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的隊伍走了一夜。

老百姓扶老攜幼，深一腳淺一腳踩在荒地上，有人摔了，有人走不動了，小孩哭，老人喘，但冇人敢停。身後的火光一直在，漣水城燒了大半夜，後來火小了，但南邊的火把一直亮著，星星點點跟在後麵，甩不掉。

葉辰走在最後麵，手裡拎著那把長刀。刀還是沉，走了一夜，胳膊酸，換了兩次手。鼻子裡的血早就不流了，但塞在鼻子裡的布乾硬，磨得疼。十個弓手跟在他旁邊，一個個走得東倒西歪，一夜冇睡，又打了一天仗，人都快脫力了。

天快亮的時候，周武從前麵騎馬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