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因為交警來找人,楚期正要帶著人過去,就解了車鎖,誰知男人忽然倒地不起了,他又跑了回去。

車子就算沒鎖,兒童鎖隻能從外麵開啟,這回車子解了鎖,楚悅在裏麵拍車窗,那姑娘跑過去用力的一拉車門,楚悅立刻就從裏麵撲了出來,將她撲倒在地,兩人抱在了一起,一下就扭打了起來。

楚悅喝多了酒,哪裏是人家的對手,隻有讓人按在地上打的份。

穆競白的車就在楚期車子後麵,他哪能看著楚悅讓人打,立刻下車幾步過去將那姑娘拉開,一把將地上的楚悅撈起來,護在懷裏。

楚期飛快地跑過去,抓住那姑娘,低聲警告:“你再敢動手,我保證讓你進去蹲著。”

穆競白沒有多做停留,攬住楚悅的腰,拖著她往車裏走。

“你放開我!”

“我沒穿鞋啊......”

穆競白充耳不聞,直接將她塞進了自己的車裏,自己繞到駕駛室坐下。

他沒有鎖車,楚悅也沒鬧著要下車。

很快車裏傳來楚悅的啜泣聲。

“穆競白......你個大混蛋......”

“你為什麽要來......”

“你滾遠點......”

楚悅低著頭,頭發淩亂,因為剛才被壓在地上打,身上的裙子沾上了很多泥,鞋子也不見了,穆競白扯出幾張紙巾從前麵遞過去,並未出聲。

120鳴著笛駛了過來,從整個急救過程來來看,那男人應是不太好。

楚期撿了楚悅的高跟鞋過來,拉開後麵的車門,將鞋在車門下擺好,說:“下車。”

楚悅看了看外麵的交警,不肯動。

楚期說:“那男的多半是內髒破了,你要是早點打120而不是跟他對罵,情況會比現在好的多,你期待他沒事吧。”

楚悅不說話,楚期說:“穿鞋下來,配合交警同誌的工作。”

楚悅的酒醒了大半,下意識的轉頭去看駕駛室的穆競白。

楚期說:“要姐夫下來拉你麽?”

這聲姐夫是說給外麵的人聽的,楚悅也不傻,乖乖的穿上了鞋。

楚悅吹了酒精檢測儀,拍完現場後,將她帶回車裏做詢問筆錄。

在這期間,穆競白一直沒下車,但也沒走,黑色的車子就停在那。

說實話,這筆錄應該回交警隊做,但穆競白車子停在那不動,隻能一切從簡。

折騰到半夜,交警隊的人撤了,穆競白沒等楚期過來打招呼,一腳油門將車子開了出去。

楚悅跟楚期上了車,楚期的車子一直開著暖風,但楚悅還是感覺很冷。

楚期脫了外套給她蓋上腿。

“酒醒了?”

“你幹嘛叫他過來,讓他看我笑話!”

楚期壓下心中的火氣,道:“他不在那坐著,你以為今天你能回家?!”

“你看我現在多狼狽!”楚悅喊完,眼淚就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楚期看著她淩亂的頭發,妝容也花了,臉頰有有點紅,不知是被打了還是凍得,心裏是又氣又心疼,說:“你這點眼淚要是掉到穆競白跟前更有用。”

“你還氣我!”楚悅嗚嗚的哭起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話楚期沒有說出來。

他沒敢讓楚悅這個樣子回家,父母年紀大了,他打算明天再說這個事,所以將楚悅送到了酒店,又回家給她拿了換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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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競白輕著手腳推開了門,先到浴室換下了髒掉的衣服,簡單的衝了個澡,纔回主臥躺下。

轉天黎帆醒來,穆競白已經出門了。

要不是他在床頭留了便簽,她都要懷疑他昨晚沒回來。

洗漱的時候,黎帆發現了髒衣籃裏蹭了泥水的襯衣,竟然在前胸的位置......

他昨晚幹嘛去了?

但她時間來不及了,便將襯衫放進了洗衣機裏清洗。

到了新寧村,黎帆委婉的給穆競白發了一條資訊:襯衫在洗衣機裏,你晚上回去記得烘幹或者晾曬。

穆競白直到中午纔回複她,可惜隻有一個“好”字。

下午,穆競白關上了辦公室門,打給了穆銀臨,問:“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哥你想怎麽辦?”

“她是醉駕!”

“那車主昨晚肝破裂,在醫院重症住著呢。”

穆銀臨一連串不滿出口,“如果不是你昨晚坐在那全程施壓,她回的了家麽?她就該進去長長記性!”

“去辦。”穆競白隻說了兩個字。

穆銀臨有氣沒地方撒,氣道:“楚期要是再敢找你,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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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呂全文的話,呂慧穎沒兩天就把林幼意叫回了家。

林幼意以為又是呂婷婷的事,結果到家好半天也沒提二舅一家。

林幼意猜想不會是大舅家或者小舅家有事?

結果是她的事。

呂慧穎怕女兒不好意思承認,就委婉的說:“我聽說現在結婚前都有體檢,不知道你和南馳有沒有做?”

林幼意夾了一口菜,不甚在意,說:“沒做。”

“現在是不是也能做啊?”

“媽,我們結婚都小半年,還做婚前檢查?”

“不是有什麽優生優育的檢查,你們做一個也行。”呂慧穎說。

見母親這樣七拐八拐的,林幼意笑說:“媽,您到底想說什麽?”

呂慧穎道:“我沒什麽要說的,就是現在都講究這個,要孩子前都得去查,像什麽溶血什麽的,這些有好處沒壞處。”

林幼意不想跟母親爭辯,嘴上應道:“行,有空我就去查。”

“光你去怎麽能行,你要和南馳一塊去查。”

“行,等他有空吧,他最近很忙。”林幼意說。

“你別不當回事。”呂慧穎囑咐說。

“嗯。”

晚上到了家,陸南馳正坐在沙發上看檔案,見她到家了,問:“媽叫你過去什麽事?”

林幼意換了鞋,懶洋洋的往他腿上一躺,說:“還能有什麽正事。”

“呂婷婷的事?”

“今天還真不是。”林幼意挪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道:“今天說的是咱們倆的事,問有沒有做婚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