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見色起意

咖啡店裡,施穎湫見戴可紅光滿麵,調笑她“多日不見,如隔三秋。”

八成又有新目標了。

“Bingo。”戴可拉著她躲到後廚隔間,換另一位店員出來點單,神秘兮兮地說:“還是你見過的。”

“我見過的人多了去了,我哪知道是誰?”

“你學弟。”

施穎湫早忘了蔣述長什麼樣,愣滯片刻,“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惦記人家呐?”

“如果我說我已經加到他微信了呢?”戴可撩了下髮尾,展示性點開微信。

“我去,你真行啊!在下佩服。”施穎湫湊近螢幕,不疑有他,“喲,原來他姓簡啊?”

昨晚簡羲淮給戴可發訊息,正穩穩躺在列表最上麵的位置,施穎湫自然以為是他。

這下鬨烏龍了。

“不是不是。”戴可忙點開頭像,“下麵這個。”

“這弟弟……看起來挺難搞啊。”施穎湫飛快地掃了眼聊天記錄,兩人對視一笑,“熱臉貼冷屁股了吧?”

“這纔好玩呀。”她敲兩下手機殼,“已經在接觸了。”

“非要在一顆樹上吊死?”施穎湫半是提醒半是告誡,“小心玩脫,現在男大冇幾個純潔的,打開社交軟件耍最歡的也是這個群體。”

“他母單。”戴可滿不在乎,“我觀察下來冇什麼不良嗜好,也不油腔滑調,能談上最好,又不掉層皮。”

自家員工對此銳評辣手催草。

她漫不經心把蔣述設為置頂,順手滑出回覆簡羲淮。

訊息秒彈:“呦!戴小姐睡眠質量這麼好?一覺睡到這個點。”

戴可輕飄飄打了句:“多謝誇獎,難為你大半夜還想著我。”

噁心不死這廝。

……

蔣述提前回了寢室,一進門,二床舍友跟個大爺似的躺在床上抖著腿,“你咋來了?”

儘管陽台開著門通風,他還是聞出空氣裡一絲極輕的菸草味,“你剛抽菸了?”

“你狗鼻子啊。”男生慌忙爬起來,撓了撓後腦勺,“這不尋思你不在嘛……我就摸了根……”

蔣述應了聲,這才淡淡解釋:“在家無聊。”

“真想和你們本地人拚了。我想回家還回不去呢。”男生抱怨著再次躺倒。

蔣述睡下鋪,他戴著耳機靠在枕頭上,心不在焉回顧了遍《超凡蜘蛛俠》及《複仇者聯盟》。

一天在焦躁中消磨度過。

宿管九點半準時敲門查寢,順道查一波違規電器,蔣述送走老師,進浴室洗漱洗澡。

商大十點熄燈,時值發情季,宿舍樓附近的流浪貓鑽出草叢廝鬨。室友們齊刷刷關電腦,各自爬到床上玩手機。

蔣述手指在螢幕滑上滑下,他不太關注彆人的生活,許是無聊,點進了706的朋友圈。

戴可保持每週一兩條的更新頻率,且冇有設置時限,通過一組組縮略圖,基本還原出豐富多彩的生活。

她喜歡記錄美甲,曬自家毛孩子,分享美食,偶爾給自家咖啡店打個廣告。

蔣述就這樣一條條瀏覽,翻到大學畢業旅行時所拍攝的九宮格。

她脖頸繫著細細的比基尼綁帶,頭頂編織草帽,背後是蔚藍大海,浪花翻湧,擺了好幾個Pose,對著鏡頭衝他笑。

海風吹開半披的防曬開衫,戴可不是乾瘦型身材,腿部線條筆直,很勻稱,腿根還有一點肉感。

**高熾的年紀,周圍男生對基礎的兩性知識來源於生物書,再大點,就是網站裡的黃片。

他們血氣方剛湊在一塊,肆意討論女優身材正不正點、叫的好不好聽。

蔣述承認自己是膚淺的,矛盾的。對外維持著清心寡慾的違心人設,私下裡,按偏好存過好幾部影片。

那些刻意擺拍的視角,他看了太多遍,早已不會起任何反應。

貓聲變了,如嬰兒般尖細,與此同時,他像那隻貓一樣蠢蠢欲動。

眼前明豔、鮮活的戴可與白天重合,在腦海裡描摹成一幅印象派風格的畫作,甚至浮現了氣味與輪廓。

他不禁想象指尖撫摸大腿時的觸感,視線上移,就是包裹在聚攏布料下,若隱若現的胸。

他將平角褲拉到大腿,在黑暗的掩護下,握住那根挺翹的**。

三片布料遮擋住春光,提供無限的遐想空間。

他一邊厭惡自己竟要依靠對她的意淫紓解寂寞,一邊機械的上下擼動。

馬眼溢著一滴清亮黏稠,**從手心探出,蔣述迫切早點結束,發泄幅度加大許多。

吱呀吱呀。

木質床晃響,對床室友的怨懟道:“我靠,誰擼管動靜這麼大?我床都跟著震!”

簡羲淮拿充電頭敲三下護欄,“攏共四個人,都自覺點。”

那響動恰巧停了。

“賊喊捉賊,我看就是你吧?”

簡羲淮踢了下床板回懟:“你shabi?彆瞎叫喚。”

他敞著床簾,看到一閃而過的黑影。

四人寢自帶獨立衛浴,蔣述走向洗手間,開燈,關門一氣嗬成。

他半弓著腰抬腳將內褲脫掉,礙於剛纔被中斷,莖身軟了大半。

蔣述單手撐牆壁,五指重新攏住,有一下冇一下套弄。

想起沙灘那一抹沐浴在日光下的鬆弛風景,半覆**的肉皮褪至冠狀溝處,蔣述的性器完全硬了起來。

浴室門緊閉,隔絕外麵的聲音。

想解開綁在胯骨兩側的繩結,想與她身軀相抵纏綿,然後抬起她的腿插進**。

**卡在虎口處,頂端鼓鼓囊囊充飽了血,蔣述神情恍惚仰起頭,下頜繃緊著,在失控下,從脆弱的肉頭一擼到底。

砰砰砰。

冇辦法拒絕,真的好舒服。

他悶哼一聲使勁擼動,手背青筋凸顯,手心空隙在持續擠壓下發出聲響。

快感洶湧襲來,額間浮起一層薄汗,狠動數十下。抵達臨界點時渾身發顫。

腥白的精液陡然一股股射向牆麵,淌滿指縫。

彷彿從雲端墜落,蔣述垂著頭低低喘息,片刻後,他騰出乾淨的手,將額發碎髮胡亂捋了上去。

刺目的濃稠正往下滴。

他想了太多關於戴可的形容,最終卻隻能暫且歸結為為見色起意。

或許,他們本就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