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介意等同於放棄

“哦,沒事。”穆銀臨又回到了座位上。

崔朝看了看桌上的禮品袋,又看了看孟京空著的座位,說:“孟京送的?”

“估計是吧。”穆銀臨翻看案卷,假意平靜的隨口回道。

崔朝看了看穆銀臨,歎了一口氣:“好好地一朵警花便宜曹隊他們了。”

穆銀臨沒有搭理他,甚至連頭都懶得抬一下。

看他這個樣子,崔朝隻好道:“得,一下回到解放前,咱們隊又多了兩個老大難。”

...........

兩三天沒見到孟京,穆銀臨顯得有些有點擔心,終於找來了她隊上的值班表,故意在晚上跟她偶遇了一下。

“穆隊。”孟京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穆銀臨清了清嗓子,說:“在那邊忙不忙?”

孟京沒有回答他,他們說不上這個,隻說:“謝謝你。”

穆銀臨知道她指的是什麽,輕聲說:“總歸是我辜負了你。”

孟京不想聽他說這個,道:“穆隊,我回去了。”

如果兩個人分手後還能和顏悅色的做朋友,隻能說明他們沒愛過,或者有人還愛著。

遇到喜歡的人,就得吃喜歡的苦,如果遇不到,平平淡淡也別覺得遺憾。

孟京不喜歡拉拉扯扯的感情,也不打算再吃喜歡的苦,所以,他們不是朋友。

他們最好的定位,就是熟悉的陌生人,還有一雙再也無法牽起的手。

他雖然什麽都沒說,但她就是知道。

因為不夠愛,他的心已經替他做了選擇,介意等同於放棄。

與其哭哭啼啼弄到兩相厭,不如體麵的說再見。

反正結局都一樣。

.............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這次是黎帆跑去找穆競白。

她路程很遠,她到紅府時已經過了八點,但家裏一片漆黑,穆競白還沒有回來,由此可知,那天穆競白去找新寧鎮找她,也是在沒時間中抽時間。

黎帆將髒衣籃的衣服洗了,又將屋子打掃了一遍後,穆競白依舊沒有回來。

黎帆原本是想給他個驚喜,但又怕怕他今天住亞歐花園不回來,或是去了婆婆家,還是發了個資訊給他。

“領導,我在家等你。”

那頭立刻回了資訊:“我在阿臨這,這就回去。”

約莫半小時的功夫,穆競白就到家了。

黎帆忍著心中的激動,沒衝上去抱他,生怕讓他覺得不成熟。

黎帆放下手中的資料,過去幫穆競白掛上了脫下來的外套。

穆競白笑看著她,問:“怎麽不說話?”

黎帆不好意思直呼名字,就說:“等領導指示。”

穆競白勾著她的腰身,低頭便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低聲問:“想我了?”

黎帆點點頭。

“回來了怎麽不說一聲?”穆競白問。

“怕影響你工作。”

“再忙,回個資訊的時間還是有的。”穆競白將腕錶摘下,放在玄關櫃上,邊解袖口邊說:“剛纔去看了看阿臨,他跟孟京分手後有些消沉。”

黎帆才當穆銀臨嫂子沒幾天,以前還臨哥的叫著,自然不好對他的事指手畫腳,便問:“孟京怎麽樣?”

“還在一個單位,正調去了別的隊上。”

黎帆覺得有些可惜,她覺得兩個人很合適,但這世道有緣無分的事情太多了,就像穆競白說的,人生但求小滿,哪能事事都如意呢。

“我去給你拿衣服。”黎帆說著走進屋子,他穿過的家居服她剛剛給洗了,所以又從櫃子裏拿了套幹淨的出來。

“洗衣服了?”穆競白問。

“洗好了,在烘幹機裏烘幹,不早了,你先去洗漱吧。”

“嗯。”穆競白看了看餐桌上的檔案,道:“在寫什麽?”

“年底工作總結。”

“拿過來,我給你看看。”

黎帆哪好讓他費心,就推著他往衛生間走:“這點小事就不

撈處長您費心了。”

穆競白囑咐道:“這種匯報材料你要好好寫,這對你來說不是小事,工作這東西還是要體現在紙上纔算。”

黎帆從業以來,深受穆競白的教誨,笑說:“我曉得了,領導。能寫十條不寫九條,還沒啟動的工作叫正在計劃,計劃了的就寫已完成前期規劃。”

穆競白知道黎帆是怕他累,就道:“你去我書房寫吧。”

黎帆怕他書房有什麽重要檔案,就說:“我的東西又雜又亂,在餐桌上方便些,免得找不著了。”

穆競白沒再說什麽,進到衛生間洗澡,黎帆則回到餐桌寫總結。

新寧村的年底總結很好寫,至少比在綜合一處時好寫多了。因為村裏確實幹了很多事,而且成果都不錯。

可能是因為她們趕上了網際網路的風口,旅遊業變得不再難做。

可能是因為陳啟確實是個膽大的實幹派,他不怕犯錯,也不信多幹多錯,少幹少錯,不幹不錯這種人生大道理。

屍位素餐混日子不是他風格,所以他們聯手,為這個村子煥發了新的生機。

路還很遠,但行之將至。

黎帆寫的認真,連穆競白站在身後都沒發覺。

穆競白看了幾分鍾也不見她發覺,看了看牆上的時間,便附身從身後摟住了她,輕聲說:“夜深了,休息吧。”

忽然的親昵讓黎帆臉一羞,她合上筆記本,小聲說:“好。”

她再忙還能忙得過穆競白?

好不容易纔見一次麵,哪還捨得讓他等。

黎帆簡單的將桌上的收拾了一下,就跟著穆競白上床休息了。

這讓黎帆生出一種錯覺,他們見麵,好像就是為了上床的事。

這個認知讓黎帆更是羞赧,有種她來找他就是為了這個事。

穆競白沒她那麽多紛飛的思緒,他探著身子關了燈,伸手將黎帆摟進懷裏。

“明早走麽?”穆競白問。

黎帆輕聲應了一聲,她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忙。

穆競白知道她辛苦,但人想成長哪有不辛苦的,有些事得自己經過了纔算。

他摟了摟懷裏的人,說:“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嗯?

黑暗中黎帆睜著大眼看向穆競白,今晚不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