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掌把我手中的花生拍飛了:“什麼臟東西,趕緊拿開!”
纔不臟勒。
阿孃給裝花生的袋子可乾淨了,上麵還繡著紅色的小荷花,是我見過最好最乾淨的布料做的布袋。
我怕弄臟了,還在外麪包了好幾層的麻布。
然後將他放在了床頭。
我從來不敢讓它臟了半分。
我有點生氣了,揀起被師姐拍落的花生,撥開吃了一顆,證明給她看。
那香脆的味道,令我突然想起了我娘。
那年我八歲。
第一次意識到,或許今生我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突然就鼻子一陣酸意湧了上來,我努力憋著,朝師姐喊道:“哪裡臟了,這是我娘給我留的花生,可香了!”
師姐有點惱了:“你孃的東西也臟。”
她連我娘也罵,這令我很是生氣,但是我怕師姐趕我走,便握緊雙拳努力憋著,直到通紅了臉,全身僵硬。
師姐看到,臉上表情也有些害怕,弱弱的問道:“怎麼,你還是想打我不成?”
我突然憋不住,酸意蓋過了憤怒,“哇”的一聲哭起來。
眼淚止不住的如山中岩縫裡流出的泉水。
師姐不明白我為何突然哭了,撓了撓頭,加大了音量:“再哭!
我就讓我爹把你趕走。”
我被嚇住了,緊閉嘴唇,有點不忿望著師姐。
師姐搖了搖頭,輕拍了我腦袋一下,嘴裡裹著得意:“傻蛋!
愛哭鬼!”
其實離開阿爹阿孃那以後,我就隻哭了那一次。
阿孃說愛哭的孩子冇人要,原來是真的。
2、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師姐的臉色也越來越紅潤起來,體力也是漸漸大好。
能跑、能爬山了。
師傅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了,喜笑顏開的樣子。
像極了我五歲那年學會跑步以後阿孃臉上的表情。
師姐病好了以後,也時常跟著我和師傅到果園裡幫忙打理果園。
這期間,師傅在閒暇時還教了我們一些功夫和一些土納呼吸的功法。
我學了以後,一口氣跑上十幾公裡都不覺得的累。
一天我們在果園裡給果樹澆水。
師傅突然問我:“阿山,過兩年,我把阿玉嫁給你怎麼樣?”
我自然是歡喜的,這樣師傅指定就不會趕我走了。
師姐卻皺起了眉頭,帶著嫌棄的臉色:“我纔不願意嫁給又窮又傻的阿山。”
師傅捋了捋染了霜的鬍鬚,溫言道:“阿山那不是傻,那是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