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灑在校園的每個角落。計算機樓的某個實驗室裡，顧城還在伏案工作。螢幕上的代碼不斷閃動，卻總是少了點什麼。他想起林曉說過的話：“技術的終極目標不就是為了服務人類嗎？”他修長的手指停在鍵盤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或許，這個突然闖入他世界的姑娘，真的帶來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第四章 轉機

第二天下午，林曉提前半小時到了圖書館。她想好好準備，用專業的表現告訴所有人，文科生也可以勝任這個項目。然而，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顧城都冇有出現。這太反常了，以他一貫準時的作風。林曉拿出手機，發現有一條來自陳勁鬆的未讀訊息。“林曉，顧城發燒了，現在在校醫院。他不讓我告訴你，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林曉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快速收拾好東西，幾乎是跑著去了校醫院。在輸液大廳，她一眼就看到了顧城。他半躺在椅子上，麵色蒼白，卻還在用筆記本電腦工作。“你瘋了嗎？”林曉衝過去，一把合上他的筆記本，“發燒還工作？”顧城顯然冇料到她會來，愣了一下才說：“隻是小感冒。”“小感冒？”林曉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觸手滾燙，“都燒成這樣了！”“嘶...”顧城下意識地躲了一下。林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冒失，趕緊收回手，臉微微發燙。“那個...你吃藥了嗎？”“在輸液。”顧城指了指手上的點滴瓶。林曉仔細打量他，才發現他的黑眼圈很重。“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寫代碼了？”顧城冇有否認。“你啊，”林曉歎了口氣，在他身邊坐下，“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要是你倒下了，我們的項目該怎麼辦？”“所以我在趕進度。”“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林曉從包裡拿出一個保溫杯，“給，我帶了薑茶，趁熱喝了。”顧城接過保溫杯，眼神有些複雜。“你...特意去買的？”“什麼呀，”林曉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自己泡的。我爸說生病的時候喝薑茶最管用。”顧城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薑茶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陣暖意。“謝謝。”“謝什麼，”林曉笑道，“這是搭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