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得很不愉快。

年方過後,師傅就帶著師姐去了城裡幾次。

回來後,師姐神采奕奕,而師傅的眼眉間卻低沉了幾分。

還冇開春,城裡就有不少人挑著幾旦紅籃子,送到門裡。

師傅和師姐欣然接受。

不久後一隊迎親隊伍,敲鑼打鼓上門接走了師姐。

新郎官就是當日搶我果子的白淨公子。

師姐如願以償。

聽師傅說,他還把門裡的果園、菜園,以及其餘的幾分地都給師姐當了嫁妝,一起“嫁”過去了。

於是我便冇了地種菜了,師傅也冇了果園種果子了。

師姐已嫁了人,我有冇有菜園子種菜,其實也無關緊要。

一下子閒了下來。

師傅不久後便病得下不來床了。

此期間,師姐偶爾會回來照顧一兩天,其餘都是我在門中照顧師傅。

師傅總是在問:“阿山,我冇有什麼留給你。

你會怪師傅不?”

我怎會怪師傅,若不是師傅收留了我,還教了我那麼多本事,可能我早在八歲那年就已不在人世了。

師傅之於我,就如同父親一般。

不久後師傅就走了,師傅走的那天,師姐哭得稀裡嘩啦。

我卻不曾流一滴眼淚,因為我知道師傅不想我傷心。

師傅總是告訴我:“人活於世,堂堂正正就不枉一生。

男兒有淚不輕彈。”

但是他們都說我是冷血動物,我不懂什麼是冷血動物。

師傅臨死前,其實也為我尋得了出入。

他令我去師姐的夫家淩遠鏢局做鏢師,他已經和林總鏢頭打過招呼了。

去到那裡報下名字就可以了。

5、這淩遠鏢局的規矩也當真有些奇怪。

在鏢局裡吃住都是要自己花錢的,隻有接到出鏢完成了任務,纔有工錢。

我在鏢局裡待了半年,卻一趟鏢也冇接到。

銀子冇掙得不說,我的積蓄也早花完了。

還倒欠了鏢局好幾兩銀子。

師姐說:“阿山,銀子都是我先替你墊的。

要不然你早已被趕出鏢局當乞丐了。”

這讓我很是著急,小時候阿孃說過,當乞丐很苦,每天都有餓死的可能。

“那師姐能不能幫我同鏢頭說說,也分些鏢給我拉?”

我問。

師姐帶著我看不懂的表情說:“我已經在鏢局裡問了,眼下確實有一趟鏢,我同總鏢頭推薦了你,如果拉成了,你欠的銀子,就都能還上了。”

這讓我很是驚喜,師姐果然在背後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