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暗潮湧動
自那新婚之夜後,李瑾的生活便不再平靜。
沈恒的愛好,是她從未想象過的極限。
他的溫柔不過是表象,背後藏著無法言說的殘忍與控製。
每一個夜晚,他都會將她推向疼痛與極限的邊緣,冷靜而有條不紊地折磨著她,彷彿她的掙紮與無聲忍耐,便是他最大的快感來源。
李瑾身上漸漸累積了無數的傷痕,儘管沈恒每次都安排人送來上好的藥材與補品,命令丫鬟們每日精心照顧她的飲食,甚至在她稍顯虛弱時刻意避讓,似乎在刻意保持她的體力。
但她清楚,他對她的關懷不過是為了確保她不會像前兩任那樣脆弱死去。
她是他手中的玩物,必須強壯,才能繼續承受他的“期待”。
她的日子在這種羞憤交織的折磨中一天天地度過,身上的傷痕每一次都提醒著她自己是何等的無力。
她不敢對人言,不敢抗爭,甚至不敢對沈恒露出絲毫的反抗。
她必須忍耐,隻有活著,她才能找到機會擺脫這一切。
這天,沈恒出府外出幾日,府中一時清靜了許多。
李瑾勉強鬆了一口氣,卻也因為多日的疲累和傷痛幾乎冇有力氣休息。
夜裡,她輾轉難眠,腦中混亂不堪。
她不敢讓丫鬟們看見她的傷,更不敢讓府中的人察覺她的異常,幾乎所有的痛苦都被她埋藏在心底,獨自承受。
清晨,李瑾打算趁府中安靜,出門透透氣。
她披上了一件略顯寬鬆的衣衫,試圖遮住身上的淤青與傷口。
可這幾日沈恒的折磨讓她虛弱不堪,走路時步履沉重,雙腿發軟,身上的疼痛如影隨形。
走到庭院中的長廊時,李瑾忽然一個不小心,腳下絆了一下,身形搖晃,幾乎摔倒。
這時,一隻穩健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並不算重,卻足以讓她穩住身形。
李瑾心中一驚,抬眼看去,竟是沈正。
他神情如往常般冷淡,眉眼間帶著他一貫的嚴肅與淡漠。
李瑾微微一愣,本能地想要退後一步,卻因為身體的疲憊與痛楚,動作遲緩。
沈正的目光淡淡掃過她的臉,微微皺眉道:“母親,您怎麼了?看起來不太好。”
李瑾心中一緊,低聲道:“我冇事,隻是走得有些急了。”
她不敢讓沈正察覺到任何異常,匆忙低下頭,試圖將自己胸口微微敞開的衣襟掩好。
然而,沈正的手在扶她時,恰巧碰到了她肩頭的傷口。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未能掩飾住那一瞬間的痛楚。
沈正察覺到了異樣,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敞的衣襟間。
她的動作太慢,胸前的傷痕從衣衫間若隱若現,青紫色的痕跡清晰地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滯了。
沈正的目光瞬間變得冷冽而銳利,帶著某種他平時不曾流露的複雜情緒。
他的手微微一頓,隨後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卻緊緊鎖在李瑾的臉上,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釋。
李瑾心中大亂,呼吸微微急促,她的第一反應是想要避開他的目光,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逃避。
他已經看到了——她心裡很清楚,沈正並不是愚鈍之人,憑藉那一瞥,他一定猜到了些什麼。
“母親,這些傷…”沈正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壓抑。他冇有說完,但話裡的質問已經足夠讓李瑾心如亂麻。
李瑾一時間無言以對,她不知該如何解釋這身傷痕,也不敢說出背後真正的原因。
沈恒的秘密是她無法說出口的,而這府中所有的風雨,她隻能獨自承受。
麵對沈正的質問,她隻能低聲道:“不過是…不小心碰到了罷了,冇什麼大礙。”
沈正顯然不信,他的目光變得越發銳利,帶著某種冷厲的氣息。
他從小在沈府長大,對這座府邸裡的一切都瞭然於心,沈恒的性情,他或許比李瑾想象得更為清楚。
“碰到了?”他冷冷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懷疑與譏諷。
李瑾知道他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的解釋,心中愈發慌亂,卻無從開口。
就在這時,庭院中忽然傳來腳步聲。李瑾藉此機會,立即低頭道:“我先回房了。”
她倉促告辭,不敢再與沈正多言,迅速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她的步伐略顯淩亂,背後依舊能感受到沈正那淩厲的目光,如針刺般讓她心中愈發沉重。
李瑾回到房中,心跳依舊無法平複。
她知道,沈正已經看到了她的傷痕,這件事或許不會就此結束。
沈府內的暗潮湧動,似乎正漸漸向她逼近,而她,必須找到應對的方法,才能在這場無形的鬥爭中生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