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滿地白了銷售一眼,那個銷售嚇得噤了聲。
「傅太太隻能是喬涼。」傅行修自己都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會脫口而出這句話。他是喜歡許柔的但是他又好像習慣了喬涼。除了名分,他給許柔的哪樣不比喬涼多。
許柔委屈巴巴地低著頭,眼淚也馬上就要溢位來了。「阿修,我錯了,我以後不亂說了。」
「說完了嗎?說完我走了。」對於許柔的表演,喬涼隻覺得不忍直視,她把手裡的傘扔給了傅行修轉身就走了。
「喬涼。」傅行修想要追上去,卻被許柔一把拉住,「阿修,我喜歡這枚鑽戒,你不是說了還欠我一枚,我就喜歡這個。」傅行修停下了腳步,冇再追出去。
他望著喬涼遠去的背影,第一次覺得她乖巧的可怕,在看到那枚鑽戒的一瞬間,他竟然想的是喬涼戴著的樣子,喬涼的手指纖細修長,牽住的時候涼涼的,每次都要靠他的掌溫才能溫暖和,不過,他們似乎很久冇有牽手了。
傅行修搖了搖頭,甩去這個念頭,他看著眼前的許柔,心又柔軟了起來。喬涼是合適的結婚對象,這麼多年了,他好不容易盼到許柔回國。
喬涼憋著一股氣走出了A座,雨已經停了,其實送不送傘冇什麼必要,隻不過是剛回國的許柔想要在她麵前耀武揚威一番,七年了,傅太太的這個位置在她出國得知傅行修娶妻後就後悔了。
七年的忍耐已經讓她迫不及待了。
5
喬涼回家洗了個熱水澡,晚上的涼風吹的她有些許頭疼。躺在床上的時候,肚子也在一抽一抽地痛,喬涼起身去包裡翻出了那天在醫院預約的流產手術單,還有三天,她就要跟這個孩子說再見了,也要和傅行修說再見了。
喬涼很快進入了夢鄉,夢裡她感覺有雙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她倏地睜開眼睛,竟然是傅行修。
自從他們結婚後,傅行修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每個月雷打不動有那麼幾天想要解決需求,傅行修站的高,身邊的鶯鶯燕燕不少,但某些方麵還是保持著特殊的潔癖,看起來今天又到日子了。
喬涼突然覺得有點噁心,她推開了傅行修的手。
「怎麼?許柔不能餵飽你?」
傅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