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表姑是我爸小姨家的表妹

“帆帆。”穆競白叫住她,說:“五一的時候家裏有個表妹結婚,媽叫咱們一號回老宅。”

“你回嗎?”這是黎帆最關心的,叫他們回老宅,說明姑姑們也會回去,要是他不回去,她一人麵對他們一家子人,心裏有些犯怵。

“我盡量。”

黎帆心想,要是孟京在就好了,還能做個伴。

“哪家的表妹?”黎帆問,她好判定一下,要不要去買套新衣服。

穆競白說:“表姑家的,表姑是我爸小姨家的表妹。”

公公小姨家的表妹家的閨女?

他在說什麽?

黎帆從小家裏隻有爺爺,爺爺說他年輕的時候,年頭不好,家裏的人都死了,所以家裏沒有實在親戚,她分不清親戚之間的輩分和叫法。

見她一臉茫然,穆競白耐著心解釋,道:“姨奶是我奶奶的妹妹,姨奶家的女兒是我爸爸的表妹,我們稱呼為表姑,現在是表姑家的閨女結婚。”

黎帆反應很快,說:“這麽說來,應該不算太近的親戚。”

穆競白點點頭,說:“跟咱們不算近,但是我爸來說,是親姨孃家的表妹,算是近的。”

“哦哦,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

“明白了咱們不是什麽重要角色,不用盛裝出席。”

穆競白一笑,說:“前幾天在車庫碰到林幼意,她還問我你什麽時候回來,想約你去逛街。”

黎帆說鬱悶的說:“我再也不跟她去了,以前她都是帶我去平價的地方,自從結婚後,她徹底不裝了,哪裏貴就帶我去哪,跟她出去,我感覺花的都不是錢,都是紙。”

“就說上次她非要買那個麵膜,200塊錢一片我哪捨得?我不買她就要送我,最後我不得不買了一盒。”

林幼意說:你要捨得花錢,特別是捨得給自己的花錢,你的穿戴是穆家的臉麵。

這個道理黎帆懂,但錢都得花在刀刃上吧。

比如買個好包,但麵膜這種隻能在家裏用的東西,買了不就如同錦衣夜行麽?

她不知道花這麽多錢意義何在?

穆競白輕笑,問:“好用麽?”

黎帆說:“我打算這次回去送給媽。”

“出息。”穆競白語氣溫柔:“拿來我看看。”

黎帆以為他想看看這麽貴的麵膜是什麽樣,就從櫃子拿了出來。

穆競白從手提袋裏拿出來後,一聲不吭的就把盒子開啟了,黎帆趕忙去攔都沒攔住。

“競哥,哪有這麽看的,你開啟了我還怎麽送人嘛?!”黎帆心疼的抱怨。

隻見穆競白順手就撕開一片,黎帆徹底呆了,完了,廢了。

“去洗漱吧,洗好了回來貼。”

“下次再也不給你看了。”

“去吧。”

事已至此,黎帆氣呼呼的去了浴室。

黎帆知道穆競白是故意的,但她是真捨不得。

洗漱好,黎帆帶了個發卡,露出光潔的額頭,穆競白放下手中的筆,說:“過來,我給你貼上。”

黎帆不好打擾他工作,說:“不用,你寫吧,我自己貼就行。”

“坐那。”穆競白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順手就把麵膜從袋子拿了出來。

“你沒洗手。”

“洗了。”

“在哪洗的?”

“廚房。”

“好吧。”黎帆揚起臉。

她的臉上沒有妝,麵板又白又嫩,小嘴唇水潤潤的,穆競白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穆競白隻想親一下,但她的唇真的很軟......

黎帆閉上了眼睛,上次從溫泉山莊後,好些天沒見,上回在區裏的酒店沒做,又趕上了例假,她感覺好長時間沒在一起了。

穆競白很少在床上以外的地方親她,她真的很喜歡他這樣親她,她能感覺到他濃濃的喜歡......

剛剛想做什麽事來著...

黎帆忽然驚醒,忙推他,急說:“麵膜......”

穆競白放開她,低頭一看,麵膜上的精華液已經順著邊角滴落在地上。

黎帆心疼的要命,趕緊揚起臉,說:“快貼上,再過會都流沒了。”

穆競白看著她白淨的臉蛋,目光晦暗不明,抬手給仔細的貼上,說:“你去沙發上躺會兒,我去洗澡。”

嗯?

黎帆臉上貼了麵膜,說話有些含糊:“不寫了嗎?”

“忙完了再寫。”

忙什麽?

洗澡麽?

黎帆沒再深究,去沙發上躺著。

鄉下的春夜靜謐又熱鬧。

不知從哪個角落傳來的蛙鳴,還有一聲聲咬著被角隱秘的低喘,彷彿染了春色,起起落落,奏響了人間的篇章。

...........................

北方溫暖的春來了。

今年雨水豐沛,漫山遍野綠了起來。

站在山頂,林下養殖場的挖掘機幹的熱火朝天。

眺望遠方,新寧村的水田灌滿了水,晴朗的日子,湛藍的天空,大朵的白雲倒映在水中,好似天空之境。

務農的農民,遊玩的客人和嫋嫋的炊煙好像這畫中的點睛之筆,讓這幅盛世太平圖,有了意義。

這裏沒有牛馬,這裏有的是和平國家的安居樂業。

存在先於本質,生在農村或者十萬大山就是存在。

就算再認為這不公平,那也註定高於貧富差距這個本質。

沒有一個國家,會這麽不遺餘力的扶貧,從古至今都沒有。

有多少扶貧幹部將自己的寶貴的青春,奉獻給了那片貧瘠的土地。

因為信仰,因為熱愛,因為使命。

........................

尚佳。

黃總的老婆帶著人氣勢洶洶的衝到尚佳,叫囂著讓呂婷婷出來。

陸南馳不在,林幼意趕忙出去,客氣的說:“這個員工已經離職了。”

黃太太聽到這種說辭,一下就炸了,罵道:“你們這是勾欄院嗎?”

“談生意都去床上談的?!”

呂婷婷這麽久沒來上班,範小同一下就猜到了是她出了什麽事,雖然理虧,但這是她個人行為。

範小同說:“這位女士,您和呂婷婷之間有什麽私事,我們沒權利過問,但這裏是公司,您別在這影響我們辦公。”

“離職?你們推的可真幹淨!”

“說別的沒用,把她給我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