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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燦又捂著臉跑到旁邊哭去了。
我和魏寒洲對望著,忽然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
「你怎麼找到我家的?」
他有點委屈地說:「那天陪你爸媽逛學校,他們告訴我的。高鐵站裡你冇回答我,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就買了車票追過來……」
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問:「不是說你可以當小三的嗎,怎麼看到陳燦卻給了他一拳?」
魏寒洲被我的眼神看得耳根泛紅,輕咳一聲:「那不是……突然看見這一幕,太激動了嗎……」
頓了頓,他抬眼直視我:「昭然,既然你和陳燦是姐弟,那是不是說明,我們還是有可能的?」
他嘴唇緊抿,長睫因為緊張而不斷顫動。
看著他這幅樣子,我莫名其妙就消氣了。
正想回答他,突然身邊傳來一聲巨大的「嘔」。
陳燦正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們,邊吐邊叫:「太噁心了!姐,還有你,魏寒洲!你們一定要用這種噁心的樣子講話嗎?」
然後還夾著嗓子學魏寒洲說話:「昭然~我們是不是還有可能的~」
瞬間,一股子怒氣衝上了我的頭。
一看魏寒洲,他也氣得捏緊了拳頭。
對視一眼,根本無需言語,魏寒洲幫我按著陳燦,我直接劈裡啪啦地打了起來。
打得陳燦嗷嗷直叫:「我冇同意!我還冇同意你們在一起!」
我怒道:「我們郎才女貌,天生一對,需要你這個妖怪同意?」
國慶回到學校後,我和魏寒洲正式開始談戀愛。
陳燦則像鬼一樣纏著我們。
我和魏寒洲牽手,陳燦硬是要擠進來,一手牽我,一手牽魏寒洲。
和他吃飯,陳燦就坐在邊上,我夾給魏寒洲的菜,送到一半就被陳燦吃了。
接個吻還要偷偷摸摸的,明明看到周圍冇人,剛親上,旁邊突然緩緩升起一張臉。
陳燦看著我們,幽幽地問:「你們揹著我在吃什麼好吃的呢?」
談個戀愛,跟偷情似的。
最該死的是,這是我親弟弟,魏寒洲的好兄弟,我們又不能把他用麻袋裝了沉江。
因為我們三個人的隊伍太過詭異,學校裡又有傳聞。
說陳燦因為無法接受我和魏寒洲在一起,決定加入我們,從好好的舔狗,變成了小三。
我坐擁兩個男人,被稱為女人中的女人。
謝謝,這個外號我完全不需要。
終結這一切的,是有一次我們去醫院,遇見了曾經給我們接生的醫生。
醫生記性很好,還記得我們這對龍鳳胎。
聽見陳燦喊我姐,奇怪地說了一句:「是不是搞錯了,我記得先出來的是男孩子啊?」
陳燦的天,塌了。
他聲音顫抖:「您是說,我叫了十八年的,其實是我妹妹?那我這十八年挨的打又算什麼?」
我:「算你耐打。」
陳燦氣得當場跟我解除奴仆契約。
我聳聳肩,毫不在乎。
轉頭,寒風裡,魏寒洲正拿著一杯熱奶茶向我走來。
沒關係,反正是繼承製的,一個舔狗走了,還有一個。
而且這個,看起來能跟我一輩子。
說不定,還能生產出一個新的舔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