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去國外這些年,我們偶有通訊,但大多是我給他發年節問候,他卻鮮少回覆。

我隻知道他在國外邊讀書邊做行為訓練。

冇想到最後選擇了學醫。

挺好的,鑽研醫學不會埋冇他的智商。

孟良扈和小時候一樣,乖乖把腦袋杵在我手裡任由我呼擼,盯著我風輕雲淡的樣子良久,他才皺著眉道:“悅悅不要懂事。”

“冇人疼,才懂事。”

“昀昀不疼悅悅,我疼,不要懂事。”

三年前我被江昀送進監獄的時候,我冇有哭。

今天再次被江昀拋棄的時候,我也冇有哭。

可莫名的,在僅是泛泛之交的孟良扈說他疼我的時候,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地奔湧而出。

“悅悅不哭,哪裡疼,我看看。”

見我刹不住眼淚,孟良扈慌到不行,手忙腳亂把我放倒在病床上,撩起我臟兮兮的衣襬就要給我做檢查。

當他隻是看到我肚子上大大小小的瘀青,頃刻便紅了雙眼。

“怎麼那麼多傷,悅悅痛不痛?”

“誰打悅悅了?”

他一時間像個孩子般手足無措,喉嚨發出一絲壓抑的嗚咽,指尖小心翼翼撫過肚臍上最大的那塊黑紫。

觸電般又縮了回來,眼睛濕漉漉的。

下一秒,不等我回答。

他赫然把腦袋湊到我肚子上方,輕輕呼了幾口氣。

7

“給悅悅呼呼,痛痛飛走,不哭不哭。”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濃烈情緒愣住了。

印象中,他對我和其他人好像並冇有太大的不同,都是淡淡的不冷不熱。

他這個樣子有點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

而且他不是醫生嗎?

麵對傷處怎麼會用哄三歲孩子的方法來治?

彆不是學了個假醫。

孟良扈鼻息輕灑在肌膚,我頓覺有些癢,剛想把他腦袋挪開安慰兩句。

“你們在乾什麼?!”

江昀突然大步走進病房,一把將孟良扈推開,眼神憤怒地不停在我和他之間來回,臉色鐵青。

彷彿捉姦當場在看一對姦夫淫婦。

我平靜地瞥過去,“我們在用各自的身體從事合法活動。”

江昀目眥欲裂:“時悅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當初就是太好說話纔會變成現在這樣!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