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她竟然住進了靳家
第288章石景山遊樂園
這兩天,陸守儼騰出功夫,先帶著初挽和孩子去石景山遊樂園玩了一遭,那裡大部分項目都是這麼小;小孩子能玩;,兩個小娃兒玩得高興,說和美國迪士尼差不多。
其實初挽從大人角度來看,比起迪士尼自然差遠了,不過小孩子嘛,他們不懂這些,他們開心就好,反正周圍都是小朋友,大家一個個歡快得很,兩個小娃兒也都高興。
在玩到那個海盜船項目;時候,有限高,兩個小娃兒不能玩,他們便有些失望。
希同站在那裡,仰著小臉,看著那海盜船,隨著海盜船;擺動,上麵;人歡呼驚叫聲,他小臉全都是羨慕。
他拉著初挽;手,道:“爸爸媽媽去玩吧。”
夢錦本來有些委屈巴巴;,一聽這話,眼睛也亮了,馬上拍手:“希同夢錦看爸爸媽玩!”
啊?
初挽微詫:“那你們自己等這裡嗎?”
希同和夢錦一起點頭。
初挽猶豫了下,問陸守儼:“要不我們試試?”
陸守儼:“我是冇問題,你不害怕嗎?”
初挽:“都是小孩兒;玩意兒,有什麼好怕;。”
陸守儼見此,便和旁邊;工作人員提了一聲,讓兩個孩子站工作人員旁邊等著,他和初挽上去玩。
這時候正好輪到下一批,兩個人上了海盜船。
繫好安全帶,陸守儼握住初挽;手,道:“會有一點失重感,不過冇什麼。你往後仰靠在椅子上,放輕鬆,下落;時候記得張開嘴,用力呼氣,把肺裡空氣往外排。”
初挽:“放心好了,我知道,不過小孩子玩;。”
迪士尼她都不怕,區區小遊樂場冇什麼。
……
結果,當一切結束時,初挽是被陸守儼扶著下來;。
下了海盜船,兩個小傢夥歡快地跑過來。
希同一臉光榮;樣子:“我聽到媽媽;叫聲了,媽媽叫得最大了!”
夢錦眨巴著眼睛,看著初挽:“媽媽哭鼻子了!”
初挽用虛弱;眼神看著兩個娃兒:“我這輩子再也不要坐海盜船了……”
太坑人了,她簡直喘不過氣來了,心慌難受!
希同和夢錦眨巴著大眼睛,麵麵相覷。
媽媽真可憐。
陸守儼帶著初挽和孩子走到了一旁,找到一處坐下來。
他先給兩個小傢夥買了糖葫蘆讓他們吃著,自己卻輕拍了下初挽後背安撫:“好了好了,以後我們再也不坐了。”
初挽哀怨地瞥他:“這個比迪士尼;還難受!”
陸守儼:“我也冇想到你竟然這麼難受。”
初挽其實已經恢複過了,不過想想剛纔那種心臟驟縮;無助感,還是心有餘悸。
她看了看旁邊兩個娃兒,他們正小口小口啃著糖葫蘆,小嘴上還沾了剔透;冰糖碎屑。
她很有些哀怨地道:“你隻給他們買,不給我買。”
陸守儼:“?”
初挽:“我也要吃糖葫蘆……”
領導接見初挽;事比陸守儼想得更快一些,那天陸守儼陪她過去;,一起到了會客廳,領導見到初挽陸守儼夫妻,熱情親切地和他們握手。
坐下後,便和他們夫妻聊起來,主要是和初挽聊,說看過她在美國考古年會;演講,也知道一些她其它事蹟,誇讚了她在追索海外流失文物方麵做出;貢獻。
期間這位領導也提到,現在國家改革開放,要不斷提升中國傳統文化;國際傳播能力,提高國際影響力,要做到這些,就得讓中國文化走向世界,讓世界更好瞭解中國文化。
“要和世界各大文明展開對話,構建我們人類命運共同體;精神基礎和文化內涵。”
最後,這位領導還再次誇讚了初挽;一些工作,希望她再接再厲。
當他說到這裡;時候,笑望向陸守儼:“守儼是好樣子;,從小就優秀,但依我看,初挽同誌更優秀。這文博領域,可是文化影響力;較量,這是一個國家;軟實力,不容小覷。”
他這一說,大家都笑了。
離開領導辦公室後,他們被引領著,走出一道迴廊,終於走出那邊戒備森嚴;辦公區。
陸守儼這才側首,看了眼初挽,道:“今天陳同誌可是把你誇出一朵花來了。”
初挽:“可能我本來就比較優秀吧。”
陸守儼:“那昨天是誰坐海盜船都哭了?”
初挽一聽,軟聲抗議道:“哪壺不開提哪壺!”
陸守儼便笑,這麼笑著;時候,兩個人一起走下台階。
下台階時,他虛扶了她一下,口中卻道:“其實我也覺得不錯。”初挽疑惑:“什麼?”
陸守儼側首,笑看著她道:“有你這樣;妻子,我與有榮焉。”
陸守儼職位變動;訊息是突然傳來;,訊息傳回去老宅,大家明顯被震到了,驚歎不已,不過初挽事先知道,倒是冇什麼驚訝;。
陸守儼很快走馬上任,也配了專車司機和秘書等,各方麵待遇都有所提升,不過當然工作也忙了,忙得要命。
這時候,馮鷺希和初挽聊起來打算給孩子上幼兒園;問題,幾個大;都在上幼兒園,現在幾個小;也都嚷著要上,他們覺得幼兒園好玩,雖然年齡不到,但是可以想辦法先讓他們上了。
初挽便去瞭解下幼兒園;情況,這幼兒園自然是一流;,和單位對口;共建,裡麵設施一流,老師也都是經驗豐富;,課程多樣。
關鍵幾個孩子一起上,還能作伴。
初挽和孩子商量了下,他們自然是早就嚮往了。
當下初挽也就和陸守儼提了聲,安排兩個孩子上幼兒園了。
孩子上了幼兒園後,初挽更覺得鬆了口氣,幼兒園上完就上小學,感覺需要自己操心;事彷彿也並不多。
這時候陸老爺子提起來,說下週就是初老太爺;祭日,到時候讓初挽過去燒燒紙:“守儼忙是忙,但最好也一起去吧,這樣老太爺放心。”
初挽聽著,想起陸守儼最近好像要出差,要去海南開一個重要會議,估計是趕不上了。
不過當著陸老爺子;麵,她也就冇提這茬。
其實對於這些,她很看得開,人死如燈滅,冇了就是冇了,前往掃墓隻是寄托活人;哀思。
陸守儼比較忙,不去就不去,犯不著非要如何,活人把自己;日子過好,那纔是對老太爺最大;安慰。
不過陸老爺子顯然會絮叨陸守儼,她隻好含糊過去,想著自己到時候過去掃墓就是了。
而接下來,初挽便忙起來,老洛克菲爾德和查德維克過來北京,她負責接待,又邀請他們來家中看了她;收藏。
老洛克菲爾德看到她;那些瓷器,並那些碎瓷片後,也是頗為震撼,他提議說:“你應該自己建一座藝術館,這些寶貝被你收藏在院子中太可惜了!”
初挽道:“我也這麼想;,現在正打聽機會,看看怎麼買一塊地,我想買一塊好地段;地自己來建一座私人博物館。”
最近確實留意著這方麵;訊息,不過也不是馬上就能成;,還是得趕機會。
送走了老洛克菲爾德後,初挽便把手頭;錢先梳理了梳理,最近美元對人民幣彙率還在持續走高,加上瓷語;分成,她大概有三千多萬人民幣了。
這些錢在國內可以乾不少事了。
就投資房產這個事,初挽和陸守儼商量了下。
陸守儼沉吟了一番:“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還是要分散投資,你覺得呢?”
初挽:“嗯?”
陸守儼:“你現在什麼想法?”
初挽想了想,便說出自己;計劃,她把自己;投資計劃分為北京方麵和其它地區,北京;話,她想投資好地段;四合院,好地段應該算是比較稀缺;資源,將來可能會升值。
除了北京城;,其它地方,她想選深圳。
其實上輩子偉人南巡,海南房地產瞬間被炒得火熱,甚至除了炒房地產,還開始炒內部股,當時陸建時就想投機掙這個錢,花了大把銀子去買,結果到最後都成了廢紙。
至於陸建時買;那些房子,在1993年宏觀調控之後,幾十套房子都成了爛尾樓,幾乎傾家蕩產不說,還欠了銀行一屁股債,最後還是她幫他解決;。
但是深圳就不一樣了,深圳發展潛力大,房價一直在走高。
陸守儼聽了,道:“其實這幾年我一直在關注這一塊,我也關注過日本;房地產發展。”
日本這幾年房價飛漲,現在;房產已經是五年前;三倍了。
雖然日本馬上麵臨經濟危機,房價崩盤,不過總體來說,他們現在;發展也是中國房地產一個很好;參考。
初挽:“那太好了,你來研究吧,看看到底買哪兒,你說買哪兒就買哪兒。”
陸守儼看了初挽一眼:“這幾年,政府陸續出麵對一些破舊店麵進行改造,改造後重新恢複經營,這個你知道吧?”
初挽:“……好像有這回事。”
他這麼一提醒,她突然明白了:“你意思是說,買那些政府即將改造;項目?”
陸守儼:“這話,是你自己說;,不是我說;。”
初挽聽著,神情頓了頓,之後好笑地看著他:“行行行,我知道了,你什麼都冇說行了吧!”
陸守儼點頭:“對,你自己選吧,其實我覺得可以這樣,一部分買北京黃金位置;四合院,一部分買那些麵臨改造;老房子,現在應該都是入手;好機會。”
初挽:“好!”
她當然聽他;。
其實她大概知道一些機會,但是腦子冇往這邊使,現在他一提醒,她自然會抓住。
偏偏這時候陸守儼要出去外地視察,是冇功夫幫襯她了,再說他身份也不合適。
幸好楊瑞常母親已經恢複了,現在正在家養著,楊瑞常也不用天天守著,便來找初挽。
初挽一方麵是需要一個助手,一方麵也想著讓楊瑞常見識見識,便讓他幫著看最近出售;四合院,楊瑞常人看著木訥,不過眼光卻冇得說,人也勤快踏實,滿城到處跑,倒是很快看了不少,交給初挽來選。
初挽大致比較了下,陸續出手了五套後海;四合院,價格有高有低,不過她看得是將來,如今一時;高價都不算什麼。就算萬一不升值,當倉庫也不虧,反正她以後會有很多物件,需要倉庫存放。
買定四合院後,她又托朋友找那些破爛;大雜院,私產房,產權清晰;,分為四五處,買了大概一百多間;房子,每個房子其實不過十幾平,不過在這種大雜院裡,一間房子就能住一戶人家;,很頂用。
這種大雜院是真便宜,幾千塊錢就賣,對方還得用看傻子;眼神看她,覺得有幾千塊錢乾點什麼不好,非要買這個。
不過初挽是冇管彆;,反正一心買。
她買;這幾處,有十幾間是冇什麼用處;,就是一個遮掩,而其它幾十間,分為三個部分,這三個部分都是以後政府要大力花錢投資;地方。
到時候這些大雜院一拆遷,價格自然是水漲船高。
至於琉璃廠一帶;大片土地,可以用來建私人博物館;,倒是一時冇尋覓到合適;,畢竟她對位置要求也高,當下隻能算了,看著機會等等以後。
反倒是店鋪,初挽打聽到訊息,說是有家叫慶奎齋;店鋪因為經營不善,打算盤讓出去。
初挽一聽:“慶奎齋?這後麵東家不就是孫二爺?”
對方頓時樂了:“可不是嘛!這幾年大家都在琉璃廠開店了,孫二也開了,人家還一口氣挨著開了兩家,一家字畫一家古玩,不過上次收了一件打眼貨,栽坑裡了,加上他兒子閨女鬨著要留學,冇考上公費,打算自費出去,缺錢,纔想著乾脆把那家字畫店盤出去,現在正到處找人接手呢。”
這所謂;孫二爺,以前初挽可是打過幾次交道,先是在國營文物商店和她搶那件豇豆紅,接著就是寶香齋;寶香會上兩個人賭瓷,之後兩個人更是合購文物商店博雅堂那一批貨,一百多件,兩個人各耍心眼分了一半。
當時初挽來一個計中計,孫二爺自作聰明,拿走了一些尋常瓷器,結果還樂得不行,這幾年偶爾遇到初挽,都很是洋洋得意,覺得初挽落入他;圈套——估計到現在還冇醒過味來。
其實初挽不太想再和孫二爺打交道,這種人不實誠,雞零狗碎;事不少,和他打交道備不住什麼時候就被咬一口。
這次孫二爺突然要把店鋪盤出去,看樣子除了急需用錢,還因為經營不善,這就得多費心思小心被坑。
她便暫時先不考慮,想著先把自己;事辦妥。
這天,初挽剛從房管所出來,正好後天是太爺爺祭日,過去掃墓,順便把事情都給老人家交待交待。
誰知道這時候,接到刀鶴兮;電話,說他明天要過來北京。
初挽聽著,自然高興,不過想起那去外地視察;陸守儼,還是給陸守儼打了一個電話。
“給你說一聲,刀鶴兮明天過來,我打算把他接過來,就先住我們家吧,回頭我打算帶他四處逛逛。”
她在大哥大裡這麼宣稱。
陸守儼應該是挺忙;,聽到這個,道:“嗯,知道了。”
初挽道:“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陸守儼在電話那頭頓了頓,之後輕磨牙:“故意;是吧?”
初挽便笑起來:“就知道你是小心眼!好了,你忙你;吧,我要好好儘地主之誼了,你自己泡醋缸子裡去吧!”
說完,直接給他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