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就這樣每週一次的節目“歡樂大晉級”持續的播出已經有半年了,夏白總是在播出時讓月華趴在沙發上,將頭依靠在自己的大腿上,而瑋如總是穿著裝備蒙著眼的趴在沙發旁聽著電視傳來的聲音,而亞雯依舊係在鐵桿上,彎著身子不斷的抬高腳踩著有節奏的步伐,踩腳的節奏必須跟隨著私處裡吞吐著的假**速度,這是亞雯的基本訓練容後在敘述。

看著節目的進行夏白摸著月華的頭,放在一旁的收視率調查表與半年一次的節目收入報表,還有夏白個人盈餘金額都讓夏白滿意,其實攝影棚的工作也幾乎可以算是停止營業了。

今天是“歡樂大晉級”重要的一個日子,第一次的總冠軍在今天產生了。

張非對著衛冕者說:“恭喜你們,你們可是我們歡樂大晉級開播以來第一隊獲得總冠軍頭銜的,也是第一隊獲得全部獎金10萬元的得主,現在我們請我們電視台的大家長來頒給10萬獎金。”頒獎樂聲響起,愉玟叼著一個小籃子緩緩的爬上舞台,這一次愉玟穿著十分的可愛,在手掌、腳掌上都帶著粉紅色的狗爪子一樣的套子,頭上還有著一對的狗耳朵,而在屁股上還有一條粉紅色的狗尾巴,工作人員將愉玟牽到電視台台長跟前。

愉玟靜靜的趴在台長麵前,就在張非鼓掌式的拍了兩聲“啪、啪”,說時遲那時快,愉玟快速的變換姿勢由趴著變成用兩腳蹲著,兩手屈在胸前嘴裡叼著的籃子剛好落在胸前,像極了一隻可愛聽話的小狗狗,台下的觀眾並給予熱烈的掌聲。

台長伸手摸摸愉玟的頭並說了聲“乖”後,拿起了籃子裡的一個紅包袋。

張非又啪了兩響,這時愉玟又轉變回趴著的姿勢。

看著電視的夏白不由自主的叫了聲“好”,這是夏白意想不到的結果,在一個力求表現的女星與想製造話題的節目竟然可以併發出這樣的一個結果,公然的在電視上表現出人型犬的樣子,而且竟然可以得到觀眾的認同,這怎叫夏白不開心呢。

台長從紅包袋裡抽出一張即期的10萬元支票,交給了衛冕的這一對夫妻。

台長下去後,張非問:“冇記錯的話你們倆應該是新婚夫妻吧?怎會想來報名參加呢?”男衛冕者回答:“是的,我們是半年前剛結婚,差不多是在節目開播同時。那時與我老婆剛好看到貴節目,我倆都希望可以有一個浪漫的蜜月之旅,可是需要一大筆錢,因此,與老婆商量後認為這是最快獲得資金的方法,所以決定報名試試看。”張飛說:“這的確很快,三四個月可以賺進10萬元,看來你們的蜜月旅行有著落了,辛苦練習值得了,恭喜。”

“現在可以對大家說一下,你倆平時是怎練習的嗎?”衛冕者續說:“可以的,那是你們第一集播出,記得那時是愉玟與瑋如的表演賽吧!看完瑋如的跑法後,我與我的老婆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是如何完成的呢?記得那時操縱瑋如的人對著愉玟說過一句話,要練習的好必須讓自己認為自己是一隻狗狗,我與老婆討論後覺得這一句話的意思就是培養默契從生活之中做起,而從決定後那一天起至今約有5個多月吧,除非必要,我老婆總是以狗狗的樣子趴著與我進行互動。”張非回問說:“五個月都以狗狗的方式生活著,就像是你飼養著一隻寵物一樣嗎?”衛冕者回答:“是的,差不多就是這樣。”張非再問:“這得問問你老婆才準。”對著趴著的女衛冕者說:

“請問這五個月來你都是讓你老公像一隻狗狗一樣的飼養著嗎?”趴著的女衛冕者因為還戴著裝備與口枷無法說話,僅點了點頭,台下的觀眾響起一聲的驚呼聲。

張非在問:“那這五個月來,你覺得快樂嗎?”女衛冕者還是點了點頭。

“還想不想與你老公繼續練習,下一次來贏得破紀錄的獎金呢?”女衛冕者似乎臉露微笑的用力點了點頭。

張非說:“看來這總冠軍非你們莫屬了,度完蜜月後等你們回來挑戰紀錄獎金哦。”

“另外製作單位還要送你們一件特彆的禮物,應該是說慰勞你老婆的這一陣子的辛苦吧。”張非說:“6斤裝的狗糧五包。”台下拍手鼓掌聲叫囂聲不斷。

張非續說:“嗬嗬,雖說是狗糧,你看看這是專為人所設計的,其實隻能說是健康的營養食品,隻是故意做的與狗糧很像的乾糧。”張非故意的調侃女衛冕者說:“狗狗高不高興啊?”女衛冕者靦腆的笑笑點點頭。

張非說:“下星期將有新的一波爭奪賽,希望各個參賽者努力練習哦,我們下星期再見。”自從有一個總冠軍產生,而且電視台也如預期的將10萬元送出,這樣的一個激勵下,與電視台預約租借操縱器的觀眾暴增了數倍,電視台也樂不可支,這表示這節目越來越得到民眾的認同,觀眾也越來越多,當然也有不少衛道團體抗議,可是支援的民眾還是越來越多,儼然行成一股風潮。

在一個炎熱的下午,夏白與寵物們正在攝影棚裡悠閒的吹著冷氣,這時突然響起一陣陣的門鈴聲,夏白正在納悶會是誰呢?

一臉無奈的將月華、瑋如與亞雯牽進內室,將月華與瑋如關進狗籠子裡與並將亞雯繫於鐵桿上,走出去應門。

打開門後著時讓夏白嚇了一跳,門外的不是彆人而是張非與愉玟。

夏白說:“歡迎歡迎,請進!”兩人隨著夏白進到會客室,夏白為兩人各斟了一杯茶後說:“找我有事嗎?”張非喝了一口茶說:“也不是什麼大事,雖然總冠軍的獎金送出後引起大家的熱烈響應,應該算是成功的。”夏白點點頭。

張非續說:“近期電視台希望有人可以破瑋如的紀錄,並把獎金送出去,再引起另一個風潮,可惜好像每一個參賽者都無法達到,而且還有一段距離。”夏白點點頭說:“那打算怎做呢?我儘力配合。”張非說:“有夏先生這一句話就搞定了。”夏白說:“彆吹膨我了,節目賺錢我也賺錢,哪有不幫之理,是吧!”張非說:“對!對!你也知道,一開始的表演賽時,瑋如與愉玟的表現簡直是差著十萬八千裡,若你能將愉玟訓練的與瑋如一樣,或是差一點點也行,電視台將打出這樣一個訊息(張非將一張訊息紙遞給夏白),也就是要麻煩你指導愉玟了。”夏白看著訊息紙上寫著《隻要訓練正確得宜,大家都能有破紀錄的機會,總冠軍者將可以獲得瑋如訓練師的免費指導一個月,讓大家更有破紀錄的籌碼,大家努力爭取總冠軍吧》夏白看完後對著張非說:“這方式是似可行,可是有一點問題。”張非與愉玟都不解的看著夏白,張非並說:“你覺得愉玟無法訓練嗎?”愉玟是似緊張起來說:“我會努力學習的。”夏白趕緊解釋說:“我不是這一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若是由我訓練並上台操縱的話,大家可能會以為是我的關係,而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的,最好是由一個固定的人來操縱愉玟,懂我意思嗎?”

張非與愉玟想想都點點頭,張非更進一步的說:“那要請誰來操縱愉玟呢?”夏白說:“非哥最適合了,這一段時間都是非哥在操縱愉玟,已經培養出基本的默契了,對吧?”張非說:“這是冇錯,可是我可以做到嗎?”夏白說:“可以的,我隻是比較擔心愉玟能不能做到,因為蠻辛苦的哦。”愉玟說:“我會努力的。”愉玟想著自己因為這節目慢慢的打開知名度,不能前功儘棄,也因為這節目讓自己的收入越來越好,更不能跟自己過不去。

夏白看看愉玟說:“嗯!那好吧,既然愉玟有信心就試試看吧,真的不行要說出來哦,懂嗎?愉玟。”愉玟看著夏白露出有自信的眼神點點頭。

張非問:“什麼時候開始集訓?”夏白說:“若時間緊迫的話,隨時可以開始,隻是愉玟得通知經記人除了通告時間外,愉玟都得待在這裡,當然,非哥也是。”張非說:“我連絡一下應該冇問題的。”愉玟對著夏白說:“我請輕記人把我的衣物拿過來,應該也冇問題。”夏白說:“衣物應該不用了,交代經紀人,每次幫你把要上的通告衣服帶上,來接你就可以了,換洗衣物這邊會幫你處理。”愉玟一臉詫異的看著非哥與夏白。

張非說了:“嗯!愉玟,要學習隻好遵守夏先生的安排了,可以嗎?”愉玟說:“嗯!好的,那什麼時候開始呢?”夏白說:“今天這一刻開始吧!”張非說:“嗯!好的,電視台也希望可以儘早開始,愉玟可以嗎?”愉玟點點頭,張非與愉玟分彆各自的通知了經記人,並安排好事宜。

當兩人都安排好之後,夏白對著愉玟說:“從這一刻開始,你何愉玟將是非哥飼養的一隻母狗,懂嗎?”愉玟聽著夏白說的話,母狗這一詞讓她覺得有點刺耳,雖然常被稱呼為小狗狗,可是母狗一詞更讓愉玟有點難以接受,對著夏白露出微怒的眼神。

夏白說了:“我說過你得自己把自己當成是一隻狗狗,而你是一個人時性彆為女,可是當你是狗狗時性彆應該為母,對吧?”愉玟說:“是冇錯,可是聽起來怪怪的。”夏白說:“這是因為你還冇有把自己當成一隻狗狗,所以覺得怪,這也就是你無法進步的原因。所以,我強調你是一隻母狗的重要,懂嗎?”

“接不接受在你?”愉玟想了想,對著夏白點點頭說:“知道了。”夏白更進一步的說:“也就是說非哥是飼養你的主人,而我是你的訓練師,瞭解嗎?”愉玟點點頭表示瞭解。

夏白對著愉玟說:“站起來,站到茶幾對麵去,讓自己的主人非哥看看,他以後要負責飼養的一隻“母狗”長的如何。”夏白故意在母狗兩字上用了重音。

愉玟站起身,走到茶幾對麵站著,第一次覺得如此的不自然。

愉玟身穿細肩帶的金色連身短洋裝,肩上套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絲質外衣,細長的雙腿不自然的站著,腳下踩著一雙同是金色的高跟鞋,一種稚氣未脫卻又帶點性感的臉龐,看起來也算是一個小美人了。

夏白對著張非說:“如何?這是你未來要飼養的一隻母狗,滿意嗎?”張非忙急著說:“滿意,相當滿意。”這時可以看到愉玟微微露出一絲勝利的表情,她對自己的姿色還頗自負的。

夏白說:“可是我不滿意呢?”張非不解的看著夏白,愉玟似乎也是用著一種不懂欣賞美女的表情看著夏白。

夏白對著愉玟冷冷的說:“我明明說愉玟是一隻母狗,讓主人看看“母狗”長的如何,是我冇說清楚呢?還是母狗不夠聰明。”夏白突然的沉下臉色著時讓愉玟嚇了一跳,不知所措的站著。

夏白對著張非說:“非哥有看過母狗是用兩隻腳站著的嗎?”就在張非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夏白轉頭對著愉玟喊了一聲:“趴下!”也不知是不是被夏白嚇到,在夏白喊出趴下之後,愉玟也冇經過思考就順著夏白的口令趴在地板上了。

夏白看著愉玟說:“這就對了,抬起頭來看著主人,一隻母狗要隨時看著主人,等著主人下命令,懂嗎?”愉玟不知所措的看著非哥,並點點頭。

夏白轉頭對張非說:“非哥,這下我稍稍滿意了。”就這樣,這是愉玟第一次在非錄像的場合裡被當成一隻母狗般的趴在地板上,並隻能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談天喝茶。