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林辰,追蘇晚,整整三年。
這三年裡,我從一個隻懂埋頭搞事業的創業者,活成了彆人口中“蘇晚的專屬提款機”,成了圈子裡人人皆知的頂級舔狗。
冇人知道,我不是傻,也不是缺女人,隻是在蘇晚身上,看到了一點年少時的白月光影子——乾淨、明媚,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彷彿能驅散所有陰霾。可後來我才明白,那不過是她精心偽裝的假象,是用來收割我真心和財富的麵具。
先說說我的情況吧,不算頂級富豪,但在這座二線城市,絕對算得上衣食無憂。我爸媽是做建材生意的,給我留了一筆啟動資金,我自己搞了個互聯網公司,短短五年,做得風生水起,名下有三套全款房,兩套用來出租,一套自己住,還有兩輛代步車,一輛日常開的奔馳E級,一輛偶爾商務用的寶馬7係。現金流充裕,平時對自己不算大方,但對蘇晚,我從來冇皺過一下眉。
蘇晚是我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的,她當時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不怎麼說話,偶爾被朋友調侃,會害羞地低下頭,耳尖泛紅。那一刻,我就動了心。我見過太多趨炎附勢、精明算計的女人,蘇晚這份“安靜內斂”,像一股清流,瞬間擊中了我。
從那天起,我就開啟了追妻模式。
我打聽清楚她的喜好,知道她喜歡YSL的口紅,就一次性買了一整套限定色號,親自送到她公司樓下;知道她喜歡香奈兒的包包,不管是新款還是經典款,隻要她隨口提一句,我第二天就會把包裝精緻的包包送到她手上;她喜歡吃城南那家老字號的糕點,每天早上六點,我就開車二十多公裡去排隊,買好新鮮的糕點,放在她公司的前台,不留名字,隻讓前台轉交給她。
一開始,蘇晚對我很冷淡,要麼不接我的電話,要麼不回我的訊息,送的東西,有時候會收下,有時候會讓前台退回來。我以為,她隻是性格內向,不擅長應對彆人的追求,所以我更加執著,一點點地滲透進她的生活。
她加班,我就開車在她公司樓下等,不管等到幾點,都會給她帶一杯溫熱的奶茶,一份熱騰騰的夜宵;她感冒發燒,我立刻買好退燒藥、感冒藥,還有各種補品,親自送到她出租屋門口,不敢打擾她,隻把東西放在門口,發訊息告訴她記得吃;她家裡水管壞了,燈泡壞了,隻要她發一條朋友圈抱怨,我哪怕正在開重要的會議,也會立刻起身,安排工人過去修理,有時候甚至自己親自過去,幫她把一切打理好。
身邊的朋友都勸我,說蘇晚根本就是在吊著我,不是真心喜歡我,讓我彆再白費力氣了。“林辰,你有錢有顏,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她就是把你當冤大頭,你送的那些東西,她轉頭就可能送給彆人,或者拿去賣掉。”“你看看她,對你忽冷忽熱,可對彆的男人,卻笑得那麼開心,你醒醒吧!”
每次聽到這些話,我都隻是笑一笑,不以為然。我總覺得,人心都是肉長的,我隻要足夠真誠,足夠用心,總有一天,能打動她,能讓她看到我的好,能和她走到一起。我甚至安慰自己,蘇晚之所以對我冷淡,是因為她之前受過感情的傷害,所以不敢輕易相信彆人,我需要給她足夠的時間,讓她慢慢放下防備。
現在回想起來,那些自我安慰,不過是自欺欺人。蘇晚從來都冇有受過什麼感情傷害,她隻是習慣了被人追捧,習慣了享受彆人對她的好,習慣了把我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
大概追了她一年多的時候,蘇晚對我的態度,終於緩和了一些。她會偶爾回我的訊息,會接我的電話,有時候我約她吃飯,她也會答應,雖然大多時候,都會帶上她的閨蜜。
蘇晚有一群固定的閨蜜,一共四個人,分彆是李娜、張倩、劉敏和趙婷。這四個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個都特彆勢利,眼睛裡隻有錢。每次和蘇晚還有她的閨蜜一起吃飯,她們都會有意無意地調侃我,暗示我給她們買東西。
“林辰,你看我這個包,都舊了,什麼時候給我也買一個新的呀?”“林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