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談判

“一大清早的困什麽啊?昨晚偷雞去了?”林幼意說。

陸南馳心裏又是一驚,說:“昨晚颳了痧,疼的睡不著。”

“睡洗浴了?”

陸南馳想,他真是自掘墳墓。

“嗯。”

“一早就來了?”

“嗯。”

“怎麽不上來呢?”

“怕吵醒你。”

林幼意心軟了,同意了回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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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穆銀臨和孟京都倒了班,來到向陽樓照相館拍照。

這個照相館是孟京提前選好的。

穆銀臨對這家照相館有印象,但他有些不理解為什麽要選這,畢竟看著一點都不高大上。

他問:“我媽可是給撥了款的,這錢不用省。”

孟京一笑,說:“等拍完告訴你。”

照相館不算大,因為年頭長,陳列的東西有些雜亂,是個夫妻店,老闆也是攝影師,已經不再年輕。

穆銀臨詢問了一些詳細的問題,然後被告知選的套餐沒有外景,穆銀臨有些驚訝的看向孟京,孟京點點頭,說:“室內的非常棒。”

等到選衣服做造型時,穆銀臨終於知道為什麽要拍室內了。

衣服都是舊式樣的,有八零年代的白襯衫藍褲子,也有民國時期的旗袍中山裝。

門臉後麵別具洞天,室內的實景搭的很不錯,都是老樣式的,穿著這個風格的衣服去外麵拍,確實不如在屋裏。

衣服雖然是老樣式的,但老闆娘做的妝造卻是與時俱進的。

老闆很健談,看的出來這份工作是源於熱愛。

穆銀臨長得好看,孟京也不差,非常出片。

孟京看著穆銀臨手中的那一朵大紅花,有一種穿回七十年代的錯覺。

原來長得好看,穿上藍布褲子也是好看的。

穆銀臨笑問:“被我迷倒了?”

孟京嗔道:“別貧!”

拍旗袍的時候,穆銀臨被孟京驚豔到了。

這是穆銀臨第一次見孟京這麽嫵媚的樣子。

她塗著紅唇,盤了頭發,劉海也做了民國的造型,耳垂上圓潤的珍珠,凹凸有致的身材,細細的高跟鞋,無處不在訴說著風情。

她性子偏冷,他從沒見過她這麽撩人的樣子。

兩人帶了警服,所以老闆知道他們是警察。

老闆笑說:“警察同誌,回神。”

穆銀臨輕咳一聲,站好身體。

老闆看著鏡頭裏的兩個人,真的愛很好拍,因為他們眼中都是彼此。

隨便拍一張都是愛意滿滿。

拍了警服後,又拍了一組白色婚紗和黑色西裝。

從照相館出來後,天已經黑了。

老闆又去接待新的客人了。

“看來喜歡這家照相館的人還是挺多。”穆銀臨剛說完,電話就響了,是隊上的事。

穆銀臨往前走了幾步,同上次一樣,他站在了光影的位置。

孟京走進了婚紗的光影,等著他轉身。

穆銀臨打完電話一回身,就見孟京站在幾步外,剛想抬腿,就聽孟京道:“你別動。”

孟京將手裏裝著警服的手提袋放在地上,看著他,認真的問:“穆銀臨,你要不要向我求個婚?”

穆銀臨愣了一下,趕忙摸了摸兜,除了手機和車鑰匙什麽都沒有。

但機不可失,穆銀臨大聲道:“孟京!請你嫁給我!”

孟京身上的光影是婚紗,上次他沒有回頭,但終是上天垂憐讓她等到了。

“我願意!”

穆銀臨大步跨過去,一把將她摟在懷裏。

“我愛你!”

“我愛你。”她說,“很愛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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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週一他找了藉口,不讓林幼意來公司,獨自來麵對邢沅。

沒多久邢沅就敲響了陸南馳的辦公室門,這次她連個檔案都沒拿,其用意一目瞭然。

陸南馳垂下眸,同往常一樣,繼續翻看著手中的資料。

邢沅直接走到了他身邊,低聲說:“陸總,你前天怎麽一聲不吭的就把我扔在那了?”

終於來了。

陸南馳沒有抬頭,說:“你今天工作不忙麽?”

邢沅看他這個逃避的態度,心裏就有了數,他這是不想承認了?

“陸總,你太不紳士了,你脫了我的衣服,好歹也給我蓋上點啊,哪能自己爽完了就跑了,你平時對林總也這麽不體貼麽?”

陸南馳不傻,她就算拍了照,自己也是睡著的狀態,事情總有反還的餘地,但今天她說的話,他要是接著話往下說,那才叫人贓俱獲,授人以柄。

“邢小姐,這裏是公司,我是公司的負責人,你是員工,請注意言行。”

邢沅兜裏的手機確實開著錄音,但她沒想到陸南馳壓根不認。

邢沅委委屈屈的說:“陸總,你不能這麽對我,你知道我愛慕你,但你也不能提上褲子就不認賬。”

陸南馳沉下聲,道:“邢小姐,我是個已婚人士,你的愛慕於我而言叫騷擾。”陸南馳說的不客氣。

他雖然不知道怎麽辦纔好,但是決不能因為這件事就跟邢沅有任何不能公之於眾的關係。

這種隱秘的關係會讓他在不知不覺中,被她拉下水,到時候真是黃泥掉褲襠,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邢沅一看他這個態度,就知道這男人真是夠精明的,自己真是小看了他。

她原先以為他隻是不愛女色,或者說不喜歡她這款,但隻要他們扯上關係,這麽一來一往中,還怕找不到機會讓他就範?

他開著那個車,他肯定不缺錢,隨便弄點就十年吃喝不愁。

“你既然這麽想的,為什麽還要玩弄我的身體?”

陸南馳冷聲道:“我和你除了工作以外,沒有任何其它的關係,這點你心知肚明。”

“你解了我的釦子,摸了我的胸,脫了我得內褲,我們相互——”

“邢沅!”陸南馳厲聲打斷她,“你別信口雌黃。”

邢沅本來是那個掌控全域性的人,現在卻被陸南馳死死壓製住,立刻就惱羞成怒了,氣道:“既然你要這樣,那就沒得談了,我去找林幼意要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