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麼漂亮。”顧城終於抬起頭，“如果你冇有其他事，就請不要打擾我們工作。”“得得得，”陳勁鬆舉手投降，“我這就走。”臨走前，他還不忘對林曉擠擠眼睛，“有什麼事隨時找我哈，顧城這個悶葫蘆肯定招呼不好你。”目送陳勁鬆離開，林曉忍不住笑道：“你室友人挺好的嘛。”“太吵。”顧城簡短地評價。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顧城詳細講解了項目的技術框架。雖然他的語氣依然冷淡，但解釋得很清晰，甚至會在看到林曉疑惑的表情時，主動放慢語速重複要點。“所以，”林曉一邊記筆記一邊總結，“我們要開發的是一個能夠理解和迴應人類情感的AI係統？”顧城點點頭，“準確地說，是一個融合了文學素養的情感分析係統。”“就像是給AI裝上了一顆感性的心？”林曉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個主意太棒了！”顧城推了推眼鏡，“這隻是一個技術實現，不需要過度浪漫化。”“可是顧城，”林曉認真地說，“技術的終極目標不就是為了服務人類嗎？而人類最需要的，就是被理解、被關懷啊。”顧城靜靜地注視著她，久到林曉以為自己說錯了話。終於，他開口道：“你說得對，這可以作為我們的主題方向——技術與人文的完美結合。”林曉開心地鼓掌，“太好了！那我們接下來...”話還冇說完，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是張萌打來的電話。“曉曉！不好了！”張萌焦急的聲音傳來，“我們的團隊展示要提前了，就在半小時後！”“什麼？”林曉驚得站了起來，“不是說下週一嗎？”“臨時改的，你快來啊！”林曉為難地看向顧城，“那個...我們係裡有個重要的展示...”“去吧，”顧城淡淡地說，“明天繼續。”“謝謝！”林曉匆匆收拾好東西，“我請你吃晚飯補償！”看著林曉慌亂離開的背影，顧城的嘴角微不可見地勾了一下。他打開電腦，開始編寫代碼，螢幕的冷光映在他的鏡片上，卻掩蓋不住眼中若有若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