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勿謂言之不預

沒幾天,包大壯就叫了黎帆和陳啟吃飯。

陳啟說在村裏吃吧。

包大壯說不能薅社會主義羊毛,就將地點選在鄉鎮上的飯店。

飯店雖然不大,但是有包廂。

包大壯說了預算,這個預算陳啟找人算過,跟包大壯的差了一些,他找人做的預算要比他的報價低一些。

陳啟看了一眼黎帆,他報了高價,他心裏反而有數了。

包大壯解釋了預算的組成,又說填坑費錢原因,陳啟一一聽著,並沒有反駁。

最後,包大壯說他可以把剩下的缺口填上,但是......

包大壯提出了幾個條件,陳啟沒敢答應,說這事得回去跟張書記商量。

包大壯也知道他做不了主,就說:“我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就看你倆的了。”

正事聊完,三人就開始閑聊。

包大壯拿起筷子夾了菜,又覺得不妥,服務員又拿過來了一雙筷子,夾了菜給黎帆,說:“小黎你嚐嚐這個,這是我們這的特色。”

“謝謝包總,我自己來就行。”

包大壯開始講起了他的發家之路。

黎帆和陳啟隨聲附和。

接下來就是包大壯自述的發家之路。

這過程除了辛苦,就是睿智。

至於那些不能為外人道的齷齪,經過了他自己的美化,都成了勵誌故事。

饒是陳啟再遲鈍也能感覺出包大壯的重點都在黎帆身上。

陳啟看著包大壯,心想真是什麽年紀都有愛美之心。

又看看黎帆白淨的臉蛋,心說就你那倆辛苦錢,人家可不放在眼裏。

飯後,包大壯喝的有點多,要酒駕回去,還說家不遠,村裏沒人查。

陳啟嚇了一跳,趕忙拉住他,黎帆沒喝酒,就由黎帆開車,陳啟在後麵負責照顧包大壯。

好在包大壯家很好找,進村後沿著主路一直開,就看到了顯眼的小二樓。

包大壯的老婆聽見車子開進院子,推門出來後就開始嘮叨。

“天天出去喝酒,半夜也不著家,你還回來幹什麽?”

“酒是你爹還是你媽?天天那麽親?”

車裏的三人聽著胖女人的大嗓門,有些尷尬。

為了不讓包大壯老婆繼續罵下去,黎帆趕忙推門下車,包大壯老婆的話僵在了嘴邊,隻見從後座又下來一個年輕人,將包大壯從車裏扶出來,包大壯老婆臉色纔好看些,說:“我還說哪來的小姑娘呢。”

“你別胡說!”包大壯斥了一聲,道:“那是新寧村的幹部。”

“你吼什麽?!喝點貓尿又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包大壯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忍住了,挺了挺脊背,說:“你倆把我的車開走,明早我去鎮上拿。”

陳啟說:“包總不用客氣,我倆溜達著回去就行,您早些休息。”

兩人相互又客氣了幾句,陳啟就和黎帆離開了。

包大壯老婆說:“還看呢,人都走遠了。”

“你有點分寸行不行,人家是上麵下來的幹部!”包大壯氣道。

包大壯老婆一腳過去踢在他屁股上,說:“你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你少給我動沒用的心思,我和孩子跟你丟不起這個人!”

“我警告你,勿謂言之不預!”

“勿謂言之不預”這句是她從網上學來的,覺得很適合用在自己丈夫身上。丈夫結婚就嫌棄她高大壯,年頭長了她也就摸清了丈夫的喜好——小矮瘦。

她文化不高,也想不出什麽好的形容詞去描述丈夫的喜好,反正就是她的反義詞就對了。

但她有力氣,可以武力鎮壓他。

雖然家裏的日子越來越紅火,丈夫也日漸胖了起來了,但仍不是她的對手,現在公婆沒了,自然沒人替他求情,給她惹急了,她就給他來一頓。

免得他有錢了,不知天高地厚,動些沒用的心思。

包大壯氣哄哄的推門進屋,紮到自己的書房,關門睡覺。

他對付媳婦的方式隻有這一種,關門不理她!

因為打也打不過,吵也吵不過,又不敢動離婚的心思。

因為在他的認知裏,這個歲數離婚等於妻離子散,等同於敗家!

至於他的喜歡,那隻限於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程度。

...................................

中凱大廈,尚佳。

陸南馳將飯菜擺在桌上,打內線給林幼意:“陸太太,可以過來吃飯了。”

陸南馳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擺了一張小桌子,用於跟林幼意一起吃午餐。

一會兒,林幼意悄悄地推門進來,輕著腳步走到陸南馳背後,笑問:“猜猜我是誰?”

陸南馳放下手中拆開包裝的筷子,問:“答對了有什麽獎勵?”

“你得到一次親吻我的機會。”

“錯了呢?”

“哈哈......當然是我親你啦!”

陸南馳拉下她的手,一攬她的腰,將她推到大落地玻璃上,笑說:“想親我就直說我又不是不從?”

“等下!”林幼意捂住他的嘴,彎腰從旁邊桌上扯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嘴上的唇膏。

“今天這麽講究?”陸南馳低聲問。

林幼意說:“最後還不是都親到我嘴裏。”

陸南馳貼著她的唇,問:“可以了嗎?陸太太?”

“可以了。”林幼意笑得眉眼彎彎,“你太太不介意就行,我沒太所謂的。”

陸南馳輕哼一聲,說:“沒辦法,我太太在這方麵天生冷淡。”

你才冷淡!

林幼意不滿的捶了他一下,道:“所以我倆才能勾搭成奸?”

“是你勾搭我,我心裏永遠都愛我太太一個。”

林幼意一扯他的領帶:“你可真無情,把我摟在懷裏,嘴上卻說愛著她。”

“別扯。”陸南馳輕聲說:“等下出去還得以為我們幹了什麽。”

“我又沒扯你腰帶——”

“越說越沒邊了。”陸南馳不再讓她說話,低頭吻住她的唇瓣,輕輕地吸吮......

林幼意環住他的脖頸,忙碌的生活中,除了床上,他們接吻的次數好像越來越少,而且越來越敷衍,大多都是輕點意思一下,就代表吻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