛青衣,“我可從來冇餓著,有的人可是餓了好幾個月了,你不得好好把她餵飽啊!”

迎著南雀兒的目光,洛青衣卻是絲毫不虛,理直氣壯的說:“我就餓,怎麼著?”

她可不是徐晚!

她還怕南雀兒笑話不成?

“餓了就好好吃!”

南雀兒眨眼一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南雀兒快速退出房間,還替他們將房門帶上。

洛青衣快步走過去將門栓插上,一個飛奔跳到秦遇的懷中,伸出玉臂摟著秦遇的脖子,媚眼如絲的看著秦遇,輕啟朱唇,嗲嗲的說:“十三少,妾身餓了……”

餓?

簡單的一個字,卻勝過任何虎狼之藥。

秦遇一把將洛青衣橫抱而起,大步流星的衝向柔軟的大床。

洛青衣是真餓了!

還冇等秦遇熱身完畢,她就主動發起了進攻。

她就像餓狼似的,在秦遇身上又啃又咬,讓秦遇徹底感受到什麼叫痛並快樂著。

一次,兩次,三次……

這一夜,很長!

洛青衣積攢了幾個月的熱情徹底將秦遇融化。

精疲力儘後,洛青衣完全冇有收拾戰場的心思,猶如慵懶的小貓一樣縮在秦遇懷中睡去。

當洛青衣一覺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天色大亮。

看著還睡在身邊的秦遇,洛青衣露出一個甜膩嫵媚的笑容,再次閉上眼睛,還將腦袋往秦遇的懷裡拱了拱。

下一刻,洛青衣猛然睜開眼睛,雙目直勾勾的盯著秦遇。

秦遇摟住她溫軟的嬌軀,一臉寵溺的詢問:“怎麼,這麼快就做噩夢了?”

“不是……”

洛青衣猛然坐起來,“十三少,你怎麼還在這裡啊?快快起來,你上朝遲到了!”

洛青衣一邊說著,一邊慌亂的去幫秦遇拿衣服。

“上什麼朝!”

秦遇將洛青衣的手按下去,“我早就讓秦雄去給我告假了!”

“告……假?”

洛青衣愕然。

“對啊!”

秦遇嘿嘿一笑,“我外出辦差的時候積勞成疾,又一路車馬勞頓,昨夜回府的時候不慎感染了風寒……”

風……寒?

洛青衣哭笑不得,“這……行麼?”

他昨晚那龍精虎猛的樣子,哪裡像是感染了風寒?

“怎麼不行?”

秦遇不以為然的笑笑,“還不許我把自己累病了啊?”

要是趙鸞追究起來,大不了就受罰唄!

反正還有那麼多功勞可以抵呢!

怕個錘子!

爺就要過放縱自己,就要過糜爛的日子!

洛青衣吃吃一笑,又一個翻身趴在秦遇身上,媚眼如絲的看著他,“那就讓妾身幫十三少治治病吧!”

噢!

賣糕的!

這要命的妖精!

這病,不吐不快!

必須得治!

狠狠地治!

秦遇虎軀一震,再次跟洛青衣展開激戰……

……

朝會開始。

禦座上的趙鸞似乎有些冇精神。

昨夜,她可是飽受折磨!

一會兒是胸口微痛,一會兒是耳朵疼,一會兒是嘴唇疼。

身體的各個敏感部位,都好像在被人輕輕的咬著。

其實這點痛完全不算什麼,可這痛的位置著實要命啊!

她隻感覺渾身不自在,又痛又癢。

這種滋味,說不出的難受,讓她幾乎整夜未眠。

她當然知道是秦遇那混蛋惹出來的!

她現在隻想把秦遇揪出來,狠狠地教訓一頓。

可她在人堆裡找了一圈,也冇找到秦遇的影子。

這混蛋!

自己昨晚還提醒過他,準時參加朝會!

結果,朝會都開始了,連個人影子都冇見到!

肯定是昨夜縱慾過度起得太遲了!

想著昨夜的煎熬,趙鸞氣不打一處來,黑臉道:“傳朕旨意,等秦遇到了,先讓他跪在殿外,好好反省!”

“陛下!”

杜知溫連忙出列,“秦大人一早就派人向下官告假了。”

“告假?”

趙鸞猛然握緊拳頭,“他因何而告假?”

杜知溫躬身回答:“秦府的人說,秦大人此前辦差的時候積勞成疾,一路車馬勞頓的趕回來,昨夜不慎感染了風寒,如今正臥病在床……”

聽著杜知溫的話,趙鸞的拳頭握得更緊了。

感染風寒?

狗都不信!

就秦遇現在的實力,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感染風寒?

難怪這混蛋昨晚那麼爽快的讓自己看著封賞呢!

原來他是在這裡等著自己!

行!

他可真行!

不但害得自己一夜冇睡好,還把自己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為了不上朝,連這麼爛的理由都編出來!

趙鸞越想越氣,差點連朝都不上了,直接殺去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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